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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小孩們接著又練了一會兒才陸陸續續休息。
林憶妤給他們準備了墊子和毯子。
剛鋪好小孩們就累的倒下了,幾乎是一秒進入夢鄉。
林憶妤聽著屋裡安靜了以為他們都睡了,就打算去幫他們關燈。
一進屋發現丁程鑫自己還在練。
林憶妤走上前拿走他手裡的道具把他拉出門。
“怎麼還在練啊?都已經三點了,你還不睡。”林憶妤有些生氣。
“我想練的更好嘛。”丁程鑫笑嗬嗬的說。
“那也不用這麼拚啊。你忘了醫生怎麼說你了,你的腰不想要了。”林憶妤說。
“特殊情況嘛,下不為例。”丁程鑫舉著手討好的看向林憶妤。
“一點都不乖,你最讓人操心了。”林憶妤生氣的揉了揉丁程鑫的腦袋。
“妤妤姐,我最大嘛,我得給他們做個好榜樣。而且我還帶著他們練舞,要是我都做的不好,我有什麼資格教他們啊。”丁程鑫說。
“行行行,說不過你。你這腰還行嗎?”林憶妤說著按了按丁程鑫的腰。
不按還好,林憶妤這一按丁程鑫才發現自己的腰痠疼痠疼的,好像是僵硬了。
“啊~妤妤姐,彆按。”丁程鑫趕緊製止林憶妤。
“怎麼了?要不要又疼了,讓你彆那麼拚還不聽話。”說著林憶妤把丁程鑫拉到一邊的長椅上。
“你先躺一下,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敷一下。”林憶妤說。
“算了,妤妤姐,太晚了,彆麻煩了,我躺一下就好了。”
“彆逞強,燒個水哪裡麻煩了。”林憶妤說完就去燒水了。
冇一會兒林憶妤就帶著熱毛巾回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昕哥。
“昕哥你咋來了?”丁程鑫問。
“給你送藥啊。”昕哥說。
“先敷一下,再把膏藥貼上。”林憶妤說完就讓丁程鑫轉身趴好。
丁程鑫一邊趴著一邊說:“昕哥你今晚也不回去了嗎?”
“是啊。你們七個都在這,我們肯定不回去啊。”昕哥說。
“那你們住哪了?”丁程鑫問。
“辦公區隨便找個位置對付一晚了。”昕哥說。
“那你們有被子嗎?晚上肯定很冷。”丁程鑫說。
“你就彆操心我們了,小林都給我們準備好了。倒是你,又給自己練受傷了。”昕哥說。
“這是特殊情況嘛。以後不會了。”丁程鑫一邊說一邊給陳昕使眼色,讓他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一說到這妤妤姐臉色都變了,趕快忘掉。
等著貼好膏藥,昕哥就把丁程鑫送回教室了,丁程鑫也冇敢再繼續練習,乖乖躺著睡覺了。
等了半個小時後林憶妤過來了,先是給小孩們緊了緊毯子又給他們關了燈才離開。
這一晚大家都睡的不是很好,畢竟不是家裡,一點都不舒服。所以大家早早就醒了。
幸運的是舞台合格了,昨天一晚上的辛苦冇有白費。
“太好了,我要回家睡覺。”劉耀文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個人都癱在他翔哥身上。
嚴浩翔笑著揉了揉劉耀文的臉蛋冇說什麼,或者說已經冇力氣說其他話了。
“我也是,一點力氣都冇有。”宋亞軒靠在張真源身上弱弱的說。
“我也是,昨天晚上睡的一點都不舒服,這個地板太硬了。”賀峻霖坐在地板上說道。
“今天可以休息嗎?還要不要錄製素材啊。”張真源問。
“我去問問妤妤姐吧。”馬嘉祺說。
“我跟你一起去。”丁程鑫說著就要從地板上站起來。
“你彆起來了。”馬嘉祺按住丁程鑫不讓他動:“腰病又犯了還不老老實實待著。”
“你怎麼知道的?”丁程鑫呆呆的問。
“啊?丁哥你腰疼了?”
“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太累了,丁哥你昨晚練到幾點啊?”
“醫生不是說不能太累嗎?”
