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看著這一幕,再次飛快的收斂了目光,還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嘆。
他們的關係,直白又親密,可落在她眼裏,卻莫名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碗裏的粥,變的索然無味,還總是無意識的,往張真源那邊瞥上兩眼。
偏偏這細微的動作,被林瑜晚逮了個正著。
許願像被抓包的小偷,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心裏一緊,飛快的移開了視線。
林瑜晚卻皺起了眉頭,順著許願剛才的目光回頭。
她看的,竟然是張真源?
尼瑪!
這女人不會剛上船就想搞事情?
不是自己多想啊,主要時團全員,要顏有顏,要能力有能力,這一路上,遇到過的花癡,迷妹還少嗎?
林瑜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在她心裏,許願的形象再度減分!
“怎麼了?晚晚?”劉耀文察覺了她的異常。
“哼,總覺得我們引狼入室了!”林瑜晚癟著嘴,語氣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啊?什麼狼?”劉耀文一臉茫然。
“哈哈,耀文,晚姐說的肯定是你這隻狼啊!”
宋亞軒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插了一句,笑得眉眼彎彎。
劉耀文卻沒心思笑,抿了抿唇,目光緊緊盯著林瑜晚的臉色。
他太瞭解她了,她這話裏帶著真真切切的不悅,絕不是在說自己。
他疑惑地回頭,順著林瑜晚的目光看向角落,隻見許願正規規矩矩地吃著早飯,低垂著頭,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晚晚,到底怎麼了?”劉耀文的語氣更急了些,“怎麼突然不開心了?是不是誰惹你了?”
林瑜晚張了張紅艷艷的唇,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總不能說自己懷疑許願覬覦張真源吧?
“哼,跟你說不明白!”她別過臉,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慍怒,“就是女人的直覺!都怪你們這群大男人,太招蜂引蝶了!”
劉耀文徹底懵了,皺著眉琢磨了半天,也沒明白林瑜晚話裡的意思。
可看她炸毛的模樣,就知道情況“很嚴重”!
連忙湊過去軟聲哄著:“好好好,是我們的錯,不招蜂引蝶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雖然不知道文晚在聊什麼,但劉耀文這副緊張又無措的模樣,逗得宋亞軒直樂,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耀文,你好慘哦!”
馬嘉祺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輕輕敲了敲桌麵。
“別鬧,好好吃飯。”
話雖這麼說,眼底卻也藏著幾分笑意。
“哼,就是看不慣某人。”林瑜晚幾乎明牌。
其餘人get不了,但葉蓁蓁能懂她的意思,兩人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好了,晚姐,別生氣了,我再觀察看看,如果真有什麼問題,就讓她離開。”
林瑜晚忍不住嘆氣,真有什麼問題的時候,還得了?
她家蓁蓁好單純啊!
自己又不好在公眾場合說。
算了,隻是一個眼神,她再多留意留意,等找到實錘了,再開撕!
林瑜晚哼了一聲,別過臉不說話。
吃完早餐,翔霖,野春還有顧芷他們都沒露麵,想必是昨天太累,全在補覺。
丁程鑫執意讓馬嘉祺回去休息,馬嘉祺拗不過他,兩人便回了臥室。
林瑜晚本來想盯著許願,但又覺得許願好像發現自己了,就不想待在明麵上,便也拉著劉耀文離開了大廳。
“張哥,昨天你和許願談了嗎?她什麼態度?”
大廳裡幾乎沒什麼人了,葉蓁蓁才輕聲開口。
“估計還有點彆扭。”張真源語氣平淡,提起許願時沒什麼過多的情愫,“人是同意留下了,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其他選擇,離開潛艇,在這末世的海上,必死無疑。”
葉蓁蓁用手撐住下巴,輕輕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點煩躁。
“唉,晚姐不喜歡她,這事兒也挺麻煩的。我本來是想著,潛艇上能有個懂醫的人,對大家都好。可說實話,我自己也擔心她不是心甘情願留下的,萬一存了二心,反而成了隱患,好煩啊。”
“別煩了。”張真源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她今天願意主動來大廳,應該也算是一種表態了。”
“張哥,萬一她隻是餓了,才來大廳找吃的呢?”宋亞軒湊過來,沖張真源眨了眨眼睛。
張真源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沒反駁。
“行吧,我等會兒去問問她到底怎麼想的再讓她去跟晚姐道個歉,緩和一下關係。”張真源說道。
葉蓁蓁抿著嘴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辛苦張哥啦!”
她是真的挺討厭處理這種複雜的人際關係,而且許願的性子,別說晚姐煩,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舒服。
“原來在這兒等我呢?”張真源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帶著點寵溺的調侃,“蓁蓁,你是不是早就挖好了坑,就等著我往下跳?”
“我有那麼壞嗎?”葉蓁蓁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點嬌嗔,“我就是不想她和晚姐之間的氣氛那麼尷尬。就算做不到親近,至少也能像鄒穎他們一樣,互不打擾,總不能一見麵就劍拔弩張,讓晚姐生氣吧?”
“知道了,我去處理。”
張真源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揉了揉她的頭髮。
“那我和亞軒先去顧芷他們那裏看看,問問他們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葉蓁蓁站起身說道。
“好。”
張真源點頭應下,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溫柔繾綣。
許願離開大廳,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些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人來安排自己,隻好回臥室。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許願心裏一緊,以為是林瑜晚追了出來,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
可身後的人卻沒追上來,隻是輕輕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許願。”
是張真源的聲音。
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許願的腳步瞬間頓住,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張先生,有事嗎?”
張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張真源頓了一下,也就一個晚上而已,她就把身上的刺都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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