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完後,聚在一起的人便散會了。
緊繃的神經得到短暫的鬆弛,他們開始檢查身上的傷勢。
除了受傷特別嚴重的葉蓁蓁外,所有人都說沒事。
可脫掉衣服的那一刻,沒有誰的身上,不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翔霖相互幫忙噴著雲南白藥。
“賀兒,你說我們怎麼才能幫到丁哥呢?好想覺醒異能啊。”
嚴浩翔一聲長嘆,賀峻霖抿了抿嘴,他們所有人都想要異能。
“想幫丁哥的話,先去把馬哥的葯換了吧,他頭上的傷都沒處理呢!”
賀峻霖說著,幫他套上了襯衫。
“做點力所能及的吧。”
其實他和林瑜晚一樣,發現丁哥的異能,並沒有很好的傷害性。
賀峻霖本想說,丁哥可以把怪物先重重摔在地上,在它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人可以補刀。
但總覺得現在說這種話,像是在期待下一次危險到來似的。
別怪他開始迷信,真的搞怕了。
“也隻能這樣了。”
兩人上了葯,換了衣服,便拿著醫藥箱去找馬嘉祺。
“馬哥,我們來給你傷口處理一下,丁哥還好嗎?”
“他應該沒事,睡的挺沉。”
馬嘉祺的眼裏,隻有床上熟睡的男人。
賀峻霖伸手掰過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嚴浩翔遞來棉簽和碘伏。
“馬哥,你自己的傷也要處理哦,丁哥隻是消耗太大,不會有事的。”
“唉,就總不放心吧,還有蓁蓁現在的情況,她那傷……想要長好,隻塗藥膏可以嗎?”
除了源軒和林瑜晚,隻有他看過葉蓁蓁背上的傷。
真的慘不忍睹,沒有醫護人員的處理……
他也沒敢把不好的話說出來,這好像變成了一種默契,隻要不說出來,就不會發生。
馬嘉祺突然露出有些糾結的神情,他望著幫自己上藥的賀峻霖,又用餘光看向一邊的嚴浩翔。
“說心裏話,我其實想去找國家基地,不是餘慕年的那種,是正規,有人權的。”
上藥的手,停住了。
連著嚴浩翔的目光也移了過來。
要知道,他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擺脫了之前的基地。
“馬哥……”
賀峻霖輕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我知道你們都後怕,但我們同樣需要醫生,以及安全保障,現在不僅僅是喪屍,還有那麼多變異生物,蓁蓁的房車那麼堅固,都扛不住,我們需要的是銅牆鐵壁般的堡壘,而且就安全性來說,現在可以倚仗的隻有丁兒和卷卷,光一次戰鬥,他們就變這樣了,如果我們再頻繁遇到危險呢?”
馬嘉祺的思量,很理性,雖然獨行,可以不受約束,但弊端太多了。
“馬哥,哪有什麼銅牆鐵壁?餘慕年的基地大概率是淪陷了,不然會有那麼多人逃竄出來嗎?末世之下,每個基地八成都一樣,說的冠冕堂皇,其實都是獨裁。”
嚴浩翔的態度,還是比較明確,他是不願意再去找基地的。
“再說了,人員密集的地方,一旦被攻破,我們死的更快,現在丁哥覺醒異能了,說不準我們之後也會呢?馬哥,別太悲觀。”
馬嘉祺欲言又止,那葉蓁蓁呢?她的傷,真的能好嗎?
當初亞軒受傷被救回來,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找到了葯,重點是有周悠然在啊!
平時話挺多的小賀,保持了沉默,他打心底裡,偏向馬哥說的。
嚴浩翔說的那些,需要太多的概率性。
“我也隻是說說而已,就算想找避難所,也不一定能找到啊,不說這個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話題就此打住,以後何去何從,還是未知的。
當下隻希望葉蓁蓁可以趕緊好起來。
一連幾天,他們都駐紮在原地,丁程鑫始終在睡,葉蓁蓁似乎再度陷入了昏迷,唯一醒過來的是卷卷,它又恢復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外麵的陰沉沉的,原本燦爛的太陽,被厚重的雲層擋住了。
不過氣溫倒是沒有怎麼變化,這個地域,依舊處於冬天。
小甜豆不甜了,好久沒有笑過。
卷卷窩在他懷裏,陪著一起,守著葉蓁蓁。
趴在床上的女人,若不是還有呼吸,很容易讓人誤解……
張真源每天都會幫她換藥,但慘不忍睹的傷口,沒有一點癒合的跡象。
林瑜晚著急又無奈,“真源,你說蓁蓁的傷,是不是也要縫合啊?那麼深的牙洞……”
就算要縫合的話,他們也沒人會。
張真源沉了口氣,原先還想著,最壞的結果,是回餘慕年的基地找醫生,但現在,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
所有人都一籌莫展,除了換藥,喂葯,給她補充營養,剩下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那個……是不是隻要我們遇到危險,蓁蓁就會醒啊?上次不就是嗎?”
嚴浩翔冒出一句,其餘人不約而同的飛去了刀眼。
現在不是讓蓁蓁強行醒過來,而是如何讓她康復。
“這不是都沒辦法嘛!係統就不能幫她治傷?小說裡的係統不都無所不能的嗎?”
“你都說了是小說,真要能治,蓁蓁還會是現在這樣?”賀峻霖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當下麵臨一個嚴重的問題,車內燃油要不足了,所有的汽油,都收納在蓁蓁的空間裏。”劉耀文。
“我去!沒有太陽能,也沒有燃油,那房車豈不是要停止運作了?”嚴浩翔瞪大眼睛。
劉耀文嘆氣點頭,“沒錯,是這樣的,蓁蓁要再不醒,我們生存都會變得困難。”
“蓁蓁,蓁蓁?”
張真源輕喊了兩聲,和平時一樣,依舊沒得到回應。
他和宋亞軒沒少跟葉蓁蓁說話,可惜,永遠都在自說自話。
“唉,先節能吧,能不開空調的區域,都別開了,浩翔,小賀,你們搬到馬哥他們房間,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沒有燃油,就算想把車開走,都難。
好在房車裏的食物儲備還是夠的。
“媽呀,蓁蓁不在,我們是真活不下去了。”賀峻霖感慨。
“行了,都別圍在這裏了,讓蓁蓁多休息,說不準,她明天就醒了。”馬嘉祺。
人總是需要希望,如果全是絕望的話,活著,便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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