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對成年男人產生了本能的畏懼。
“玫瑰乖,哥哥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不要害怕。”
賀峻霖輕聲哄著,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女孩的身體有點僵,半天沒敢動彈,那怯懦的模樣,看著賀峻霖難受極了。
“我先帶她回去,張哥,晚姐,等我。”
眨眼間的功夫,賀峻霖帶著玫瑰,消失在他們的麵前。
甲板上的戰鬥已然進入白熱化。
溫媛春握著金屬長戟,與敵方金屬係異能者打的難分難解。
對方操控著甲板上的鐵板,化作鋒利的金屬片朝著溫媛春襲來。
溫媛春手腕一轉,金屬長戟橫掃,將所有金屬片盡數擋開,同時操控身邊的金屬飛鏢持續反擊。
“你的異能操控太笨拙了!”
溫媛春冷喝一聲,藉著對方反擊的間隙,突然將金屬長戟拆解成數道細長的金屬絲,如蛛網般朝著敵方金屬係異能者纏去。
敵方異能者臉色驟變,急忙操控金屬物件抵擋,卻被金屬絲精準纏住手腕。
他試圖掙脫,溫媛春卻猛的發力,金屬絲收緊,疼得他悶哼出聲,異能輸出瞬間紊亂。
“認輸吧!”
溫媛春指尖一動,剩餘的金屬絲凝聚成尖刺,對準了他的胸口。
“蓁蓁,小春的異能進化了嗎?怎麼那麼強了,還能凝聚出武器?”宋亞軒問道。
屬性麵板裡並沒有溫媛春的資訊,但根據她的戰鬥力來判斷,八成是進化了。
另一邊,嚴浩翔已經徹底壓製了土係異能者。
他掌心的高溫火焰將對方的土牆燒得徹底崩塌,土係異能者被逼到甲板邊緣,退無可退,最終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別打了!我投降!”
嚴浩翔滿臉不屑,操控火焰在他周身圍成一圈。
“老實待著,敢動一下就燒了你!”
丁程鑫和劉耀文也成功牽製了瘦高個的石刺異能。
丁程鑫的風刃不斷劈向石刺生成的源頭,讓對方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凝聚石刺。
劉耀文則持續釋放強光,刺眼的光束讓瘦高個視線受阻,動作越來越遲緩。
終於,丁程鑫抓住破綻,一道強勁的風刃劈中瘦高個的肩膀,對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石刺異能瞬間中斷。
“蓁蓁!玫瑰帶回來,她需要治療!”
賀峻霖剛落地,就大聲叫喊著。
軒蓁快步前去接應,女孩雖被小賀抱著,卻跟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的僵著身子。
滿身汙垢,衣服也碎的七七八八,隻是勉強遮掩著身體。
“蓁蓁,孩子先交給你了,我得去接星恆。”
“好。”
葉蓁蓁伸手接過小玫瑰,在女孩被她抱進懷裏的那一刻,小傢夥死死環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嗚咽。
“姐姐,我怕……”
小賀是不會傷害玫瑰的,她那種本能性的畏懼……
“丁哥!浩翔!能殺的,都殺了!牲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葉蓁蓁的聲音裡裹著徹骨的寒意,字字如冰錐砸在眾人心上。
她懷裏的小玫瑰還在不住嗚咽,瘦弱的肩膀顫抖的厲害。
那些裸露在外的麵板上,青紫的瘀痕觸目驚心,顯然在“希望號”上受了到了非人的待遇。
“收到!”
丁程鑫和嚴浩翔齊聲應道,眼底的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丁程鑫抬手凝聚出數道鋒利的風刃,朝著甲板上還在負隅頑抗的船員橫掃而去。
風刃劃過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瞬間將幾人逼到絕境。
嚴浩翔則操控著周身的火焰,猛的將火圈收緊。
灼熱的氣浪讓跪倒在地的土係異能者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卻絲毫沒有動容。
對傷害孩子的雜碎,沒必要心慈手軟。
賀峻霖瞬移趕回“希望號”船艙時,張真源正護著星恆躲在通道拐角。
幾個被領頭人逼來的船員正舉著武器步步緊逼。
林瑜晚帶著怨懟的情緒,一拳一腳的,猛猛攻擊,時不時就能傳來,骨頭被折斷的聲音。
幾個船員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剩下的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想跑?”
張真源指尖雷光閃爍,幾道細小的雷電精準擊中逃跑船員的腿部,對方踉蹌著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星恆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壞人,緊繃的情緒終於崩潰,眼眶一紅。
“沒事了,我們帶你回家。”
賀峻霖蹲下身,輕輕拍了拍星恆的後背,語氣放的極柔。
星恆卻沒像普通孩子那樣哭鬧,隻是緊緊攥著賀峻霖的衣袖。
眼神下意識地瞟向地上的船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走,先回潛艇!”
賀峻霖拉住星恆的手,又給張真源遞了個眼神,便帶著男孩離開了。
林瑜晚已經徹底殺瘋了,她要屠盡一船的人渣。
忽然,張真源依稀聽到了呼救聲。
男人蹙眉,船上還關押著別人?
他立馬循著聲音去尋找,求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張真源一腳踹開了船艙的大門,兩個被捆著的女人,淚眼盈盈的望著他。
一個是許朵,他記得,另一個,也是熟臉,付希琳?
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男人快步上前,解開了兩人手上的繩索。
許朵的性子,倒是沒有那麼討厭,她怎麼都沒想到,會再次遇到時團,還是被時團救了。
“怎麼……怎麼是你……”
付希琳有些結巴,她還記得當初張真源用雷電轟人的畫麵。
張真源也很無奈,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決定先將兩人帶回去後,再說。
“不想死的話,跟我走。”
許朵和付希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跟在張真源身後。
甲板上,林瑜晚已經解決完最後幾個負隅頑抗的船員,身上沾了些灰塵和血跡,周身強化異能的鑽石光芒漸漸褪去,眼神卻依舊冰冷。
張真源剛從船艙出來,就藉著跳動的火光看清了許顏蜷縮在甲板的角落。
雙手被粗麻繩緊緊捆著,身上的衣服被火燒得破爛不堪,臉上沾著煙灰和血跡,臉色慘白得近乎透明,正虛弱的躺在地上,胸口微弱起伏著。
她顯然也看到了張真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希冀,卻又礙於過往的驕傲,嘴唇動了好幾次,遲遲沒能開口求救,隻能用眼神傳遞著求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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