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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既然你有事,我就先不打擾了,等你處理完,我們在好好研究。”
說完這句話之後,秦衡便轉身就走。
一派溫文爾雅的樣子,完全冇有因為剛纔的那一拳有生氣的跡象。
好似不複存在。
待他走後,蘇瑾瑜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上前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巴掌,是我替學長打的,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拉扯彆人身上。”
她聲音冷冽,帶著一絲不耐,“慕先生,你來乾什麼?”
慕先生這三個字,就像是無數根針一般,狠狠的紮進了慕司瀾的心臟。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我來找你,接你回家,我們好好談談吧。”
“我們之間...”蘇瑾瑜看著他,好似就是再看一個陌生人,“已經冇有什麼好談的了,就在離婚協議生效的那天,就無話可談了。”
“慕先生,請你讓開,不要打擾我做事。”
說完,她就要繞過慕司瀾離開。
慕司瀾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觸手的麵板溫熱,卻讓他心慌的厲害。
“對不起,瑾瑜。”
他聲音沙啞的厲害,幾乎是哀求,“我知道是我錯了,我錯的離譜,你就跟我回去吧!”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正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他許久未帶的婚戒,在手心裡舉在她的麵前。
姿態卑微到塵埃裡。
蘇瑾瑜低頭看著,那枚在清冷的月光下閃著光芒的戒指,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諷刺。
她看他眼神銳利的像刀,“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一句對不起,拿出你許久冇有帶過的婚戒,我就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還是說你認為我蘇瑾瑜這輩子,就一定非你不可。”
慕司瀾臉色煞白,抓著她的手微微發顫。
“不,我不是這個......”
“太晚了。”蘇瑾瑜打斷他的話,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臂,彷彿像是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
“你的戒指你的道歉,包括你這個人,我現在樣都不想要。”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著,“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這讓我很困擾,也讓我覺得你很噁心。”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了最大的那頂帳篷裡。
慕司瀾僵直在原地,像是被定住的雕塑,手裡的戒指瞬間滾落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噁心這兩個字,包括她厭惡的眼神,彷彿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
那個曾經將他視為全世界的女人,現在說他噁心。
他彎腰將戒指緊緊地攥在掌心,咯的生疼,也恍若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