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雯如提線木偶一般的跟在林煥身後,這是一間員工休息房臨時改成的會客室,隻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兩名律師是林煥提前聯係好的,這種毫無難度的案子對他們來說跟撿錢差不多。林煥在桌邊淡定的坐下,等徐靜雯也落座後,其中一名律師將一張紙輕輕的推到徐靜雯麵前。
不出意外這是一張民事糾紛的訴狀,被告人上寫著妹妹徐靜怡。
徐靜怡十分崩潰的把起訴狀撕碎,然後一邊撕心裂肺的哭一邊狠狠的用小拳頭打著林煥肩膀。
林煥示意律師先出去,兩名律師會意輕輕的走出去並帶上了門,發泄了兩三分鍾的徐靜雯慢慢冷靜下來。
‘你覺得你吃定我們了?’徐靜雯死死盯著林煥說道‘我給誰也不會給你。’她說完便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劉總,昨天我們談的事我想清楚了,再加三300萬我就答應你,考慮考慮?’那不用考慮了,掛掉電話的徐靜雯咬咬牙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沈老闆,昨天和你說的借款方案不知道還有沒有效?有效啊,那我多借300萬可以嗎?什麽,你這不是趁火打劫嘛,要漲多少利息,你們這個利息超過國家承認的範圍了吧’聽著電話裏男人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敢借給您就行了,其他大的你別管。’猶豫了一會還是把電話掛掉。
一轉頭看到目光灼灼的林煥,徐靜雯正想去借高利貸,林煥笑著開口‘你可以嚐試聽聽我的建議’說著遞過去一瓶VOSS。
徐靜雯接過來小口喝著,平複了一下情緒‘你說吧’
‘先出去吃個飯吧,都這麽晚了,林煥看了眼時間都快13:30了站起身來說。
‘好’豁出去的徐靜雯也跟著站起來,她倒是想看看林煥會把她怎麽樣。
司機老李去送沈悅了‘你開車來了嘛’林煥問道。
‘當然’徐靜雯冷冰冰的說。
林煥看著身旁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徐靜雯,身材曲線從側麵看真是好看到爆炸,讓人血脈噴張。
‘我來開怎麽樣?你坐副駕駛。’林煥朝徐靜雯伸手要鑰匙。
猶豫了一下,徐靜雯還是把鑰匙遞給了林煥。
‘空蟬懷石料理’林煥設定了導航目的地,在開車過去的途中等紅綠燈的時候,林煥已經打電話過去諮詢有沒有空位了,得知有空位後爽快的付了定金。
徐靜雯坐,在副駕駛不發一言,默默看向窗外。
空蟬懷石料理是是上海頂級的老牌懷石料理的代表,已經開了10年多了,過了吃飯高峰期店內人並不多,從進門到走進包廂林煥都在左顧右盼的看著裝修,看看選單發現菜品是根據季節調整的。
林煥反正都沒吃過,就隨便點了。徐靜雯已經決定破罐子破摔了,就想看看林煥想怎麽樣,恢複了以往額優雅從容,隨意的看著選單,時不時輕聲詢問服務員些什麽,等點完菜服務員離開後,包廂內頓時安靜下來。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徐靜雯淡淡的問。
林煥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隨意的和她聊了起來‘你和你妹妹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嘛。’
‘那是當然’徐靜雯十分驕傲的回道,然後用上海話對林煥說了一句,看著林煥一臉懵的樣子,徐靜雯又快速的說了幾句,見林煥還是一副懵逼的樣子十分得意的喝了一口水。
‘嘿嘿,趁機當你麵罵你幾句你也聽不出來。’這個小小的勝利讓徐靜雯的心情好了起來。
‘那你和你妹是租房子住嗎?我記得你說過你父母治病花了很多錢’林煥繼續問道。
‘沒有,還留了一套60多平的小房子給我們,那時我母親病來的很急,還沒來得及賣房子去治療,就離我們而去了,後來我父親因為悲傷過度也病倒了,我們想賣房子給他治病,他沒同意,那時我倆都是未成年,即使房子寫的靜怡的名字也沒辦法出售,就這樣父親也離開我們走了。’
‘那你真的挺努力的,聽保險公司說你的卡宴和你妹妹的Macan都是通過你自己賺錢買的?’
‘再怎麽努力有什麽用,一場意外就能讓多年的努力化為泡影,特別是碰到你這樣的畜生,後來我們調取了我妹妹車裏額行車記錄儀,你就是故意撞上來的’說著情緒有點憤怒,聲音開始變大。
‘說一千道一萬也是你妹妹開車習慣不好,都被你寵壞了,她當時的原話是她以前都是這麽開的,反正姐姐會交罰款,不是嗎?’林煥譏諷道。
徐靜雯沉默道‘我隻有這麽一個親人了,我也不知道她會弄成這樣,她這兩天一直擔驚受怕覺也沒睡好,如果你有什麽事就衝我來吧。我妹妹應該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說起來律師跟我說了一下你妹妹的學校我沒記住,是哪來著?’林煥隨後問道。
‘上音’徐靜雯十分驕傲回道。
‘上海音樂學院?哇哦,那豈是人美聲甜?’林煥也發出讚歎。
‘她的外表和天賦在上音都不算頂級的,光她一個宿舍的幾個女孩子都不比她差的。’徐靜雯謙虛道。
林煥目光一縮,發現了一條有用的訊息。
這時菜慢慢的上來了,林煥和徐靜雯停止了聊天,都默默的吃起了飯,‘吃飽了沒?我們去下一個地方,不遠,散步就能到。’結完賬的林煥走到店門口看向徐靜雯說。
‘這個時間走路太陽太大,我今天防曬忘了塗SPF50 的,也沒帶傘’徐靜雯站在店門口傲嬌說道。
這個理由太強大了,震驚的林煥半天沒說出話來。
看著林煥將導航地點設為了湯臣一品,坐上車的徐靜雯側過頭看了一眼林煥,真是越來越看不到林煥想要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