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從空間裏拿出補充劑,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遞到張真源唇邊。
“來,先喝了這個,補充點能量,你虧空太厲害了。”
張真源順從的微微低頭,含住瓶口,小口小口地喝著藥劑,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葉蓁蓁的臉。
藥劑的清涼順著喉嚨滑下,緩解了身體的疲乏感。
可他更貪戀的,是她指尖的溫度,是她眼底的擔憂,是這亂世裡,獨屬於他的溫柔。
喝完藥劑,他微微用力,將葉蓁蓁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碰碎她。
“不晚,一點都不晚,隻要你平安,我就什麼都不怕。”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繾綣。
“剛纔打鬥的時候,我一直怕你們會在避難所裡出事,怕我再也見不到你,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葉蓁蓁靠進他懷裏,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能聽到他有力卻略顯虛弱的心跳聲。
心底的不安與焦慮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踏實與溫暖。
她抬手,輕輕摟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衣襟上。
感受著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混合著熟悉的氣息。
哪怕還在戰鬥,哪怕不合時宜。
可那種描述不出的心安感,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
不遠處,馬嘉祺在嵐嵐的治療下,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後背的傷口也不再滲血。
一旁恢復些許的賀峻霖,視線就沒有從嚴浩翔身上挪開過。
他明明在戰鬥,明明怒火中燒的,可賀峻霖還是察覺出一絲異樣。
“嵐嵐,嚴浩翔是不是受傷了?”
正在幫馬嘉祺治療的女孩,分分鐘頓住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
翔哥他……
之前差點就死了……
“賀哥,翔哥他沒什麼大事的,你看……他不還生龍活虎的嘛!”
嵐嵐越說越心虛,乾脆都不抬頭看他,一副專註給馬嘉祺治療的模樣。
賀峻霖有些狐疑,但戰場之上,打的不可開交,他也不好多問。
宋亞軒的冰棱愈發淩厲,一道接著一道的交織在一起,將剩餘的右派成員徹底困住,宛若冰牢。
嚴浩翔的火球不斷砸下,火光吞噬著那些困獸猶鬥的敵人。
每一聲慘叫,都像是在宣告右派殘餘勢力的覆滅。
顧鴻和炸哥也沒有停歇。
藤蔓,爆炸物解決掉那些試圖掙脫冰棱束縛的右派成員。
小卷卷則在人群中靈活穿梭,時不時發出一聲吠叫,乾擾敵人的心神。
溫媛春的金屬物件,像是漫天的馬蜂,直接把那群人打成了篩子。
話音剛落,嚴浩翔的一聲大喝打破了喧囂。
“最後一個!搞定!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不錯吧?”
眾人轉頭望去,隻見最後一名右派成員倒在地上,嚴浩翔正用腳,踩踏著他的胸口。
火球的餘溫還在空氣中瀰漫,碎石堆裡,到處都是敵人的屍體。
硝煙味依舊刺鼻,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壓抑與危險。
嚴浩翔耍帥結束,沒想到收尾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宋亞軒連忙上前扶住他,無奈地笑了。
“翔哥,何必多此一舉,還凹個造型……”
嚴浩翔撇了撇嘴。
“這不得擺出勝利者的姿態嘛!主要還是解氣!”
見戰鬥已經結束,嵐嵐連忙上前,給嚴浩翔也注入了一些治癒能量,她還是不放心,又怕賀峻霖看出端倪。
小小聲說著,“翔哥,你悠著點,剛剛賀哥還問我,你是不是受傷了……”
剛剛還嘚瑟的男人,一秒變鵪鶉。
“你沒告訴他吧?賀兒要知道了,準會叭叭我。”
嵐嵐望著他緊張的模樣,眨巴眨巴眼睛,微微歪頭。
“翔哥,你覺得這事兒瞞得住嗎?”
呃……
嚴浩翔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對……
眾所周知啊!
“那……那你別把我說的太嚴重,就……就說用了中和劑以後,我立馬就好了。”
“什麼神葯能大變活人?”
望著滿臉單純的嵐嵐,嚴浩翔語塞。
“不管了,就按我說的說就好,賀兒來了,你注意啊!”
嚴浩翔清了清嗓子,還把背給挺直了,裝出一點事兒都沒有的模樣。
“嚴浩翔!你是不是受傷了?”
賀峻霖徑直走了過來,明明滿臉溫潤,像隻軟萌的兔子。
可那口吻,著實讓嚴浩翔有些心虛。
嵐嵐見狀,立馬撤離現場,她可不是撒謊的料。
一溜煙就跑到馬嘉祺身邊,假裝幫他檢查後續恢復情況,耳朵卻悄悄豎起來,聽著身後的動靜。
嚴浩翔被賀峻霖看得渾身發毛,眼神不自覺地飄向一邊,手還下意識地往身後藏了藏。
那裏還留著之前被錢飛宇攻擊的傷口,雖然被治癒了大半,但用力過猛還是會隱隱作痛。
“我……我能有什麼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嘛,剛才還放火球炸翻了最後一個右派,能受傷嗎?”
他強裝鎮定,故意揚了揚胳膊。
卻沒料到牽動了傷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嘴角的弧度瞬間僵住。
賀峻霖眼底的懷疑更甚,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手腕。
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認真。
“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剛才你踩那右派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而且嵐嵐那反應,一看就是在幫你隱瞞。”
被戳穿的嚴浩翔瞬間沒了底氣,耷拉著腦袋,像個被抓包的孩子,聲音也弱了下來。
“哎呀,也沒多大點事,就是之前跟錢飛宇交手的時候,被他的異能擦到了一下,蓁蓁都幫我治好了,真的不疼了。”
“擦到一下,能讓你剛才差點站不穩?讓我看看!”
“別別別!”
嚴浩翔一臉窘迫。
“真的沒事了,你就別小題大做了,要是被他們看到,又該笑話我了。”
他說著,還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宋亞軒和炸哥,生怕被他們調侃。
“嘖嘖嘖,小嚴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林瑜晚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盯著兩人連連搖頭。
可賀峻霖壓根不吃他這一套,微微吸氣。
“是不是傷的很重?你能不能愛惜點自己?”
“賀兒,你就別說我了,你傷著哪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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