戰士們接過擔架的瞬間,整個隊伍的氣勢陡然一變。領頭的班長一聲低喝,幾條精壯漢子同時發力,擔架像長了翅膀般騰空而起。
他們奔跑時膝蓋抬得極高,每一步都穩穩地踏在土地最厚實處,軟底膠鞋竟沒發出半點聲響。
上官朋眯起眼睛——這些兵崽子選擇的路線刁鑽得邪門。他們專挑那些被山洪衝刷出的裸露樹根落腳,看似嶙峋難行,實則比腐葉堆紮實百倍。
有個滿臉稚氣的小戰士甚至單手拽著垂落的藤蔓蕩過泥潭,擔架在他手們裡穩得如同焊死的鋼板。
現在上官朋一點也不擔心劉東,看那小子的機警勁頭和殺伐果斷,出手狠辣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殺過人。
而對於劉東能夠從身上摸出一把帶有實彈的手槍他也並不意外,這小子太神秘了。神秘的在關係學院這種極為嚴格的軍校竟來去自如,甚至院長都給他特權。
還有上次看到他和總參的領導在一起,就知道這小子背景不簡單。想到這,上官朋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總覺得自己是被這小子惦記上了。
戰士們抬著擔架如一陣疾風般掠過最後一段山路。
上官朋的耳膜被連續三聲短促的哨音刺得生疼——那是他們途經第三道哨卡時,暗處傳來的驗證訊號。
這一路上每次都有不同的口令從灌木叢裡蹦出來,有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