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宇指尖的布片碎末散落在地上。
他轉身看向燕一。
“傳令黑冰台,全洛陽搜捕陰癸派餘黨。”
“但凡私藏魔門中人者,與反賊同罪。”
燕一躬身領命,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裡。
李秀寧按住腰間佩劍,走到蕭靖宇身邊。
“魔門素來和關隴門閥牽扯極深,這次刺殺隻是開頭。”
長孫無垢翻出袖中的卷宗,指尖點在陰癸派三個字上。
“魔門陰癸派擅長魅惑暗殺,最近城中多了不少陌生麵孔,應當都是他們的人。”
蕭靖宇點頭,轉身走出行宮後花園。
第二日一早,太和殿。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魏書玉捧著戰後損耗清單,站在丹陛下方。
“王爺,洛陽剛收復,流民安置、春耕播種、工坊運轉都要耗用人手錢糧。”
“此時舉兵進攻關中,後勤撐不住三個月,風險太大。”
程咬金往前跨一步,嗓門震得殿內嗡嗡響。
“魏大人這話說得不對!李淵現在被我們打怕了,關中守軍人心惶惶!”
“二十萬大軍壓過去,直接就能踏平潼關,哪用得著三個月!”
秦瓊跟著點頭。
“末將也覺得兵貴神速,現在出兵正是時候。”
武將們紛紛附和,吵得殿內亂成一團。
蕭靖宇抬手敲了敲案幾,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暫緩進軍。”
“先清乾淨洛陽內部的釘子,再談打關中的事。”
“黑冰台已經核實,李淵暗中勾結魔門和突厥,這些人已經混進洛陽城了。”
“內患不除,我們前腳出兵,後腳洛陽就得亂。”
百官沒人再敢反駁,齊齊躬身應是。
退朝之後,蕭靖宇換了身常服,帶了兩個親衛出門巡查。
街道兩旁的鋪子全開著,往來百姓拎著菜筐,臉上都帶著笑。
走出去沒多遠,前麵就圍了一大群人,擠得水泄不通。
兩個穿軍校尉紅著眼往裡麵擠,下屬喊他們回營點兵,他們理都不理。
“讓開!別擋老子的路!老子要見綰綰姑娘!”
“綰綰姑孃的舞,看一眼死了都值!”
蕭靖宇攔住一個路過的百姓,問清楚了情況。
前麵是洛陽最大的酒樓醉仙樓,昨天來了個穿白紗的赤足女子,叫綰綰。
一支舞跳完,半個洛陽的紈絝和官員都瘋了,一擲千金就為見她一麵。
蕭靖宇抬步往醉仙樓走。
親衛在前頭開路,直接擠開人群進了酒樓大門。
酒樓一樓大堂擠得滿滿當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二樓的檯子上。
檯子上站著個穿白紗的女子,赤著腳,腳踝係著銀鈴,正隨著音樂擺動腰身。
周圍坐著的男人一個個看直了眼,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
蕭靖宇抬步直接走上二樓高台。
周圍的人剛要罵,轉頭看到親衛身上的玄鐵甲片,話都咽回了肚子裡。
綰綰看到蕭靖宇走過來,動作沒停,周身散出淡淡的異香。
她運轉天魔力場,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晃了晃。
尋常宗師級高手沾到這天魔力場,都會失去神誌任她擺布。
蕭靖宇腳步沒停,徑直走到她麵前。
他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遞到綰綰麵前。
“跳得不錯,賞。”
綰綰臉上的笑僵住了。
她練天魔力場十年,從來沒人能在她的力場裡走得這麼穩,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抬手往蕭靖宇手腕抓去,指尖帶著寒芒,指甲上淬了麻沸散。
蕭靖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十倍霸王之力透體而出,直接封住了她渾身的經脈。
綰綰渾身一軟,所有真氣都提不起來,隻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我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魔門聖女也不例外。”
蕭靖宇的聲音落下,整個酒樓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傻了,誰也沒想到這個讓全洛陽瘋狂的女子,居然是魔門的人。
綰綰咬著唇,說不出話。
蕭靖宇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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