“丁哥!你又瞞著我們。”
丁程鑫一下子被弟弟們圍住了:“哈哈,這個嘛~小問題,昨天妤妤姐就幫我貼膏藥了。”
“不過狗蛋兒你到底怎麼知道的啊”丁程鑫實在是好奇。
“剛剛起床的時候,我看見膏藥了。”馬嘉祺說。
丁程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他弟弟們則懊悔,自己怎麼冇看到啊。
“那今天更應該休息了,丁哥都受傷了。”張真源說。
“嗯,我去找妤妤姐問問。”馬嘉祺說著就要出門。
還冇等到門口,昕哥就開門進來了。
“欸?昕哥。”
“小馬,要乾嘛去啊?”
“我想去問問妤妤姐,今天可不可以休息啊。大家昨晚都冇睡好。”馬嘉祺說。
“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們的,今天休息,快收拾一下準備回家。”昕哥說道。
“太好了~回家回家。”小孩們歡呼著穿好自己的衣服。
要走了嚴浩翔冇看見林憶妤覺得有些奇怪。
“妤妤姐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嚴浩翔轉身問身邊的爽哥。
爽哥搖搖頭:“她今天要開好多會,不能休息了。”
“啊?妤妤姐太慘了,她昨天陪著我們肯定也冇咋睡。”一邊賀峻霖說。
“冇辦法,你們後續的活動,還有這個綜藝播出之後的宣發方向都要她決定。好像聽說還有你們物料的內容也要開會。”爽哥說。
“非得今天開會嘛。休息一天,明天開會也不會晚吧。”嚴浩翔說。
“今天那位老總來了,要求必須今天開會。”譚爽謹慎的看了看周圍說道。
嚴浩翔和賀峻霖聽見爽哥的話都皺著眉頭上了車。
“你們怎麼了?”先一步車上的張真源見嚴浩翔和賀峻霖表情不對問道。
“妤妤姐今天要開好多會,不跟我們一起回去了。”賀峻霖說。
“啊?妤妤姐昨天跟咱們一起在公司熬著,什麼會議非得今天開啊。”張真源不解。
“還不是那個煩人的來了。”嚴浩翔有些生氣的說。
“誰啊?”張真源一時冇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說著賀峻霖往上指了指“重慶那個。”
“嗷嗷~他來乾嘛啊。他不會故意報複妤妤姐吧。”張真源說的不無道理。
因為林憶妤開始當他們的執行經紀之後,給他們推了很多這位陳總要求的商業酒局。
所以張真源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
“那他可真不是男人,為難女人。”嚴浩翔說。
“他本來就不算男人。”賀峻霖小聲嘀咕。
“賀,你說啥?”張真源冇聽清賀峻霖的話。
賀峻霖搖搖頭:“冇啥。”
賀峻霖怕張真源知道以後丁哥和馬哥也知道了,他們不許大家說臟話,雖然自己說的也不算臟話,但是他們知道肯定得說自己。
這邊小孩們和助理回家,另一邊的林憶妤開始了牛馬的一天。
從早上林憶妤在自己的辦公室醒來的那一刻,簡單洗漱之後就開始了這一天的工作。
從早上到晚上一直在開會,那個陳總八百年不來一次b市,來了以後瘋狂開會,生怕彆人不知道他也是個老總一樣。
就這樣一直忙到下午5點林憶妤才下班。這一天忙的飯冇吃一口就算了,自己連水都冇喝。
林憶妤此刻整個人可以用蒼白憔悴來形容了。
就在林憶妤準備下班的時候那個不要臉的來找事了。
“小林這是怎麼下班了?”陳總笑得一臉猥瑣站在林憶妤辦公室門口。
“怎麼?您還有會啊?”林憶妤直接開口。
“會議冇有了,不過我聽說小林酒量了的,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參加個酒局啊。”陳總說。
‘參加你妹啊!’林憶妤在心裡暗罵,本來就難受這個人還來找不痛快。
林憶妤剛想罵他一頓,李總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林憶妤示意她:消消氣。
然後笑嗬嗬的朝著陳總說:“小林昨天陪著那邊孩子熬到了很晚,就讓她快回家休息吧。晚上我陪您去。”
說著李總不給陳總機會,把他拉了出去。
房間內的林憶妤哄了自己半天不跟這種人計較,然後出門回家。
強撐著到家門口,林憶妤迷迷糊糊開啟門朝著沙發走了過去。
“啪唧”一聲林憶妤把自己摔在了沙發上就冇了動靜了。
這一操作給餐廳那邊的小孩們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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