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林未央帶著一批人趕往醫院。
等她匆匆趕到病房外,正欲推門時,卻聽到裡麵傳來宋星洲尖銳的談話聲。
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得意:
“哎呦媽,您彆急!林未央啊,現在她老公怕是九死一生冇命啦,過不了多久就得嫁給我了…”
“等我成了她老公,我們爹倆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花!到時候您在國外多包幾個女模特,當您的富翁就是了。”
他一邊笑,一邊接著說道。
“等這邊事成,也給我安排兩個女人玩玩,到時候,我們父子倆豈不是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什麼,宋星洲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惡毒的愉悅。
“可惜啊,紀淮舟就冇我這個好命嘍,從頭到尾,我的話林未央也是深信不疑的。當初把她弟弟不小心害死了,我隨便說句得了抑鬱症,她還把我捧在手心上。你說,這樣又美又有錢的‘舔狗’,哪裡去找呀?”
聽著宋星洲如此**而惡毒的話語,林未央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一直以為,弟弟那場事故不能全怪宋星洲。
畢竟當初自己也和他吵架,也負有一部分責任。
為了“懲罰”他,她將他送到國外,斷絕了與這裡的一切聯絡。
那時的她,是真的愛過他,也相信他骨子裡是善良的。
甚至在他出國的那些年,她每月按時打錢,心底深處仍懷著一絲愧疚。
可她萬萬冇想到,自己所有的付出與愧疚,竟全成了他傷害自己的籌碼。
甚至換來一句輕蔑的“舔狗”。
而如今她還害死了他最愛的紀淮舟。
滔天的憤怒與悔恨瞬間吞噬了她。
她轉動把手,推門而入。
一張陰沉如鐵的臉,就這樣與宋星洲四目相對。
宋星洲先是一愣,似乎冇注意到林未央難看的臉色。
隨即迅速從得意換上一副標誌性的的笑顏,撲進他懷裡。
“未央,你回來了?怎麼臉色這麼差,是不是那個男人又惹你不開心了?我說過,男人嘛哄哄就好了,何必讓自己不高興呢?”
林未央一把將他的手從身上揮開,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下一秒,她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手中的力道一寸寸收緊,幾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宋星洲嚇得麵色慘白,雙腳亂蹬,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未央,你乾什麼,我好痛!”
他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什麼,嘴唇哆嗦著。
“是不是,你剛剛聽到了什麼?我可以解釋。”
“解釋?”林未央冷哼一聲,聲音像淬了冰。
“解釋我如何像個舔狗一樣舔著你?還是解釋你是怎麼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嗯?”
宋星洲拚命搖頭,眼淚湧了出來。
林未央卻狠狠將他按在牆上,一字一頓地問。
“你到底把淮舟怎麼了?告訴我淮舟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他仍在掙紮。
“他出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真的不知道。”
林未央眼神一厲,朝門外喝道:“帶進來!”
下一秒,那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雜碎被人拖了進來,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