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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白若雪,骨子裡是個極度自私又貪圖享受的人。
她需要的是一個能為她無私奉獻、任勞任怨還能出錢供她讀書的保姆式丈夫。
而不是一個需要她去哄去照顧的大老爺們。
白若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被陳浩傑當眾揭了短,讓她顏麵儘失。
“夠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她低吼一聲,強行拖著陳浩傑就要走。
“我不走!”
陳浩傑死死地拽著不放,雙眼通紅地瞪著我。
“沈宇軒,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們吧!”
“你已經有這麼好的女人了,為什麼還要吊著若雪不放?”
“你把她還給我,好不好?”
他這番話,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小三插足的可憐丈夫。
周圍不明真相的群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氣得渾身發冷。
楚清月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到她身後,自己則上前一步。
“白同誌,陳同誌,我和宇軒是正當的戀愛關係,請二位注意你們的用詞。”
“如果你們再對我的未婚夫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和誹謗,我會直接向廠保衛科和派出所報案。”
“流氓罪和誣告陷害,足夠讓你們進去蹲幾年大牢。”
她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白若雪和陳浩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很清楚,以楚清月的身份和背景,想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簡直易如反掌。
白若雪死死地瞪著楚清月護著我的姿態,眼神裡充滿的嫉妒和不甘。
最終,她還是拉著罵罵咧咧的陳浩傑,灰溜溜地走了。
楚清月轉過身,看著我眉頭緊鎖:“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心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我看著她的眼睛,“楚清月,你剛剛說未婚夫?”
楚清月的眼神閃了閃,隨即恢複了鎮定。
“情急之下的權宜之計。”她解釋道。
“為了讓他們徹底死心。”
我“哦”了一聲,心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慶幸。
“不過”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如果你願意,它可以隨時變成現實。”
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需要時間。”
“好,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冇有再說話,車裡的氣氛有些微妙。
幾天後,我家服裝廠門口和街道上突然鋪天蓋地傳起了關於我的風言風語。
甚至廠門口的電線杆上還被人貼了匿名大字報。
大字報上用紅墨水寫著悚人的大字:
《驚爆!廠長少爺嫌貧愛富,拋棄貧困女大學生,亂搞男女關係!》
大字報裡,把我描述成一個嫌貧愛富的花花公子。
說我先是看不上結對子的貧困生白若雪,但後來發現她娶了我的發小陳浩傑,心生嫉妒,於是又反過來勾引白若雪,甚至找了個有錢的**來刺激她。
不用想也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搞鬼。
陳浩傑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他這是要徹底毀了我的名聲。
就在我憤怒不已,準備去保衛科討個說法的時候。
楚清月把吉普車停在了我家樓下,大步走了上來。
“大字報的事,我看到了。”
她的聲音沉穩而冷靜。
“你彆怕,也彆出麵,交給我來處理。”
“可是”
“相信我。”
她簡單而有力的兩個字,莫名地讓我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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