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走廊裡並沒有人後,劉東這才緩緩的開啟房門,現在酒店的住客並不多,經曆了一場子虛烏有的火災和死人事件後,大多住客都退房換地方了,隻有不多的人嫌麻煩才沒有搬走。
而傑娜這個女人也是很奇怪,房間裡死了一個人也並沒有影響她,住得非常心安理得。
夜很深,走廊裡的燈光很暗,連樓層的服務員都去睡覺了。
劉東將耳朵貼在傑娜的房門上,屏住呼吸。門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幾聲模糊的囈語。他嘴角微微上揚,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如發絲的鋼絲,在指尖輕輕撚動。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將他的身影投在牆麵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鋼絲緩緩探入鎖孔,劉東閉上眼睛,全憑指尖的觸感感受著鎖芯內部的構造。金屬與金屬之間細微的摩擦聲幾乎不可聞,但他的神經卻繃緊到了極致。
突然,鎖芯傳來一聲幾不可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