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周大哥,飯糰他們。”池野接話。
激動的嚴浩翔像是被按了靜音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避難所裡,還有他們的同伴。
男人悻怏怏坐下,表情有點僵。
“我……撤回剛剛說的話,得回去,人得接出來。”
說著說著,嚴浩翔又意識到了什麼。
“唉?不對啊,我們不用回去啊,讓陸崢把人送出來不就好了?裏麵有人體遮蔽儀,回去對我們來說,真的很不利。”
葉蓁蓁本想著,就自己和張真源迴避難所和陸崢溝通。
但浩翔說的提議,也是個穩妥的辦法啊。
她指尖輕點沙發扶手,眸色沉靜地思索片刻。
“你說的沒錯,讓陸崢派人送他們出來,既能避開遮蔽儀的影響,也能減少不必要的風險。”
張真源靠在沙發上,臉色好了不少,他接過話茬。
“陸崢既然會派陳默來幫我們,說明他暫時沒有與我們為敵的意思,甚至有拉攏我們的傾向,讓他送周數和飯糰他們出來,應該不難。”
“怕就怕陸崢現在自身情況不好。”
顧芷輕飄飄的補了一句。
葉蓁蓁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陸崢搞不定許顏,搞不定右派,很有可能再度找他們幫忙。
而飯糰,周數他們,就會變成陸崢手上的籌碼。
她從未質疑過陸崢的正直,但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他會更優先避難所的安危。
這話一出,房車之內瞬間陷入沉默。
嚴浩翔撓了撓頭,原本急躁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是啊,這就難辦了,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留在裏麵吧?萬一右派還有殘餘勢力,再反撲,又對我們恨之入骨,他們手無寸鐵,根本沒有自保能力。”
賀峻霖輕輕拍了拍嚴浩翔。
“先別著急,我們往好的方向想,說不準右派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呢?”
話雖如此,可沒人能真正放下心來。
亂世之中,“萬一”這兩個字,從來都藏著致命的風險。
葉蓁蓁的眸色愈發沉靜,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不管陸崢現在處境如何,我們都得先聯絡他,探探避難所現在的情況,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
“對對對,先不提周數和飯糰他們。”丁程鑫連連點頭。
“出來的時候,我沒拿他們的通訊器,不過陳默給了我一把訊號槍。”
“那還是得碰麵談啊。”馬嘉祺有些不安。
“多大點事,我們異能如果被遮蔽的話,他們也同樣被遮蔽啊,他們有槍,我們也有,反正都是出來談,他還能帶一個連的人來?”
劉耀文完全一副不帶怕的模樣。
“就用訊號槍吧,不用所有的人都去見陳默,其餘人藏在暗處,應對突發情況。”顧芷。
“呃……你們是不是把陸崢他們想的太壞了?我覺得沒多大問題。”
炸哥都沒想到,這群小年輕們,心思那麼細。
他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憨厚,指了指窗外漸漸沉下來的天色。
“陸崢那小子看著不像姦猾之輩,一身正氣的,反正我信他啊。”
顧芷淡淡瞥了他一眼。
“亂世之中,人心最難測。陸崢的善意,或許是真的,但他的立場,永遠是避難所的隊長,我們不能賭,賭輸了,不僅我們自身難保,周數、飯糰他們也會陷入絕境。”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心中那點僥倖。
是啊,他們經歷了太多背叛與算計。
每一次都險些喪命,早已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哪怕對方曾伸出援手。
葉蓁蓁輕輕點頭。
“顧芷說的對,謹慎總沒錯,這樣,我和張哥去見陳默,其餘人藏在附近的隱蔽處,晚姐把房車開近點,方便隨時接應。”
“ok!我沒問題,他們要真搞什麼小動作,姐撞死他們。”
林瑜晚的語氣擲地有聲,眼底的狠勁絲毫未減。
劉耀文拉了拉她的衣角,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別衝動,我們是去對接,不是去開戰,真有情況,也輪不到你沖在前頭。”
他說著,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林瑜晚撇了撇嘴,卻還是順從的坐直身體,哼了一聲。
“我們幫他們那麼多,就讓它們放個人,如果都不同意,撞死拉倒了。”
宋亞軒忍不住笑出了聲。
“晚姐,彆氣,真到那一步,也輪不到你動手,我凍住他們就好。”
“你可拉倒吧,要能用異能,我還用撞?一拳捶爆一個!”
張真源緩緩坐直身體。
“不會走到那一步,陸崢若是真要拿人要挾,當初就不會派陳默來幫你們,我們先按計劃來,見陳默時,我來開口談,蓁蓁你留在我身邊,留意周圍動靜。”
葉蓁蓁點頭,將訊號槍攥在手裏,指尖微微用力。
“我和炸哥守在左側的礁石後麵,那裏視野好,能第一時間看到碼頭的動靜。”顧鴻。
“蓁蓁姐,張哥,你們一定要小心。”池野。
一切安排妥當,林瑜晚率先起身,走向駕駛室。
“我把房車開到距離碼頭一百米的隱蔽處,隨時待命,你們注意安全。”
劉耀文連忙跟上。
“我陪你一起,也好幫你留意周圍,別光顧著開房車,忽略了危險。”
眾人陸續下車,各司其職。
葉蓁蓁和張真源並肩走向碼頭,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遠處的海平麵被染成了深橘色,落日的餘暉灑在碼頭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葉蓁蓁拿出訊號槍,對準天空,輕輕扣下扳機。
“咻——”
一道紅色的訊號彈劃破天際,在暗沉的暮色中格外醒目,在空中停留了幾秒後,緩緩墜落。
一切似乎和說的不一樣。
陳默承諾,一旦發出訊號彈,他就會帶人在第一時間來支援。
但……
葉蓁蓁和張真源在海邊等了許久,也沒有看到任何船隻的影子。
兩人麵麵相覷,心中都有了不好的猜想。
莫不是避難所出事了?
陸崢沒有扛住許顏的攻擊?
還是說右派還有一路人,做了什麼,成功了?
海風漸漸變涼,卷著鹹濕的氣息撲在兩人臉上。
連海浪拍擊岸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沉悶。
葉蓁蓁握緊了手中的訊號槍,眸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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