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啊,當年最高冷的冰山校草都要結婚了,你還能堅守道心。”
閨蜜戳我胳膊,調笑,“羨慕了?要不姐們給你來個素人大改造,保管迷死萬千男同胞,讓你比他還先結婚!”
閨蜜舉著給我看的,是我男朋友曬請帖的朋友圈。
我自嘲一笑,暗滅她的手機,“我還能比他先結婚?”
他的證可都領完了。
三天前,我在他書房保險櫃裡看見結婚證,
以一場劇烈的爭吵結束了和他長達七年的地下戀長跑,然後收拾行李搬家。
那天,陳煦看了眼我的小行李箱,笑得無所謂,
“要分手也要想想,一切都是我買的,你又能帶走什麼?”
“再說了,現在玩離家出走,七天後的婚禮你不想參加了?”
1
閨蜜林歡歡聽了我說的話,眼睛一亮,“怎麼說,知安你知道情況?他女朋友是誰,連他都能拿下,那該多漂亮啊?”
多漂亮呢。
紅色的禮裙襯得人靈動明媚,嘴角的笑容又顯得快樂活潑。
我用指尖比出那張結婚證件照的大小,“大概,有這麼漂亮吧。”
林歡歡噗嗤一聲,笑倒在我懷裡,“什麼呀知安,那還冇你十分之一漂亮。”
恍惚間,我瞬間想到了陳煦向我表白時,
他將一片梔子花瓣遞給我,“知安,你太漂亮,這花配不上你,但我還是想送給你。”
又想到三天前,我提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時,他伸出手拉住我,
“夠了宋知安,看看自己的臉,那些追我的女孩哪個不比你年輕漂亮。”
“我冇分手已經對你夠好了,你還要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跟我發脾氣。”
或許七年前的宋知安很漂亮吧,但跟現在沒關係了。
聊了一會,林歡歡揮了揮手,我轉頭看向身後,竟然是陳煦。
他看了眼我身邊的空位,然後在我對麵坐了下來,將請帖遞給林歡歡。
“第一張請帖給你,你是最適合出席這場婚禮的伴娘人選。”
我指甲死死掐著掌心,“她不去。”
陳煦和歡歡一起看我,我抿著唇,“歡歡有男朋友了,不適合去給你當伴娘。”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陳煦道,“那誰有資格,你嗎?”
“我是邀請她來給新娘當伴娘,她和新娘開心不就行了嗎,宋小姐。”
他語氣輕慢,就好像和我從未相識一樣。
我臉色瞬間蒼白,歡歡關心道,“知安你是低血糖了嗎,我去給你點份甜品。”
在她走後,陳煦把我麵前的盤子移過去,優雅地切好牛排,
然後推到我麵前,“先墊墊肚子,不然胃會痛。”
我的視線落在他手腕上,那是一塊知名的情侶表,白色的。
為了彰示我的女友主權,我也送過他,但我送的是黑色款,他從冇戴過,
“對不起寶寶,我不習慣錶帶硌到麵板的感覺,但我一定會珍藏好你送我的禮物的。”
而現在,他帶著這塊表,毫無不適,甚至挑了下眉,
“怎麼,你也喜歡?思思送的禮物,過幾天就是婚禮——”
我放下刀叉,把盤子推到邊上,“你不用告訴我這是哪來的,和我沒關係。”
“和你沒關係?”陳煦又重複了一遍,“表和你沒關係,那我呢?我也沒關係?”
我正要說話,窗戶被敲響了,是李思正在外麵笑著朝陳煦招手,“阿煦,我來啦。”
她用指尖在玻璃上畫了個笑臉,陳煦臉上立馬浮現笑容,
“不覺得這個笑臉很可愛嗎,就像——”
我冇有心情再聽他談情說愛,拎起包轉身離開,“你要請誰做伴娘是你的事。”
“我不方便在場,就告辭了。”
林歡歡把甜品放在桌上,看見我往外走,有些不解,“陳煦?知安怎麼了?”
陳煦盯著我倔強的背影,笑得意味不明,
“冇事,不用辛苦知安,思思會來商量婚禮的事。”
2
林歡歡越來越忙,我成了孤身一人的狀態。
我把陳煦拉黑,不想再被他糾纏,卻又忍不住點進黑名單,看他的動態。
陳煦沒有聯絡過我,備婚的朋友圈卻發了一條又一條。
最新的是婚禮現場的圖片,配字: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下麵是我們許多共同好友的點讚,連林歡歡也評論祝99。
婚禮前一天,林歡歡給我打了第一個電話,“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