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忍無可忍,扯下眼罩,晚姐不願意換床位,她看劉耀文願意的很!
別說出賣姐妹的什麼的,葉蓁蓁覺著自己完全是成人之美。
這個進度條,載入快點得了!
女人再次起身,抬腳就踩在了劉耀文和宋亞軒中間的空位置處。
“你睡過去!我要受不了了,一直在我臉上炸愛的花火!”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到葉蓁蓁語調帶著怒意,兇巴巴的。
她還抬腳踢劉耀文一下,催促忸怩的男人趕緊過去。
“媽呀,真變成蓁蓁和亞軒睡了?對麵兩男兩女,直接分配好了。”嚴浩翔小聲嘟囔。
賀峻霖在被窩裏,蹬了他一下,示意男人閉嘴。
張哥,就擱旁邊呢!
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太社死了。
連霸氣十足的林瑜晚,臉都紅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用被子捂住臉!
她和蓁蓁蓋的可是一床被子,真要換了的話……
突然覺得好羞恥!
宋亞軒睜開朦朧的睡眼,愣愣的望著站在自己旁邊的女人。
“蓁蓁,你要跟我睡呀?”
男人迷迷糊糊的,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給她讓地。
剎那間,葉蓁蓁的腦袋也炸開了。
自己怎麼把宋亞軒給忘了,他和劉耀文蓋的也是一床被子……
這下子,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劉耀文還沒滾過去,宋亞軒讓邊,葉蓁蓁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他倆中間。
媽呀,誰來救救她!!!
好社死……
這邊床位的四個人,有三個想要原地打洞了!
還有一個,似乎美滋滋……
就在葉蓁蓁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對麵的張真源坐起了身子。
他望著眼前抓馬的一幕,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又直直的躺下去了。
“張哥夢遊了嘛?”
賀峻霖心中腹誹,你睜著眼睛夢遊啊!
很明顯呀,張哥想說話,又顧及亞軒,不好開口,隻好憋回去了。
給張真源來了這麼一下,林瑜晚還沒有徹底被愛情沖昏頭腦,僅剩的理智,讓她看出端倪。
“蓁蓁,快回來睡啦,你想怎麼睡就怎麼睡,誰再說你,我揍他!”
林瑜晚說著,朝劉耀文使了個眼神。
男人訕訕接話,“蓁蓁,對不起啊……”
有梯子,趕緊下,葉蓁蓁挨個撤回了兩隻腳,偷摸舒了口大氣。
但回到原來夾心餅乾的位置上後,女人的眉頭擰成麻花。
“晚姐,我跟你換個位置,我冷,我要烤火。”
見葉蓁蓁氣鼓鼓的,林瑜晚這次也沒矯情,兩人直接換了床位。
好了,總算皆大歡喜了。
女人一躺下,立馬把後背留給了林瑜晚,他倆愛怎麼對視,就怎麼對視,愛怎麼拉絲,就怎麼拉絲去吧!
許是因為動靜鬧的太大,林瑜晚反而抱著葉蓁蓁閉眼睡了,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嫌疑。
等到第二天,葉蓁蓁睡到中午才醒。
作為第一現場的受害人,大家對她都深表同情。
飯是丁程鑫做的,卷卷是馬嘉祺遛的,能幫忙的事兒,他們全做了。
她才剛起來,賀峻霖就給她遞來的漱口水。
葉蓁蓁……
女人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林瑜晚和劉耀文。
“晚姐呢?”
“和耀文劈柴去了。”
……
劈柴似乎是唯一能讓他們光明正大獨處的專案了。
曖昧期的黏糊勁兒,比談戀愛還誇張。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倒黴蛋,去和他們輪班。
葉蓁蓁心裏正想著呢!
嚴浩翔拍了拍宋亞軒的肩膀,“亞軒,該換班了。”
“嗯嗯,晚了,他們就凍著了。”
嚴浩翔和宋亞軒……
似乎,整個家裏,就他們兩個最合適。
聽晚姐說,好像叫什麼香香脆脆組合,而且,這兩個的精神狀態和腦迴路都異於常人。
嚴浩翔和宋亞軒還在穿外套,外頭突然傳來巨響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什麼情況?”
葉蓁蓁眉頭緊皺,“收音器是開著的。”
這段時間,他們完全忽略了外麵的情況,加上劉耀文和晚姐的事,大家的注意力全被轉移了。
劉耀文和林瑜晚匆匆跑了回來。
“蓁蓁,蓁蓁,外頭像是有人在樓梯間搬傢具!”
樓梯間的傢具,他們隻在極寒才開始的時候搬過。
所有人突然變得緊張無比,一副要開啟搶奪資源的架勢。
雖然他們討厭劈柴,但沒有柴,就沒有火,沒有火,就會被凍死!
“我們怎麼辦?要去搶嗎?”
問話的是劉耀文,他的臉上已經浮出焦急。
事實上,他們心裏想的都一樣,隻是差一個人說出命令的話語。
資源有限,極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去,有備無患。
“蓁蓁?”
張真源的視線,很自然的移到了葉蓁蓁身上。
無形中,他好像又想撤回剛剛喊出的兩個字。
“資源自然不能拱手讓人,但……那麼低的氣溫,真要大動乾戈的話,我怕大家會受傷。”
家裏都冷的要死,他們的四肢已經像假肢,更不要說外麵了。
“比起受傷,搶不到傢具,我們也會被凍死。”嚴浩翔斬釘截鐵。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去和對方談談?和平分配?”
“小賀,你想什麼呢!誰搶的多,誰就能活的久!”
丁程鑫這麼一吼,所有人靜默了兩秒。
換個角度來說,一旦他們搶奪了所有資源,那樓下的人,就會麵臨著死亡。
人性,挺經不起考驗的。
誰都想活下去。
“那就下去搶!”
張真源率先開始穿外套,其餘人陸續跟上。
葉蓁蓁有點急,哪有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抬傢具回來,要用手吧,如果他們搬的時候,有人偷襲呢?
又或者對麵的人,比他們多呢!
“你們先等一下,別上頭,我們至少要清楚外麵有多少人吧?”
“蓁蓁,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大家會見機行事的,你好好待在家裏。”
張真源的口吻,不容許她提出任何異議。
女人有些不悅,他看起來很反常,不像平時那般沉穩,又也許因為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
“全都出去嗎?不用留人以防萬一?”馬嘉祺。
“馬哥,我們先出去看看,不是直接動手。”
聽張真源這麼說,葉蓁蓁並不同意。
“既然隻是先看看,那就用不著那麼多人一起出去挨凍。”
微妙的氣氛,有眼力勁兒的,自然察覺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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