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人將說辭背的滾瓜爛熟,纔回房間裏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眾人就陸續醒了過來。
葉蓁蓁從空間裏拿出幾件破舊的衣服,分給嚴浩翔,宋亞軒和林瑜晚,又弄了些血漿和塵土抹在身上,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狼狽。
他們本來就經歷了一場惡戰,身上也有多處擦傷和撞傷什麼的。
所以也不是完全的糊弄。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記住我們約定好的話,假裝被喪屍襲擊,狼狽逃生,千萬不要露出破綻。”
葉蓁蓁叮囑,眼神掃過眾人。
大家紛紛點頭,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舊衣服,確保看起來足夠狼狽。
張真源走到葉蓁蓁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強忍著心中的不捨。
“去吧,小心點,我在安全區等你們的訊息,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記得,我會一直守護著你,一直等你回來。”
“我會的。”
葉蓁蓁看著他,眼底滿是不捨,卻還是堅定地轉身,朝著嚴浩翔,宋亞軒和林瑜晚揮了揮手。
“我們走。”
嚴浩翔,宋亞軒和林瑜晚點了點頭,跟上葉蓁蓁的腳步,朝著便利店門口走去。
小巷深處,葉蓁蓁,嚴浩翔,宋亞軒和林瑜晚,怕有人搜尋他們。
一邊假裝狼狽地逃竄,一邊朝著他們停車的地方靠近。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總算找到了避難所的車。
林瑜晚主動上了駕駛位,“我開車,大家坐穩了。”
不僅僅是葉蓁蓁記了回去的路線,大家每個人都記了。
見快要開到海邊的時候,葉蓁蓁眼神一凝,對著身邊的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做好準備。
海邊周圍,是有士兵警戒,防守的。
果然,車子剛拐過路口,兩道手持步槍的士兵就立刻上前,神色警惕地抬手示意停車。
“停車接受檢查!出示避難所通行標識,董隊長呢?”
士兵還探頭,往裏看了一眼。
林瑜晚緩緩踩下剎車,故意裝作手忙腳亂的樣子。
指尖微微顫抖,眼底帶著驚魂未定的慌亂。
完美復刻出“剛從喪屍襲擊中逃生”的狼狽模樣。
葉蓁蓁率先推開車門,踉蹌著走下來。
身上的破舊衣服沾滿塵土和“血跡”,手臂上纏著鬆散的紗布,走路時腳步虛浮,時不時咳嗽兩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連說話都帶著氣音。
“同……同誌,我們是搜尋隊的人,我叫葉蓁蓁,他們是我的同伴,我們昨天奉命外出搜尋物資,遭遇了大規模喪屍襲擊,董隊長還有……其他人都走散了,就我們四個逃了回來。”
說著,她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眼底瞬間泛起水霧。
語氣裡滿是哽咽和絕望,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失去同伴的悲痛,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嚴浩翔和宋亞軒也跟著下車,兩人互相攙扶著,身上的“傷口”格外顯眼。
宋亞軒故意皺著眉,捂著胳膊上的紗布,小聲呢喃。
“好疼……喪屍太多了,我們拚盡全力才逃出來,不知道其他同伴還能不能活下來。”
嚴浩翔則皺緊眉頭,配合著宋亞軒的話,沉聲道。
“我們本來找到了一批物資,結果被喪屍包圍,混亂中大家走散,我們隻能放棄物資,拚命逃生,還請同誌儘快讓我們進去,我們需要治療,也想立刻向陸崢隊長彙報情況。”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掃視。
仔細檢查著他們身上的“傷口”和破舊衣物,又低頭檢視了他們出示的避難所通行標識,神色依舊警惕,沒有立刻放行。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上前一步,伸手輕輕碰了碰宋亞軒胳膊上的紗布,語氣依舊冰冷。
“傷口是怎麼來的?有沒有被喪屍咬傷?最近避難所規定,所有外出歸來人員,必須先進行病毒檢測,確認沒有感染,才能進入避難所。”
這話讓四人心裏同時一緊,葉蓁蓁強壓下心底的慌亂。
表麵依舊維持著虛弱的模樣,輕聲回應。
“都是逃跑時的擦傷和摔傷,用隨身攜帶的碘伏處理過傷口,應該沒有感染,我們願意接受病毒檢測,隻求能儘快進去,找到陸崢隊長。”
這些士兵,好像並不是董柯北的人。
董柯北不見了,他們居然一點都不關心。
如果真是這樣,反而好辦了。
林瑜晚也順著葉蓁蓁的話,語氣急切地補充道。
“是啊同誌,我們真的沒有被感染,要是被感染了,現在早就變成喪屍了,怎麼還能逃回來?快帶我們去檢測吧,我們實在撐不住了。”
士兵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四人的模樣說服。
又或許是忌憚陸崢的身份,終究沒有再多刁難,朝著身後揮了揮手。
示意另一名士兵帶他們去檢測點。
“跟我來,先去做病毒檢測,檢測結果出來,確認安全後,再帶你們去見陸崢隊長,記住,全程不許亂動亂看,不許私下交談,否則,後果自負。”
“謝謝同誌,謝謝同誌!”
葉蓁蓁連忙道謝,眼底裝作露出一絲欣喜。
暗地裏卻用眼神給另外三人遞了個訊號,讓他們全程謹慎,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四人跟在士兵身後,緩緩朝著檢測點走去。
檢測點裏隻有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神色冷漠。
麵前擺著簡單的檢測儀器,地上還散落著幾隻用過的檢測試管。
“坐下,依次進行檢測,伸手。”
其中一名醫護人員頭也不抬,語氣冰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檢測針管,準備給四人抽取血液進行檢測。
葉蓁蓁率先坐下,緩緩伸出手臂,很是配合。
冰涼的針頭刺破麵板,葉蓁蓁下意識攥了攥指尖。
抽血的動作很快,醫護人員將血液注入檢測試管,隨手放進檢測儀,全程麵無表情,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宋亞軒坐在一旁,胳膊上的紗布被碰得微微鬆動。
他故意瑟縮了一下,小聲嘟囔。
“輕點……本來就疼。”
他的模樣青澀又狼狽,完美掩飾了眼底的警惕。
嚴浩翔靠在牆上,看似虛弱地垂著眼,實則一直在觀察檢測點的環境。
“檢測結果十分鐘出來,在這裏等著,不許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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