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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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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書房裡的舊照片------------------------------------------,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暴風雨。,雙手抵在他胸前,試圖推開這具滾燙而堅實的軀體。但項林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他的唇帶著懲罰性的力度,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幾乎要奪走她所有的呼吸。,而是三年分離的宣泄,是日夜思唸的爆發,是失而複得的確認。,大腦嗡嗡作響,項林越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他的眼睛深得像海,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痛苦、占有、瘋狂,還有一絲她不敢深究的深情。“還走嗎?”他啞聲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心跳如擂鼓。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三年前那個意氣風發又神秘莫測的男人,如今眼底多了滄桑,也多了更偏執的執念。“……不走。”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抖,“但項林越,你得告訴我所有事。不能再瞞著我。”,然後鬆開她,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剛纔的失控彷彿隻是幻覺,他又恢複了那副冷硬疏離的模樣,隻是微亂的呼吸和泛紅的耳根泄露了一絲端倪。“好。”他轉身走向樓梯,“跟我來。”。這棟彆墅的頂層是一個巨大的書房,三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語言的書籍,從商業管理到犯罪心理學,從古典文學到前沿科技,包羅萬象。第四麵是整麵的落地窗,窗外是壯闊的江景,江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桌上除了電腦和檔案,還有一個相框,背對著門口。,拿起那個相框,沉默地看了幾秒,然後遞給了張一諾。,愣住了。,邊緣微微捲曲,顯然年代久遠。照片上是兩個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勾肩搭背地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笑容燦爛,陽光正好。,眉眼清秀,眼神清澈,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儘管青澀,但張一諾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少年時期的項林越。

而右邊那個少年……

張一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陳默。”項林越的聲音平靜無波,“‘傀儡師’,陳默。”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窗外江水流動的細微聲響。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空氣裡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也照亮了照片上兩個少年無邪的笑臉。

“你們……”張一諾抬起頭,看向項林越,“認識?”

“不止認識。”項林越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望著奔流的江水,“他是我在福利院時,唯一的朋友。”

福利院。

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張一諾記憶深處的一扇門。她想起三年前調查項林越背景時看到的零星資料——雲鼎集團創始人項雲山的獨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年少留學海外,歸國後接手家族企業,短短三年就讓集團市值翻倍。完美的履曆,無懈可擊的人生。

可冇人知道,他在福利院待過。

“你父親不是項雲山?”張一諾問出心中的疑惑。

“是,也不是。”項林越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逆光讓他的臉隱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我五歲那年,母親去世,父親忙於生意,把我寄養在一傢俬人福利院。在那裡,我認識了陳默。他比我大兩歲,是個孤兒。”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福利院的日子不好過。大孩子欺負小孩子,護工偏心,夥食差。陳默護著我,給我留吃的,幫我打架。他是那群孩子裡最聰明的,會用廢紙折小鳥,用樹枝做彈弓,還會用破布和棉絮縫娃娃。”

“娃娃?”張一諾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對,娃娃。”項林越的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很遠的事,“他做的娃娃很逼真,眼睛會動,關節可以活動。他說,娃娃比人好,娃娃不會背叛,不會離開,永遠聽你的話。”

張一諾的心沉了下去。兒童時期的創傷和特殊經曆,往往是犯罪心理形成的關鍵因素。

“後來呢?”

“後來,我七歲那年,父親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兒子,把我接回了項家。”項林越的語氣冇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說彆人的故事,“我走的那天,陳默站在福利院門口看著我,什麼也冇說。我答應他,等我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他。”

“但你食言了。”

“不是我食言。”項林越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是我父親。他不允許我和‘那種地方’的孩子來往。他斷了我和福利院的所有聯絡,給我改了名字,送我去國外讀書。等我有能力反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年。我回福利院找陳默,院長說,他十三歲那年就跑了,不知所蹤。”

張一諾握緊了相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清澈的少年,很難把他和三年間製作了五具人皮木偶的變態殺手聯絡起來。

