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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自己濕漉漉的臟衣服,許安剛要進家門就被陸銘舟推進去摁在了牆上。
陸銘舟臉色很不好,他蹙眉看著許安。“誰送你回來的?”
房間冇有開燈,很黑,可許安卻覺得陸銘舟的視線很刺眼。
“你不認識……”許安平靜的解釋,推開陸銘舟開了家裡的燈。
燈光下,穿著短褲的許安雙腿滿是淤青和傷痕,觸目驚心。
陸銘舟的火氣消了大半,扯住許安的手腕,把人拉倒懷裡,從背後抱著她。“今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許安僵硬麻木的站著,任由他抱著。
道歉……
許安突然想起大一那年,她被陸淼淼霸淩虐殘的時候,陸銘舟當著她的麵打了陸淼淼一個耳光,讓陸淼淼當眾道歉……
那時候,許安覺得陸銘舟身上彷彿在發光,他肯站出來保護她,肯為了她打自己的親妹妹……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愚蠢到可悲可笑又可憐的地步。
道歉,是最噁心的一個詞。
傷害已經存在,疤痕是既定事實,無法抹去。
道歉是施害者對被害人的又一次無情傷害與踐踏。
“陸總……表白成功了嗎?”許安聲音沙啞,轉移話題。
她不需要陸銘舟虛偽的道歉。
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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