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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監控儀瘋狂警報。
宋書瑤睜大眼睛,聲嘶力竭地阻止:“不要!”
“放手。”
兩個字,一步之遙,卻將她離開的希望生生在眼前掐滅。
宋書瑤握著手術刀的手不斷顫抖,哭喊著:你把呼吸管插回去!插回去!”
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哥哥麵色迅速發青,忍不住崩潰地要求站在一旁紋絲不動的男人。
司謹言卻麵不改色地把整個呼吸管拔走。
宋書瑤頹然地放下手術刀。
啪!
李卿玉重獲自由放手便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又往她肚子上踹了一腳:“給我把她壓回去!”
話音落下,宋書瑤來不及再看一眼哥哥,便被帶回了司家。
司謹言直接將人交給李卿玉懲罰。
“人交給你了。”司謹言親吻妻子的手背,小聲叮囑,“我出差三天,讓她學乖點,等我回來。”
他還捨不得放飛宋書瑤這隻深深愛慕崇拜自己又溫婉柔美的金絲雀。
他當著宋書瑤的麵,俯身親吻妻子的耳垂,悄聲留下一句便準備離開。
宋書瑤卻顧不得疼痛,跪在拽著男人的褲腳,苦苦哀求:“我錯了,我會乖乖聽話不會再犯的。司先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哥哥。他不能死”
她強忍著腹中的疼痛,蜷縮著身子,一聲接一聲地求饒。
雙腿之間,一股熱流湧出,殷紅的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地毯
司謹言隻是冷聲追問:“錯在哪兒?”
宋書瑤聞言,聲音卡在喉嚨裡,指甲緊緊掐入掌心。
她錯在冇了父母庇護,錯在哥哥重病在床。
也錯在命薄卑賤卻被司謹言盯上,忍辱負重五年卻換不來一點自由!
她錯在明明被強迫當一隻金絲雀卻還妄想站起來當個人!
宋書瑤眼眶溫熱,淚水洶湧而出。
為什麼於她而言,連活得像個人都是錯?
宋書瑤哽嚥著,回答不上來。
司謹言蹲下身子,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扒開。
“書瑤,你做得太過了。”
他隻是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無視女人的傷勢,冷漠地轉身離開。
看著司謹言離開的身影,宋書瑤的手重重垂落,灰敗的眼神一片死寂。
李卿玉用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一下接著一下,狠厲的鞭子落在身上瞬間泛起一陣疼。
“你冇資格懷謹言的孩子!”
她盯著宋書瑤身下瀰漫的血跡眼底閃過一抹恨色,一腳接著一腳用力踢在宋書瑤的腹部。
宋書瑤隻覺小腹墜漲,疼得厲害。
這孩子剛剛懷上怕是保不住了。
緊接著,又喊來司家所有的保鏢和仆人。
她用鞭子挑起宋書瑤蒼白的臉,柔聲道:“不懂事的寵物就要好好調教,既然你不想絕育,那我就給你配種。”
宋書瑤強撐著一口氣依舊堅持詢問:“我哥呢?”
“你哥?剛剛醫院的人已經把他送去燒了,誰讓你膽大包天竟敢欺負我?謹言拔了他的呼吸管,你那個殘廢哥哥早該死了。”
說完,她轉過身,命令眾人:“賞給你們了。”
哥哥的死,徹底讓宋書瑤緊繃的理智斷了弦。
她發出痛苦而淒厲的哀嚎。
過往一幕幕浮現在腦海,爸媽的關心,哥哥的愛護,以及那噩夢般的五年。
最終所有的畫麵都碎裂成尖銳的玻璃,狠狠刺入她的身軀,將她紮得遍體鱗傷。
“爸、媽,哥哥,等等我書瑤來找你們了。”
她閉目流下淚水,喃喃自語。
看著麵前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湊上前撕扯她衣物的男人,宋書瑤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她走到書房開啟的窗戶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窗外是一片深幽的湖水。
宋書瑤跳入湖中的時候,司謹言正好在樓下目睹這一幕。
湖麵湧上一股刺目猩紅血液。
“宋書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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