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果然又輸了,對方今天晚上好像吃定了他,無論他抓多好的牌總是小對方一點點,讓他一點翻盤的機會也沒有。
“林野,上次欠的五千還沒有還上,這次又欠了五千,到月底一共得還一萬三了”。賭場放印子錢的麻臉陰陽怪氣的說道。
“知道了”,林野臉色蒼白,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屋子裡還有其他的牌局在進行,但他一點看熱鬨的心情也沒有,摳巴摳巴身上就剩幾個鋼蹦了,連頓早餐的錢都不夠。
下了樓,才發現外麵陽光刺眼,天色早已經大亮了,而賭場二樓的窗戶堵的嚴嚴實實的,根本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前幾天賽車贏到手的一萬塊沒幾天就輸光了,好在父親的藥錢好歹是留了一些,而家裡包括妹妹三口人的生活全靠父親那點退休工資勉強維持。
“上哪裡搞錢”現在是林野心裡最著急的事,還不上麻臉的錢下個月又翻倍了,利滾利的,這可是要命的事。
林野除了騎車厲害,其餘的毫無一技之長,想要搞錢,還真沒有彆的招。以前家境殷實還可以享受享受公子哥的生活,現在落魄了連朋友都沒有了幾個。
死黨阿貴和黑子是林野為數不多的幾個哥們,但也都是勉強混個溫飽,並沒有固定職業。
林野蹲在街邊的台階上,指尖的煙燒到了濾嘴都渾然不覺。燙手的刺痛讓他猛地甩開煙頭,火星在水泥地上濺出幾顆黯淡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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