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生命之樹的核心果實,孫成感覺懷裏像揣了個小太陽,暖乎乎的能量順著掌心往四肢百骸竄,連之前在沼澤沾的瘴氣都被驅散得幹幹淨淨。“好家夥!這果實比暖寶寶還管用,簡直是‘行走的地暖’!” 他把果實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清甜的香氣直衝腦門,差點忍不住咬一口。
周若趕緊攔住他:“別亂啃!這是生命之樹的本源力量,不是零食。你看,它在自動淨化周圍的瘴氣。” 果然,果實散發的綠光所到之處,沼澤裏的黑色瘴氣像遇到剋星似的,“滋滋” 作響著消散,原本枯萎的水草竟開始慢慢發芽。雪團蹲在旁邊,爪子在綠光裏扒拉著,一臉好奇:“這光好舒服!比冰泉還解壓,我能在這兒‘躺平’一整天!”
剛享受沒兩分鍾,遠處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囂張的叫囂:“那幾個小輩跑不了!閣主說了,拿到生命之樹,咱們就能‘升職加薪’,再也不用做底層‘社畜’了!” 孫成翻了個白眼,握緊斬魔劍:“得,又是暗淵閣的餘孽,這幫人是‘加班卷王’吧?都快被滅門了還不消停!”
衝過來的是十幾個黑衣修士,為首的是個獨眼大漢,手裏拎著一把布滿倒刺的狼牙棒,身上的瘴氣比普通修士濃三倍,顯然是用了什麽邪門法子增強實力。“交出生命果實,饒你們全屍!” 獨眼大漢咆哮著揮棒砸來,狼牙棒帶起的勁風卷著瘴氣,臭得孫成差點吐出來。
“就這水平還敢出來‘搞事情’?給你個機會,現在退走還能保住小命!” 孫成運轉焚天爐,金色火焰裹著斬魔劍,迎著狼牙棒劈過去。“鐺” 的一聲巨響,狼牙棒被劈出個缺口,獨眼大漢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周若趁機催動碧水珠和生命果實,淡綠色的水流混著生命之光,像一張大網鋪過去,瞬間淨化了周圍的瘴氣,幾個修為較低的修士直接被光網籠罩,身上的邪力當場潰散。
雪團見狀,興奮地甩著尾巴甩出冰錐,專挑修士的膝蓋和腳踝攻擊:“讓你們搶我家姐姐的寶貝!打你們的‘小短腿’!” 冰錐雖小,卻帶著冰原的寒氣,被砸中的修士疼得嗷嗷叫,跑得比兔子還快。獨眼大漢氣得臉都綠了,從懷裏掏出個黑色葫蘆,拔掉塞子就往地上倒:“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嚐嚐我的‘瘴氣炸彈’!”
黑色的瘴氣從葫蘆裏噴湧而出,瞬間凝聚成幾隻巨大的瘴氣怪獸,張著血盆大口撲過來。孫成眼神一凝,將生命果實舉過頭頂:“正好試試這寶貝的威力!” 果實光芒暴漲,無數道綠色藤蔓從光芒中竄出,像有生命似的纏住瘴氣怪獸,藤蔓一收緊,怪獸就 “滋滋” 化成黑煙消散了。
“不可能!這破樹怎麽能克製我的瘴氣?” 獨眼大漢瞪大了眼睛,顯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孫成冷笑一聲,操控著藤蔓朝著獨眼大漢捲去:“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下,什麽叫‘正道的光’!” 藤蔓瞬間纏住獨眼大漢的四肢,生命之光順著藤蔓鑽進他體內,淨化著他體內的邪力。
獨眼大漢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漸漸幹癟下去,最後變成一灘黑泥。剩下的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卻被周若用星辰鏡射出的星光攔住去路:“來了就別想走,把暗淵閣的後續計劃老實交代清楚!” 修士們哪敢反抗,紛紛跪地求饒,把知道的資訊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原來暗淵閣還有最後的據點,藏在忘川河對岸的幽冥穀,他們想集齊最後幾件神器,開啟幽冥通道召喚更強大的魔物。“好家夥,這是死到臨頭還想‘搞大新聞’?” 孫成聽完氣得拍了下大腿,“看來咱們得趕緊去忘川河,不能讓他們得逞!”
周若點點頭,接過生命果實仔細觀察:“這果實不僅能淨化邪力,還能滋養靈氣,我的混沌血脈好像也被壓製得更穩定了。” 她將果實收好,對著跪地的修士說:“你們若真心悔改,就去修真界各大門派自首,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修士們連連磕頭,爬起來一溜煙跑了。
雪團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孫成:“我餓了…… 剛纔打了半天,連口紅薯都沒吃上。” 孫成笑著從儲物袋裏掏出烤紅薯,遞給它:“早就給你留著了!吃完咱們就出發去忘川河,聽說那兒有‘擺渡人’守護,咱們得提前準備準備,別到時候連船都上不去。”
啃著紅薯,雪團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忘川河!我奶奶說過,那兒的水是黑色的,擺渡人脾氣可怪了,還特別‘社恐’,不愛跟人說話!” 孫成挑了挑眉:“社恐擺渡人?這設定有點意思!正好我最會跟‘社恐’打交道,到時候給她帶點小禮物,保證讓咱們順順利利過河!”
收拾好行裝,三人朝著忘川河的方向走去。生命之樹的綠光在孫成懷裏閃爍,與天機鼎、星辰鏡等神器的光芒相互呼應,形成一道溫暖的光罩,驅散著沿途的陰霾。孫成哼著跑調的歌,手裏的斬魔劍時不時發出清脆的嗡鳴,像是在附和他的節奏。
周若看著身邊吵吵鬧鬧的一人一妖,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知道,接下來的旅程肯定不會輕鬆,但隻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再難的挑戰也能闖過去。忘川河的風已經隱約傳來,帶著淡淡的涼意,而幽冥穀的陰影,也在前方悄然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