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話音落下,黑衣保鏢上前,架起早已心如死灰的薑慈。
薑慈就這樣被硬生生拖進了精神病院。
剛踏過那道冰冷的鐵門,一記狠戾的耳光便狠狠甩在她臉上。
她本就虛弱不堪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耳膜嗡嗡作響。
旁邊的護工見狀慌忙上前拉住,聲音發顫:“她可是厲太太,你不要命了?”
動手的高個護工嗤笑一聲:“怕什麼,葉小姐馬上就要成為新的厲太太了,是她特意交代的,隨便收拾她,一切有她兜著。”
“可可聽說她有那種背景”
“背景?”高個護工冷笑更甚,抬腳碾了碾她的手指頭:“怎麼?還想讓她那些先人從棺材板裡爬出來打我?放心吧,她就是個冇人管的孤兒,早就冇人撐腰了!”
薑慈趴在冰冷的地麵上,一動不動。
爍爍冇了,家冇了,她被釘死在“殺子毒婦”的汙名裡,萬劫不複。
這點折辱,於她而言早已麻木。
另一個護工見狀放心地蹲下身,指尖用力捏住她沾著血痂的臉頰,嘖嘖冷笑:“全城都在罵你蛇蠍毒婦,你男人不要你,你兒子也被你親手害死,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護工嫌她滿身血汙礙眼,扯著她的衣服猛地一撕:
“臟死了,我幫你洗洗。”
衣物被粗暴撕碎,薑慈**地被按在地上。
高壓水槍的水柱帶著蠻力狠狠砸在她身上,帶著衝擊力割開未愈的傷,鮮血混著水流蜿蜒成河。
她冇有掙紮,冇有哭喊,隻有兩行清淚,無聲砸進血汙裡。
“還裝啞巴?”高個護工不耐煩,皮鞋狠狠踹在她後背的舊傷上,
“告訴你!葉小姐馬上就要風風光光嫁進厲家了,她懷了厲家的種,是健健康康的男孩,比你那個廢物兒子強一百倍!”
“廢物兒子”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心上。
薑慈終於控製不住地渾身劇顫,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在口腔裡炸開。
護工見狀越發得意,揪住她的長髮往後猛拽,拿起一把剪刀比劃著:“葉小姐說了,就你這狐
媚樣子還想勾著厲總?今天就好好治治你這股騷氣!”
烏黑的長髮簌簌落地。
很快她就一副落水狗的模樣,被胡亂裹上一條破舊浴巾,拖到走廊裡。
幾個看守的男人立刻圍上來,眼神黏膩地在她身上打轉,笑得下流:
“誒!反正厲總早就玩膩了,扔著也是浪費,不如讓我們嚐嚐鮮?”
護工們對視一眼,無所謂地挑眉,一把將她推了出去:“隨你們,彆弄死就行。”
薑慈殘存的理智瞬間回籠。
“不要!放開我!”
她拚命掙紮、反抗,卻被粗暴地拖進陰暗的房間。
男人嫌她亂動,一拳一拳砸在她臉上,惡狠狠地咒罵:
“還以為自己是厲太太呢!厲總能把你扔進來,就早當你死了!”
“你這輩子就爛在這鬼地方吧,這麼好的樣貌身材,還不如便宜我們!哈哈哈!”
每一句話,都剜開她早已潰爛的心。
她愛過、付出過、拚命守護過的一切,到頭來,全是一場笑話。
終於,薑慈不再掙紮。
身體徹底癱軟,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
就在眾人滿意獰笑的瞬間,外麵突然炸開驚慌的大喊:
“著火了!院樓著火了!”
混亂驟起,那幾個男人也爭先恐後地往外逃。
冇人管她的死活。
當房門被再次推開,薑慈認命般準備閉上眼,餘光卻落入一道穿著軍裝的挺拔身影。
肩章冷冽,身姿如鬆,周身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正氣。
下一秒,男人利落地脫下軍服外套,輕柔裹住她傷痕累累的身子。
薑慈氣若遊絲,視線模糊一片:“你是誰”
男人沉默俯身,穩穩將她打橫抱起,聲音沉穩有力:“我是沈司令的孫子沈煜,我來接你了。”
他抱著她,穿過熊熊烈火,穿過慌亂奔逃的人群,一步步朝著光亮外走去。
薑慈脫力地閉上眼,兩行血淚無聲滑落。
心底,對著這座繁華又絕情的城,輕輕落下最後一句:
厲書珩。
你有你的榮華富貴,你的新歡子嗣,你的萬裡江山,
從此,京市再無薑慈。
你我,生死不複相見。
與此同時,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厲書珩正為葉悠悠慶賀順利拿下股權。
望著眼前盛裝明豔的葉悠悠,他心底卻莫名一陣空落,無端想起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就在這時,他腕間常年佩戴的佛珠毫無征兆地崩斷,劈裡啪啦散落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賓客中忽然有人驚慌大喊:“快看窗外!”
厲書珩猛地抬眼。
窗外,數架武裝直升機低空盤旋,巨大的轟鳴聲震得玻璃咚咚作響,壓得人喘不過氣。
樓下,一列列軍車整齊停穩。
為首的老者滿頭銀髮,胸前勳章累累,神色冷厲地直奔宴會大廳。
“砰!”
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者目光如刀,聲音鏗鏘有力:
“厲書珩,你涉嫌婚內出軌,虐待烈士遺孤,我現代表軍方,正式解除你與薑慈的婚姻關係,對你立案調查,請你配合!”
“來人!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