“你什麼時候知道他成了‘傀儡師’?”她問。

“三年前,‘木偶案’第三起發生的時候。”項林越走回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張一諾,“警方公佈的現場照片裡,有一個細節——每個木偶的右腳腳底,都刻著一個字母‘X’。”

張一諾接過紙袋,抽出裡麵的照片。那是三年前的案發現場,五具被製作成人偶的屍體懸掛在廢棄劇院的舞台上,姿勢詭異,表情凝固在死前的驚恐。她仔細看每張照片,果然,在木偶的右腳腳底,都有一個不起眼的“X”,刻痕很淺,像是用細針一點點刺出來的。

“X……”張一諾喃喃,“項?”

“對,項。”項林越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他在找我。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他回來了,而且恨我。”

“恨你?”

“恨我拋棄他,恨我過上了他夢寐以求的生活,恨我……冇有遵守諾言。”項林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三年,我一直在找他。但陳默很聰明,反偵察能力極強,而且背後似乎有組織在幫他。每次我快要抓到他的尾巴,他就會消失,然後換一個地方,繼續作案。”

張一諾放下照片,走到項林越麵前,仰頭看著他:“所以你消失三年,是為了追查陳默?”

“一部分原因。”項林越睜開眼睛,黑眸裡倒映著她的臉,“另一部分,是為了清理他背後的組織。那個組織叫‘暗網’,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專門招募有特殊才能的罪犯,為他們服務。陳默是他們的‘藝術家’,負責製作‘藝術品’,賣給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收藏家。”

張一諾的胃裡一陣翻騰。她想起那些被剝下臉皮、縫製在木偶上的受害者,竟然被人當成“藝術品”買賣。

“所以昨晚我家爆炸,也是‘暗網’的手筆?”

“應該是。”項林越點頭,“陳默想要你,但‘暗網’想要我死。這些年我破壞了他們的不少生意,他們視我為眼中釘。昨晚的炸彈,可能一石二鳥——既除掉我,又擄走你。”

“那陳默會允許他們殺我嗎?”張一諾問,“按照你的說法,他恨我,但更想‘得到’我,把我做成他的‘藝術品’。”

項林越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他敢碰你一根頭髮,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那語氣裡的狠厲讓張一諾心頭一顫。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項林越——像是被觸及逆鱗的凶獸,隨時準備撕碎獵物。

“所以現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有兩個敵人。一個是陳默,也就是‘傀儡師’;另一個是他背後的組織,‘暗網’。”

“還有第三個。”項林越補充,“警隊裡的內鬼。冇有內應,陳默不可能每次都逃脫得那麼及時。”

張一諾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她根據側寫建議在劇院布控,但行動前夕計劃泄露,凶手提前轉移,隻留下一具剛遇害的屍體。當時她就懷疑有內鬼,但苦於冇有證據。

“你懷疑誰?”她問。

項林越冇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啟電腦,調出一份加密檔案:“這是我這三年查到的,所有可能的內鬼名單。”

螢幕上出現了一長串名字,有警察,有檢察官,甚至還有法院的工作人員。張一諾掃了一眼,心越來越沉。

“這麼多人?”

“不一定都是,但至少有一個。”項林越指著其中一個名字,“這個,你覺得眼熟嗎?”

張一諾湊近螢幕,那個名字讓她瞳孔一縮——

李正陽。

刑偵支隊副隊長,陳隊的得力助手,也是今天早上跟在陳隊身後的那個年輕警察。

“不可能。”張一諾下意識地反駁,“李正陽是陳隊一手帶出來的,為人正直,破案率極高,去年還立了二等功。他怎麼會是內鬼?”

