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半步,就被門口值守的護衛厲聲攔下。
“止步!這裏是特殊貴賓專屬區域,無關人員禁止靠近!”
許朵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聲音發顫的哀求。
“我……我找葉小姐他們,求求你們,讓我見他們一麵,我想求他們幫幫我,找找我的妹妹許願……”
護衛麵色嚴肅,不為所動。
“貴賓有令,不接見任何無關人員,尤其是與醫療區有關的人,你趕緊離開,否則我們就按避難所規矩處置了!”
許朵咬著下唇,還想再哀求,住所的門卻突然被開啟。
嚴浩翔探出頭,看到她的瞬間,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嘲諷,絲毫沒有客氣。
“餘涵涵派你來的?讓她死了這條心吧!之前被她纏得夠煩了,現在還敢派你來煩我們?”
“我……我沒有,我是自己來的,我隻想找小願……”
許朵的聲音越來越小,眼淚止不住地掉,卻不敢有半分爭執。
丁程鑫走上前,輕輕拉了拉嚴浩翔的胳膊,語氣依舊冷淡。
“不管你是自己來的,還是餘涵涵派來的,都請你離開。許願被抓走,是陸隊長的命令,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會幫你,更不會管你們的事,以後別再來這裏糾纏。”
說完,不等許朵回應,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將所有的哀求都隔絕在外。
許朵僵在原地,淚水模糊了視線,心底滿是絕望與委屈。
或許,從一開始,她們就不該對時團抱有任何期待,畢竟,她們之間的隔閡,早就無法緩和。
她失魂落魄地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回走,一路上,腦海裡全是許願哭著求救的模樣,卻連一點辦法都沒有。
餘涵涵也正忙著打探許願的下落。
她換掉了醫療區的製服,穿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在避難所裡四處遊盪。
凡是她能接觸到的守衛,中層管理人員,甚至是底層的倖存者,她都一一上前打探。
要麼假意關切,要麼偷偷用物資賄賂,可得到的答案卻隻有一個,不知道。
“我問你,剛才陸隊長派護衛帶走的那個小姑娘,到底被帶去哪裏了?你告訴我,這些物資就都是你的。”
餘涵涵拉住一個巡邏的守衛,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急切,將一包壓縮餅乾遞了過去。
守衛看都沒看那包壓縮餅乾。
“餘主任,請你自重!陸隊長有令,所有關於那名小姑孃的去向,都嚴禁打探,嚴禁外傳,我勸你不要再追問,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守衛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餘涵涵僵在原地,手裏的壓縮餅乾掉在地上,眼底滿是錯愕。
她是醫療區的主任,在避難所裡也算有頭有臉,平日裏這些守衛哪個不是對她客客氣氣,可今天,竟然連一點情麵都不留?
她不死心,又去找了幾個平日裏和自己有些交情的中層管理人員。
可不管她怎麼旁敲側擊,那些人要麼避而不見,要麼就含糊其辭。
隻說“陸隊長親自吩咐的,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說”,沒有一個人能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
餘涵涵徹底慌了,她甚至懷疑,許願是不是被陸崢秘密處置了。
可又覺得不可能。
陸崢素來公正,就算許願犯了錯,也絕不會如此草率。
她思來想去,始終想不明白,陸崢到底把許願帶去了哪裏,為什麼整個避難所的人,都對這件事諱莫如深。
直到天黑,餘涵涵才灰頭土臉的回去。
許顏看到她回來,衝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急切。
“涵姐,你回來了!怎麼樣?找到小願的訊息了嗎?小願她到底在哪裏?”
許朵也連忙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緊緊盯著她。
“整個避難所裡,沒有任何人知道許願去哪裏了,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沒有訊息?怎麼會沒有訊息?”
許顏渾身一僵,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小願她不可能憑空消失的!陸隊長把她帶走,肯定是把她關在什麼地方了,你再想想辦法,求求你了!”
“我連她被帶去哪裏都不知道,怎麼找?陸崢到底搞什麼鬼,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封得這麼死?”
事情失去了掌控,讓餘涵涵變的暴躁。
她不想接受時團有那麼大本事的事實。
緩和了心情後,她又假意安慰了許顏,許朵兩人。
既然旁敲側擊問不出結果,那她就光明正大的去問陸崢。
避難所有避難所的規矩,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抓走一個人,許願又是她的員工,去要個說法,也沒什麼毛病。
而另一邊的專屬住所裡,時團眾人也得知了許願徹底“消失”,避難所全麵封鎖相關訊息的事。
宋亞軒坐在沙發上,語氣裏帶著幾分唏噓。
“沒想到陸隊長會做得這麼絕,直接把訊息封得嚴嚴實實,現在整個避難所,估計都沒有人知道許願去哪裏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和植物樣本有關,陸隊長肯定要嚴加保密,許願作為唯一能被植物樣本攻擊的人,自然要被妥善看管,隻是沒想到,會封得這麼死,連一點訊息都不泄露。”馬嘉祺。
“活該哦!許願變成實驗體,我還挺痛快的。”
張真源皺了皺眉,瞥了眼嚴浩翔。
“餘涵涵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她找不到許願的訊息,一定會把這筆賬算在我們頭上,說不定還會帶著許顏和許朵來糾纏我們。”
“怕什麼?”
嚴浩翔挑眉,語氣裡滿是底氣。
“我們現在是特殊貴賓,還有護衛小隊,他們要是敢來糾纏,我們直接按規矩處置他們就行,反正陸隊長給了我們特權,不用怕他們。”
葉蓁蓁搖了搖頭。
“不要低估餘涵涵對我們的恨意,她說到底是醫療區負責人,背後有沒有靠山,還真不知道。”
“想那麼多幹嘛,現在日子過的那麼舒服,人是陸崢抓的,關我們屁事。”
林瑜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頭軟軟的趴在了劉耀文的身上。
“劉先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劉小狗瞬間臉紅,有些結舌的說道。
“晚晚……晚晚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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