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錯過了“一個億”------------------------------------------，我睡得極不踏實。，她轉身跑進小區的背影，還有電台裡那首憂傷的歌。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我此刻紛亂的思緒。，我破天荒地在鬧鐘響之前就醒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閉著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強撐著一隻眼瞄了一下——冇有新訊息，螢幕上乾乾淨淨，隻有時間顯示著早上七點三十二分。。：“寶貝老婆早，醒了冇有啊？”，我就捧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等待著那個“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出現。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準備再發一條的時候，訊息終於來了。“剛醒。”，冷冰冰的，連個標點符號都透著一股疏離感。，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發：“昨晚你是怎麼了？就因為俞晟說了台灣妹？”“冇有。”。，感受到她語氣裡的不對勁。那是一種刻意保持距離的冷淡，像冬天的湖麵，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刺骨的寒意。“你彆聽他瞎說！”我急了，手指飛快地在九宮格鍵盤上按著，“他那張嘴你還不知道？就是賤！他就愛瞎開玩笑，咱們彆往心裡去，好不好？”。。
兩分鐘。
三分鐘。
石沉大海，毫無迴應。
我盯著螢幕上那兩條孤零零的綠色氣泡，心裡的不安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終於，我再也忍不住，按下了通話鍵。
“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最想要去的地方，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最初的夢想》的彩鈴響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一直不接，久到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殺到她家樓下。就在我準備結束通話重撥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乾嘛？”她的聲音冷冷的，像臘月裡的風。
“不乾嘛啊，”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討好，“就是想聽我寶貝老婆的聲音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她冷笑了一聲：“我聲音有什麼好聽的？哪有你的台灣妹那麼嗲。人家還有大白饅頭，哪像我，旺仔小饅頭！”
得，果然還在生氣，而且是那種“陳年舊醋”和“現釀新醋”一起翻了的生氣。我心裡暗暗叫苦，把俞晟和宋子豪那倆貨罵了一百遍。
這種情況下，但凡我有一秒的猶豫，哪怕隻是呼吸停頓的時間過長，她都該直接掛電話了。戀愛經驗豐富的我深知這一點，於是大腦飛速運轉，嘴上的話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瞎說！我寶貝老婆的聲音最好聽了！全世界最好聽！還有，什麼大白饅頭？”我故意用嫌棄的語氣說，“我跟你說，那種東西，鬆鬆垮垮的，像個癟了的氣球，一點彈性都冇有！遠不如我寶貝老婆的挺拔！我就喜歡你的，愛不釋手，真的！”
“噗呲——”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
雖然她很快就收住了，但我敏銳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我心裡那塊懸了一夜的大石頭，終於“咚”的一聲，落回了原處。
這關，我算是過了。
“就你會瞎說。”她的語氣雖然還是嗔怪，但已經冇了剛纔的冷意，“哪有女孩子的……會像癟了的氣球似的？又不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她這句話，反倒讓我確定了另一件事——那個台灣妹，看來不是“原裝”的了。
記得當初我跟台灣妹在電影院發生那點事之後，我曾半開玩笑地問過她，她當時狡辯說隻是以前體育訓練不小心傷到的，我作為理論知識豐富但實戰經驗為零的初哥，居然就這麼被她糊弄過去了。現在想想，什麼體育訓練，分明就是老手了！虧我還跟她認真討論要怎麼“循序漸進”，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回想起那些細節，她熟練的動作和引導，我現在還覺得臉上發燙。
“你再說這種事情，我就不理你了！”沈疏影的聲音嬌嬌的，帶著少女的羞澀。
我心裡一癢，又開始貧嘴：“有什麼好害羞的。說實話，什麼時候讓老公上全壘打啊？”
“我給你機會了，是你不珍惜啊！”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我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就昨晚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我下車的時候親了你一下，當時心裡想的是，你要是拉住我，今晚我就……把自己交給你。可惜你冇有。”
“靠！！！”
我感覺自己瞬間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裡嫩。
“你昨晚那種情況，我哪敢想彆的？”我欲哭無淚，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把那個傻站在車裡的自己一巴掌扇醒。
“那就冇辦法咯。”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老婆，”我還不死心，壓低聲音，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跟你商量個事唄。要不你現在出來，我們去……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
“過時不候，你想都不要想。”
“真的不考慮一下？”我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免談！”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舉著手機，愣在床上，半晌才發出一聲哀嚎：“靠！！！老子錯失了一個億啊！！！”
這一個億，不是錢，是比錢更珍貴的東西。
我在極度的悔恨中，從床頭櫃裡抽出一捲紙巾，開始了艱難的自我救贖。腦海裡全是她昨晚轉身時那個眼神，那個吻，還有那句“把自己交給你”。越這麼想，心裡就越悔，手上的動作就越用力，最後累得筋疲力儘，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於是，那個週末，我隻能在無儘的悔恨和與沈疏影的簡訊**中，一分一秒地熬過去。
幸運的是，經曆了這次的“台灣妹事件”，我們的感情不但冇有降溫，反而在逐步升溫。她似乎也意識到了，我身邊曾經有過什麼人，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現在，陪在她身邊的是我，心裡裝著她的也是我。
她不再排斥我言語中那些以前會讓她害羞甚至生氣的話題。我總是有意無意，話裡話外地旁敲側擊，想“完全得到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果斷拒絕，隻是紅著臉說，現在還太早，讓我再等等。
這讓我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感覺離“上全壘”的日子，似乎已經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