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麵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她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哀求漸漸被死寂取代,隨即又燃起一絲不甘的陰毒!
可秦峰終究逃不過時團的追捕。
顧鴻早已預判了他的逃竄路線,翠綠的藤蔓瘋狂生長,如同一張密網,死死纏住了秦峰的腳踝。
猛的一拽,秦峰便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嚴浩翔緩過一口氣,一步步走到秦峰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裡滿是嘲諷。
他抬手凝聚出一縷小火苗,輕輕點在秦峰的衣角。
火焰瞬間蔓延開來,灼燒著他的肌膚,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
秦峰抬手,想要驅使雷電,一個冰錐死死將他的手腕定在了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交出右派所有的據點,隻求饒我一命。”
他嘴裏說的訊息,或許對左派有用。
但葉蓁蓁他們清楚,秦峰的異能不受限製,隻要離開這裏,他將不會再受製於人。
葉蓁蓁被嵐嵐扶著,緩緩走到秦峰麵前。
“殺了。”
沒有一絲的猶豫,也對他口中的情報,沒有任何興趣。
女人隻是簡單說了兩個字。
嚴浩翔都還沒有動手,極速的冰錐,已經射穿了男人的腦袋。
嚴浩翔撇了撇嘴,有些不滿。
眼底寒光一閃,抬手釋放火球,也將秦峰燒成了一具焦黑的殘骸。
剩下的幾個右派親信,要麼被顧芷石化後炸得粉碎。
要麼被小春的金屬利刃刺穿要害。
要麼被炸哥的炸彈轟成肉泥。
沒有一個活口。
整個廢棄倉儲區,到處都是殘骸與血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焦糊味與寒氣交織的詭異氣息。
死寂得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喘息聲。
餘涵涵蜷縮在角落裏,大氣不敢出一個。
她想被這群人遺忘,亦或想被當成自己已經死了。
但葉蓁蓁他們,又怎麼會忘記她?
那雙瀲灧又冰涼的眸子,掃過狼藉的倉儲區,最終落在了渾身是傷的身影上。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哪怕她很虛弱。
“餘涵涵,該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餘涵涵的心上。
她渾身一顫,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頭埋得更低。
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彷彿這樣就能逃過一劫。
可她也清楚,葉蓁蓁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從她一次次挑唆算計,屢次置眾人於死地開始,就註定了不會有好下場。
嵐嵐扶著渾身脫力的葉蓁蓁,輕聲道。
“蓁蓁姐,她傷得很重,連自愈的力氣都沒有了,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嵐嵐是個心善的好姑娘,卻對餘涵涵沒有半分憐憫。
剛剛若不是顧姐悄悄塞給她手槍,自己恐怕早就成了陸沉寒氣下的一具屍體。
餘涵涵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以為嵐嵐是在幫自己說話。
她抬起頭,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狼狽不堪,眼底卻盛滿了哀求。
“蓁蓁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挑唆許顏,不該幫著陸沉算計你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牛做馬,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艱難的向前爬行,想要抓住葉蓁蓁的衣角。
卻被宋亞軒上前一步,用冰錐死死抵住了眉心,寒氣瞬間蔓延至她的全身,讓她連動彈一下都變的困難。
“做牛做馬?”
宋亞軒眼底滿是厭惡。
“你害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蓁蓁被你逼得精神力透支嘔血,晚姐被你算計得胳膊差點廢了,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因為你的挑唆丟了性命,你覺得,你配嗎?”
餘涵涵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隻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她看向林瑜晚,想要從她眼中找到一絲鬆動。
可林瑜晚隻是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垃圾。
“小年哥要是知道,他拚盡全力保護的妹妹,是這樣一個蛇蠍心腸,反覆無常的人,怕是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吧。”
林瑜晚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餘涵涵的心上。
提到小年哥,餘涵涵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悔恨。
可這份悔恨,不過停留了片刻。
“如果不是你們,我和哥哥還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當時就不該讓哥哥救你們的!”
餘涵涵嘶吼著,眼底的哀求徹底被瘋狂取代。
渾身的傷口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再次裂開,鮮血浸透了衣衫,卻渾然不覺。
她死死瞪著葉蓁蓁一行人,語氣裡滿是怨毒的控訴,彷彿所有的不幸,都該由他們來承擔。
“哥哥本來可以活下來的,是你們!是你們毀了我,讓我們在基地裡失去地位,你們纔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宋亞軒指尖的寒氣死死壓製。
眉心的冰錐又深了幾分,刺骨的疼痛讓她渾身痙攣,卻依舊不肯服軟。
林瑜晚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眼底的恨意中多了幾分複雜。
她緩步走到餘涵涵麵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語氣裡沒有絲毫溫度。
“小年哥救我們,是他的善意,可你呢?你利用他的善意,殘害無辜,中心基地的架構,你心裏沒數嗎?不要在這顛倒黑白!你的雙手沾滿鮮血,你這不是報仇,你這是在玷汙小年哥的善意,是在替他造孽!”
“我沒有!”
餘涵涵拚命搖頭,眼淚混著鮮血滑落。
“我隻是想讓你們付出代價,我隻是想讓所有傷害過我和哥哥的人,都不得好死!葉蓁蓁,你以為你很高尚嗎?你和陸崢勾結,想掌控避難所,和我又有什麼區別?”
葉蓁蓁看著她歇斯底裡的模樣,眸色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她輕輕抬手,製止了還想爭辯的林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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