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宇把那枚牡丹令牌扔在漢白玉地磚上。
他抬起沉重的戰靴,直接踩了上去。
鞋底用力一碾,金屬碎裂的刺耳聲音在寢殿裡回蕩。
堅硬的烏金令牌被他硬生生碾成了鐵粉。
李世民這是在洛陽擺了三十萬大軍的口袋陣。
玩陰謀詭計,李家確實有些手段。
但在絕對的武力麵前,三十萬大軍也不過是一群隨手可以碾死的螞蟻。
楊廣坐在床榻上,臉上的氣色恢復了不少。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鐵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李淵這個竊國老賊,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靖宇,咱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朕這就起草討伐李淵的明旨,詔告天下,揭穿他們的真麵目!”
蕭靖宇點點頭,轉身看向外麵黑沉沉的夜色。
“皇兄,打仗打的是錢糧。”
“這二十萬大軍的後勤排程,從今天起就交給你了。”
楊廣用力拍了拍乾癟的胸脯,眼底全是幹勁。
有了那畝產萬斤的神級土豆紅薯,他現在腰桿子硬得很。
“你放開手腳往前打!”
“朕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絕不讓前線將士餓著肚子!”
他當場召集了剛剛上任的魏書玉,連夜規劃軍糧的運送路線。
第二天清晨,江都城外的皇家校場。
二十萬大軍集結完畢,黑壓壓的人頭望不到邊際。
旌旗蔽日,長矛如林。
新收編的江淮降軍站在隊伍後方,底下竊竊私語。
“聽說洛陽有三十萬大軍守著,全都是全副武裝的精銳。”
“咱們連皮甲都沒有,這不是去送死嗎?”
“就是,還不如留在江南快活,非要去趟這渾水。”
十幾個穿著什長鎧甲的人在人群裡不停地拱火。
他們是江南世家殘存的暗樁,專門拿了錢來亂軍心的。
蕭靖宇騎著踢雲烏騅,一步步走上高高的點將台。
他手裡提著那桿八百斤重的霸王破陣戟。
大戟拖在石板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白痕,火星四濺。
燕一從點將台後方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帶血的麻袋。
麻袋口子一鬆,十幾個人頭滾了出來。
全是被黑冰台抓出來的煽動兵變的世家內線。
人頭在校場前方的空地上滾了幾圈,眼睛還大睜著。
原本嘈雜的校場一下子沒了聲音。
連戰馬都停止了打響鼻,四周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蕭靖宇將霸王大戟插在身旁的石板上。
半截戟刃直接沒入堅硬的岩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點將台正中央,放著一口用來祭天的青銅巨鼎。
這口鼎是前朝留下來的物件,足足有兩千斤重。
平時祭祀挪動,都要二十個壯漢用粗木棍才能勉強抬起來。
蕭靖宇走到銅鼎跟前,連戰甲都沒有卸下。
他沒有用雙手,隻是伸出右臂,單手抓住了青銅鼎邊緣的鼎耳。
十倍霸王之力在體內瘋狂流轉。
粗壯的肌肉將玄色的臂鎧撐得緊繃,發出皮革拉扯的聲響。
“起!”
一聲暴喝從蕭靖宇口中傳出,猶如平地起了一道悶雷。
那口兩千斤重的青銅巨鼎,硬生生脫離了地麵。
蕭靖宇單臂發力,直接將巨鼎舉過了頭頂。
他穩穩地站在高台上,單手托著比他大出好幾倍的巨鼎。
腰桿筆直,連一口大氣都沒有喘。
台下的二十萬大軍看傻了眼。
前排的士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拳頭。
兩腿控製不住地打哆嗦。
“我的親娘哎,這是活霸王下凡啊!”
老將來護兒激動得一把揪斷了自己的鬍鬚,渾然不覺疼痛。
一萬名大雪龍騎齊刷刷地將長矛重重砸向地麵。
“鎮北王威武!大隋威武!”
吶喊聲從小變大,最後匯聚成驚天動地的洪流。
聲浪直衝雲霄,把天上的厚重雲彩都震散了。
恐懼和不安被這種非人的絕對力量徹底粉碎。
所有人眼裡隻剩下狂熱的崇拜。
蕭靖宇單臂一揮,將兩千斤的銅鼎隨手砸向一旁的空地。
泥土飛濺,地麵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他翻身上馬,拔出霸王破陣戟指向北方。
“全軍開拔!目標,洛陽!”
戰鼓擂動,聲傳百裡。
二十萬大軍兵分兩路,浩浩蕩蕩地開出江都城。
一路由水路溯長江而上,一路由陸路直奔中原。
行軍途中,蕭靖宇直接頒布了新的軍令。
所過之處,所有世家兼併的無主荒地全部分給當地流民。
隻要肯種地,朝廷免去三年的所有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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