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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念瞬間癱坐在地上,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忽然尖聲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刺耳。
“慕司瀾,你彆做夢了,蘇景瑜已經走了,他不要你了,你醒醒吧,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這一切,她壓根就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你聽見了嗎?慕斯瀾。”
“既然你這麼絕情,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現在你還是最好還是先去醫院查檢視,有我送給你的禮物,哈哈哈。”
“死吧~一起死吧!”
慕司瀾腳步一頓,背影僵硬了一瞬。
那句她永遠不會原諒你了,就像是一把摻了毒的刀,精準地捅在他心裡最柔軟最鮮血淋漓的地方。
他步伐踉蹌,頭暈腦脹,徹底接受不住暈倒在了路上。
等他再次醒來之後,醫生麵色凝重的道,“慕先生,你怎麼這麼晚纔過來治療啊?知不知道艾滋病的傳染性很大。”
“按照您現在的身體,已經到了晚期,冇有辦法去醫治了。”
慕司瀾機械般的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他不是冇有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隻是不想去過多關心。
冇有蘇槿瑜的日子,死了也是冇有任何區彆的。
助理站在病房外,手裡死死地捏著確診的單子,轉頭看向房內那個身體消瘦,眼神空洞的男人,半晌說不出話來。
最終,慕司瀾靠著當初的那些回憶,將生命徹底消散於那個冬季。
臨死之際,他將所有名下的重要錢財全部都轉在了蘇槿瑜的名下。
而公司徹底已經被他小叔接管。
阮清清,阮念念就在他死後不久,承受不住那些折磨,撞牆而死。
遠在海外的蘇槿瑜聽到好友的陳述,內心毫無任何波瀾。
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些事以後不用再提了,斯人已逝。”
“我現在過得很好,不必擔心。”
就在好友要張口說話之時,就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
“老師,這邊的地質好像有了新的發現,您快過來看看。”
“好!”
蘇槿瑜大聲地應了一句,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朝著門外那抹陽光走去。
一切的陰霾全部散去。
她用餘生證明瞭一切。
地質勘測所有的科研專案,並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是值得的。
被所有人追捧,揚名立萬。
永遠不要被一方天地的感情所困,要做翱翔在天際的雄鷹。
錯過了就不要惋惜,未來的光明會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