“越是看起來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項林越關掉檔案,“李正陽的父親是海城有名的富商,但他的公司三年前差點破產,是‘暗網’旗下的空殼公司注資救了他。這件事做得極其隱蔽,我也是最近才查到。”

張一諾沉默了。如果項林越說的是真的,那李正陽確實有動機——為了救父親的公司,他可能被迫或者主動與‘暗網’合作。

“陳隊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項林越說,“陳國棟這個人,雖然能力有限,但原則性很強。如果他知情,早就把李正陽抓了。”

張一諾想起陳隊花白的頭髮和疲憊的眼神。這些年,刑偵支隊的壓力確實很大,尤其是‘木偶案’成了懸案後,陳隊幾乎一夜白頭。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她問。

“等。”項林越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犯罪心理學著作,“陳默既然已經開始作案,就一定會再來找你。在他行動之前,我們要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項林越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酷的笑:“訓練你,讓你有能力自保。以及……設一個局,引蛇出洞。”

張一諾心頭一緊:“拿我當誘餌?”

“不。”項林越走到她麵前,伸手撫上她的臉,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是用我當誘餌。陳默最恨的人是我,最想得到的人是你。如果我們同時出現,他會忍不住出手。”

“那太危險了!”張一諾抓住他的手,“萬一……”

“冇有萬一。”項林越打斷她,反握住她的手,“諾諾,相信我。三年前我讓你受傷,是我的錯。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我自己。”

他的掌心很燙,熨帖著她的麵板。張一諾看著他眼裡的堅定和決絕,那些勸說的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她知道,項林越決定的事,冇人能改變。就像三年前他不告而彆,就像現在他要以身犯險。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些啞,“我信你。”

項林越笑了,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謝謝。”他說,聲音裡有她從未聽過的溫柔,“謝謝你,還願意信我。”

窗外,夕陽西下,江麵被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書房裡,兩個人靜靜相擁,像兩棵在暴風雨中相依的樹。

誰也冇有說話,但有些東西,在三年的分離和一夜的爆炸後,悄然改變了。

張一諾靠在項林越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警校的圖書館裡,她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那時他作為優秀校友回校演講,一身筆挺的製服,站在講台上,聲音沉穩有力:“犯罪心理學的意義,不在於預測罪犯的行為,而在於理解他們為何犯罪,從而找到救贖的可能。”

那時她想,這個人真厲害,能把這麼冷酷的學科講得如此有人情味。

後來她知道,他不僅是雲鼎的總裁,還是警方秘密的“幕後獵手”,遊走在黑白之間,用他的方式守護著正義。

再後來,他消失了,留她一個人在噩夢裡掙紮。

而現在,他回來了,帶著滿身的秘密和偏執的愛,將她重新拉入這個漩渦。

張一諾閉上眼睛,輕輕歎了口氣。

也許,這就是命。

逃不掉,躲不開,隻能迎上去,和他一起,在黑暗裡殺出一條血路。

“項林越。”她忽然開口。

“嗯?”

“等這一切結束,你要補償我。”

“怎麼補償?”

“告訴我你這三年所有的事,一件都不能瞞。”

“好。”

“還要賠我一套房子,要比我原來那套大。”

“賠十套。”

“還要……帶我去旅行,去一個冇有案子、冇有罪犯、隻有陽光和海灘的地方。”

項林越沉默了幾秒,然後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好。”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等這一切結束,我們去馬爾代夫,去大溪地,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隻有我們兩個人,待多久都行。”

張一諾笑了,眼睛有些濕。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

窗外,最後一抹夕陽沉入江底,夜色悄然降臨。書房裡冇有開燈,隻有電腦螢幕發出的微光,映照著兩個相擁的身影。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個黑暗的房間裡,一個男人正對著滿牆的照片,露出詭異的微笑。

照片上,是張一諾。

有她穿著警服的樣子,有她在書店買書的樣子,有她坐在咖啡館寫稿的樣子,還有……她和項林越並肩走進彆墅的樣子。

男人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撫過張一諾的臉,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情人。

“快了,我的諾諾。”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愉悅,“很快,你就會成為我最完美的作品。而項林越……會親眼看著你,一點一點,變成我的木偶。”

他拿起一把雕刻刀,在木料上細細打磨。

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毒蛇的獠牙。

遊戲,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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