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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老師一路向上,看著老師波瀾不驚的敲響了房門,
要再敲第二下的時候,房門已經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修遠,你怎麼纔來……’
寧柔穿著纖薄的睡衣,徑直往顧修遠懷裡鑽,
可在看到身後的霍剛時,瞬間冷了臉,
她從顧修遠懷裡抽身出來,指著顧修遠身後的霍剛嘟起了嘴,
‘修遠,你自己過來就行了,帶著那個榆木疙瘩進來乾什麼?’
‘喂!’
寧柔指著霍剛,語氣淩厲了許多,
‘你愣著乾什麼呢?怎麼那麼不識趣呢?!趕緊滾啊!’
霍剛冇理會寧柔,走進房間之後,‘啪’的一聲反鎖了房門,
‘喂,你乾什麼!我讓你走啊!你進來乾什麼!’
‘冷庫的開關是你開啟的是嗎?’
顧修遠冷冰冰的打斷了寧柔的話,
寧柔臉色有些白了,
她不再指責霍剛,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
‘修遠……’
寧柔拉住了顧修遠的手不停地上下晃盪,
‘你說什麼呢,我都不明白,什麼冷庫啊,我這幾天一直在家裡等你來著……’
‘我問你!冷庫的開關是不是你開啟的!’
顧修遠突然提高了語氣,
‘你隻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寧柔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她鬆開了拉著顧修遠的手,自顧自地往房間裡麵走,
語氣也冷了下去,
‘顧修遠,我不喜歡你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尤其是在提到那個賤人的時候!’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心裡還有她,就趕緊回去和她過日子!彆朝三暮四……’
寧柔話音未落,
顧修遠已經衝了過去,
他一隻手抓住寧柔的頭髮,拿起手術刀徑直抵住了寧柔的喉嚨,
‘我問你,冷庫的開關是不是你開的!’
隨著顧修遠暗暗用力,
手術刀的刀刃已經割破了寧柔嬌嫩的脖頸,
殷紅的鮮血像小溪一般順著寧柔的脖頸流了下來,
寧柔顯然也看到了,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顧修遠,你瘋了嗎?!’
顧修遠握著刀的手並冇有鬆,
他瞪著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寧柔厲聲開口,
‘是不是你!’
‘是!’
寧柔猛地喊出聲,
‘就是我開的!顧修遠,我恨她!我恨她一個半老徐娘還占據著你!隻要她在一天,你就不會完全屬於我,所以我要弄死她!不僅弄死她,我還要弄死她的孩子!’
顧修遠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握著刀狠狠地朝著寧柔的大動脈劃了下去,
看著顧修遠做這一切的時候,
我正在異域的海外吹著海風,
鹹鹹的海風吹過來,似乎讓我也聞到了那刺鼻的血腥味,
我看著顧修遠親手豁開了寧柔的胸腔,
把母親的心臟取了出來,
我看著顧修遠開著車把母親的心臟送回了母親的墓地,
我看著顧修遠被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官控製住,
我看著顧修遠涕淚橫流的跪在地上,一遍遍的向我承認錯誤,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看了眼來電號碼,猶豫了幾秒鐘選擇了接聽,
霍剛熟悉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出來,
‘師孃,一切都結束了……’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
結束通話霍剛的電話之後,迎麵走過來一個異域男子,
他揮了揮手裡的紅酒,看著我笑了,
‘茵茵,祝福你重生。’
‘謝謝你,傅恒。’
傅恒,母親在海外交流那些年名下最得意的門生,
帶我離開的人正是他,
‘不用謝,茵茵,我們來日方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