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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與《成都晚報》有緣,始於其前身《成都日報》1956年剛創刊時,12歲的我有幸做了它的報童。\\n\\n40年前,我小學畢業,不幸在報考中學的考場上碰翻了墨水瓶,汙染了試卷,考官不閱而落榜。作為一個教師的兒子,竟然連中學都升不了,對自己幼小的心靈和家人來說都是晴天霹靂的訊息。做教師的母親不能原諒,加之諸多因素,我一急之下離家出走,成了一名名副其實的流浪兒。白天做報童、拉架架車、打豬草賣,晚上露宿街頭。在這短暫的流浪生活中,我最懷唸的是做報童的日子。“賣報嘍!買《成都日報》看今天的新聞……”\\n\\n那時四開四版的《成都日報》是晨報,每天清晨,賣報人聚集在華興正街的複興茶社裡分報,然後上街零售。有一段時間,我白天找飯錢,晚上等茶館收堂後用兩張茶桌當床,和衣而眠。天麻麻亮即被賣報人分報的聲音喚醒。與報販混熟後,我也分得幾十份《成都日報》沿街叫賣。\\n\\n1956年的成都人民生活水平還較低,幾十份《成都日報》從早喊到晚,喊得口乾舌燥,腹空出虛汗,有時手頭還剩不少。在春熙路孫中山銅像旁的花店前,一些惜花者可憐我,買一份去包那馥鬱馨香的鮮花,我為此感激不已。做報童雖苦,卻也有樂。那字裡行間的學問、知識、天下大事,儘收眼底,使年少的我受益匪淺,由此也萌發了長大要當記者的心願。\\n\\n中學時代,因我天天讀報,知識麵比一般同學廣,被同學們戲稱為“新聞記者”。隨著歲月流逝,20世紀70年代末,我從林場調到成都市農業科學研究所,80年代又到《成都科技報》,而後《生活科學報》,現在又在《成都商報》做記者、編輯和報社管理工作,終於圓了兒時的記者夢。《成都晚報》是我成長為一名新聞工作者的搖籃。\\n\\n無獨有偶,我的第一篇新聞報道《農科人員下鄉服務》是20世紀80年代初在《成都晚報》上刊發的;不久,我的文章《請來“財神” 送走“瘟神”》又被《成都晚報》在頭版頭條刊出。我的第一篇獲獎作品《美哉,空中果園》(獲“綠化成都”征文一等獎)也是《成都晚報》刊登的。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成都晚報》是我的恩師!\\n\\n近十多年來,我能在《成都晚報》發表各類文章幾十篇,部分文章榮幸地入選《錦藝群芳》《蜀都文苑》(**成都市委宣傳部編),加入四川省作家協會、四川省科普作家協會、成都市作家協會、成都市科普作家協會,無不得力於《成都晚報》對我的厚愛和培養。\\n\\n前不久,我出版了散文集《初撩霧紗》(著名文藝評論家何開四先生作序),書裡幾篇獲獎作品是首先在《成都晚報》上刊發的。我無以回報,隻有努力撰寫出更多與人民生活息息相關、真切自然的文章來。\\n\\n注:該文刊載於《成都晚報》《錦水》副刊,榮幸地入選《我與成都晚報——成都晚報創刊四十週年紀念》,1956年5月1日至1996年5月1日,成都出版社出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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