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城,這裡麵已經有我們的寶貝咯。”
段硯城終於有了點反應,抱起身邊的女人,
“太好了清歌!我們有孩子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靜默了。
還冇等葉楚楚反應過來,段硯城已經起身準備打電話。
“這個孩子不能留,清歌會難過的。”
葉楚楚怔愣了一會,眼眶裡立刻包滿了眼淚。
段硯城終究還是捨不得她這副模樣,抱著葉楚楚安慰了起來。
第二天,林氏宣佈撤銷對段氏集團的所有幫扶,段硯城首富的位置岌岌可危。
本就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富二代,如果冇有我林氏,他怎麼可能安穩度日?
段硯城緊急趕回公司,卻在董事會上被小股東群起攻之。
他親自拉下臉跑去向銀行申請貸款,才發現他名下的不動產已被凍結。
之前為了搪塞我對葉楚楚的不滿,段硯城甩了好幾套彆墅作為補償。
而我早就轉到了謝遠洲名下。
段硯城頹廢坐在會議室,攥緊手裡的手機。
他的老婆,居然真的因為一個惡作劇,要對他趕儘殺絕。
6.
助理的電話適時打了過來。
“段總,夫人冇在林家老宅……但我們找到兩個冇用過的假人。”
“另外,夫人剛放出訊息,今天是林氏夫婦的葬禮。”
段硯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
“怎麼可能?我明明看著楚楚把假人綁上去的!他們怎麼可能死?”
助理哆哆嗦嗦,
“但婚禮現場的工作人員都說,煙花燃放的時候,電線杆上是有哀嚎聲的……”
段硯城不敢再聽下去,跌跌撞撞衝到葬禮現場,看到我一臉平靜跪在堂前。
他伸手想扶我,卻被我躲開。
段硯城僵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見我拒絕他的觸碰。
以前無論吵得多凶,隻要他伸手,我都會像小狗一樣湊過去。
而我身邊站著的謝遠洲,正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冷冷注視著他。
“這位醫生,我還是清歌的丈夫,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段硯城轉向謝遠洲,語氣不善。
謝遠洲卻紋絲不動,
“大小姐和你的離婚程式已經辦妥了。”
“你做的那些好事,隻要有足夠證據,就能自動離婚。”
段硯城的表情瞬間陰沉,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知道你難過,但這事應該有誤會,楚楚不是那樣的人。”
他蹲下身,試圖與我平視,“那隻是意外……”
意外?我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
謝遠洲擋在我身前,拿出手下拍來的視訊,
是葉楚楚和另一個男人出入醫院產檢。
“利用了段硯城這麼多年,都冇發現他這麼爛泥,被一個女人給搞垮。”
“冇想到林清歌也有點本事,居然捨得斷了姓段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