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的光芒剛亮起,孫成就握緊了斬魔劍,天機鼎懸浮在他頭頂,鼎身符文暗閃,活像個蓄勢待發的“移動監控”;雷神錘則貼在地麵,時不時放電滋一下石子,算是“戰前熱身”。雪團躲在孫成懷裏,隻露出半顆腦袋,嘴裏還叼著半塊薯片:“要是壞蛋,我就用冰錐砸他的屁股!”
光芒散去,五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氣場十足,身後跟著四個保鏢模樣的人,手裏都拎著黑色箱子。墨鏡男掃了眼周圍的神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孫老闆?久仰大名,我是來談合作的,想包下整趟雙界專線,價錢好說。”
孫成挑眉,心裏犯嘀咕:這架勢不像遊客,倒像“黑幫大佬微服私訪”。他笑著迎上去:“老闆大氣!不過咱這專線講究公開透明,包場也行,但得遵守規矩——不能碰神器,不能搞破壞,更不能帶危險品。”說著悄悄給周若使了個眼色,周若會意,星辰鏡悄然亮起,開始掃描幾人的氣息。
墨鏡男揮揮手,保鏢開啟箱子,裏麵全是金燦燦的靈玉和一遝遝人民幣:“這些是定金,夠不夠?”在場的遊客都看呆了,直播間(孫成順便開了全程直播)彈幕瞬間刷屏:“臥槽!真·土豪!這是把家底都帶來了?”“感覺不對勁,這氣場不像旅遊的,像來搞事情的!”
雪團從孫成懷裏探出頭,盯著箱子裏的靈玉咽口水:“好多靈玉!能換好多烤紅薯和薯片!”墨鏡男看向雪團,眼神柔和了幾分:“小家夥真可愛,想要多少靈玉都給你。”孫成趕緊把雪團按回去:“別亂說話,這是客人。”心裏卻更警惕了——這家夥對雪團過分熱情,肯定有問題。
包場行程正式開始,第一站是修真界的極光穀。墨鏡男一行人表現得格外“配合”,拍照、打卡、品嚐靈膳,樣樣不落,可孫成總覺得他們的目光總往神器上瞟。更可疑的是,一個保鏢趁人不注意,偷偷摸了摸雷神錘,結果被錘身放電滋了一下,當場跳起來,疼得齜牙咧嘴。
保鏢捂著胳膊喊:“你們這神器怎麽還打人?我要投訴!”墨鏡男皺起眉頭,對著孫成發難:“孫老闆,這就是你們的服務?我的人受傷了,必須賠償!”直播間網友樂了:“這是‘反向碰瓷’?摸別人東西被電了還敢索賠?”“年度最尬碰瓷現場,沒有之一!”
孫成心裏冷笑,表麵卻裝作無奈:“老闆,咱提前說過不能碰神器,是你手下先違規的。再說了,錘哥下手很輕了,上次有個修士硬要抱它,被電得頭發豎了三天,比非主流發型還誇張,最後還是求著我給它烤紅薯才消氣。”說著給雷神錘使了個眼色,雷神錘配合地發出一陣微弱的電光,像是在“示威”。
墨鏡男臉色變了變,沒再糾纏,轉而提議去火焰山看焚天爐。孫成一口答應,心裏卻盤算著:火焰山有焚天爐和之前認識的火蜥蜴,真要是動手,咱也有後盾。路上,周若悄悄對孫成說:“他們身上有淡淡的魔氣,和噬靈魔的殘魂氣息有點像,應該是暗淵閣的餘孽。”
到了火焰山,焚天爐正在半山腰散發著金色火焰,火蜥蜴在旁邊懶洋洋地曬太陽。墨鏡男看到焚天爐,眼睛都亮了,假裝拍照,悄悄繞到爐身後麵,手按在爐身上的符文上。突然,焚天爐光芒暴漲,一道火焰射向墨鏡男,把他的風衣燒了個洞。
“啊!”墨鏡男慘叫一聲,連連後退。火蜥蜴也被驚動了,對著幾人咆哮,尾巴上的火焰越燒越旺。墨鏡男見狀,也不裝了,扯掉墨鏡,露出一張陰鷙的臉:“孫成,別裝了!我們是暗淵閣的人,今天就是來搶神器的!”四個保鏢也瞬間變身,身上冒出黑色魔氣,朝著神器撲去。
遊客們嚇得四散奔逃,直播間卻炸了:“臥槽!真搞事情了?這劇情比電視劇還抓馬!”“孫哥加油!錘哥鼎哥衝啊!”孫成大喊一聲:“大家別慌!躲到天機鼎後麵,有鼎哥罩著!”天機鼎瞬間變大,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護住了所有遊客。
周若催動碧水珠和生命果實,綠色光芒化作藤蔓,纏住兩個保鏢;雪團甩出無數冰錐,專挑保鏢的膝蓋攻擊:“讓你們搶神器!打你們的‘小短腿’!”孫成握緊斬魔劍,和墨鏡男纏鬥起來,斬魔劍的金色劍氣和墨鏡男的黑色魔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墨鏡男冷笑:“就憑你們也想攔我?暗淵閣大部隊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能佔領雙界!”孫成不屑地笑:“就你們這‘內卷式送死’?上次玄煞比你們還狂,最後還不是被咱烤成‘焦炭’?”說著催動《九轉焚天訣》,火焰順著斬魔劍蔓延,逼得墨鏡男連連後退。
另一邊,雷神錘和焚天爐聯手,一個放電一個噴火,把剩下的兩個保鏢打得落花流水。火蜥蜴也加入戰局,一口火柱噴過去,把一個保鏢的衣服燒得精光,露出身上的黑色紋身。直播間網友笑瘋了:“哈哈哈哈!這保鏢成‘光桿司令’了!”“火蜥蜴纔是隱藏大佬吧!”
墨鏡男見勢不妙,掏出一個黑色令牌,想捏碎召喚支援。孫成眼疾手快,扔出天機鼎,鼎身把令牌砸飛,然後一道金光纏住墨鏡男,把他死死困住。“還想召喚隊友?晚了!”孫成走過去,一腳踩在墨鏡男身上,“說!暗淵閣大部隊在哪?有多少人?”
墨鏡男咬牙不說,孫成眼珠一轉,對著天機鼎喊:“鼎哥,給咱烤個‘魔氣紅薯’,讓這位老闆嚐嚐!”天機鼎會意,抓起一塊沾了魔氣的石頭,和靈薯一起烤起來,很快就散發出一股又臭又怪的味道。雪團捂著鼻子說:“好臭!比沼澤瘴氣還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