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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司瀾,你就彆再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嗎?”
“與其在這裡跟我糾纏不休,還不如回去好好的收拾下公司爛攤子。”
“這樣或許,你還不至於財色兩空。”
她說話的語氣頓了頓,眼神冷漠的像冰,“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愛你嗎?”
“那你看一看這個,是不是很眼熟?”
說話間,她從脖子裡掏出一個玉墜,後麵還刻著瀾的字樣。
看到這枚玉墜之後,慕司瀾瞳孔驟然緊縮,想要伸手碰觸,但毒素已經蔓延了全身,讓他渾身動彈不得。
他激動的神色,彷彿在質問他這枚玉佩是哪裡來的。
蘇瑾瑜笑了笑,將這枚玉佩放在了他的麵前,“你忘了嗎?這是你小時候親手送給我的,說是長大要娶我為妻。”
小的時候,慕家父母跟她父母交好,指腹為婚,但他們經常在外麵出差,將雙目失明的小慕司瀾丟在家裡,經常被家裡的保姆毒打,經常吃不飽飯。
是她,悄悄地送飯給他吃,給他塗藥,經常陪他玩。
當初是他心存感激,將自己從小帶到大的玉佩送給他,說是等他複明之日,就娶她。
這天之後,蘇瑾瑜就再也冇有見過慕司瀾了,聽說慕父在海外找到了最好的眼科醫生可以治療。
這些話,一直存入她的腦海之中,一直到了大學,僅憑一眼,她就認出了慕司瀾。
可天不遂人願,從小有的婚約,也止不住他喜歡上了彆人,甚至還對她恨之入骨。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靠一腔真心來打動他,可現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慕司瀾,這輩子就算是你為我而死,我也不會再回頭的。”
“這家醫院是市中心的,在治療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小組就要撤離這裡了”
“所以以後,哦們就再也不要見麵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不在看他一眼,轉身進了帳篷打包行李。
慕司瀾躺在單架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胸口像是被硬深深地撕開,疼著他渾身痙攣,
身體上的痛遠不及她話語中帶來的萬分之一。
他第一次為她拚命,推開她的那一刻,他甚至冇想過自己會怎麼樣。
他隻是想著她不能有事。
可是,她連看自己一眼都覺得噁心。
她說就算是自己為她而死,他也不會回頭。
她要看著他一無所有,承受他應得的報複。
慕司瀾閉上了眼睛,眼淚混合著血汙從眼角滑落。
毒血已經滲透了五臟六腑裡,命在旦夕,他在搶救室裡呆了整整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將這條命徹底地撿了回來,醫生建議他住院觀察,但是他拒絕了。
他要回去,回去質問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