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奚啊,你聽好了。
看到那車輪沒,比他高的都不放過。
記住了,是比他高的都砍了!”
宇文成龍指了指身後拉著他的酒罈的馬車,嚴肅無比地說道。
“原來如此!明白了!”
奚道宜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佩。
這個標準不錯,既給了敵人一條生路,又不會放過真正的威脅。
不過說起來呂驍也並非傳聞中那般嗜殺,外界把他傳得跟魔鬼似的,其實人家也是有原則的。
那比車輪矮的人可以逃過一劫,還是給對方留有一條生路,不是趕盡殺絕。
“你真理解了?要不要我再給你解釋解釋?”
宇文成龍本來還想解釋一番,是把車輪放平了的那種。
橫著量,不是豎著量。
但凡這種條件下還有人能達標,那真可以饒對方一命了。
但他又看到奚道宜恍然大悟,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這傢夥似乎也是個可造之材啊,一點就透。
“理解!徹底理解了!我可不是傻瓜。”
奚道宜笑了笑,他可聰明著呢,能當上羌族首領的人,能是傻瓜嗎?
“你果然懂我!有前途。”
宇文成龍笑了笑,拍了拍奚道宜的肩膀,暫時把奚道宜給劃歸到識時務者裏邊,跟他是一路人。
很快,哈迷國的城池便出現在呂驍等人的視野之中。
遠遠地矗立在戈壁灘上,土黃色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黯淡的光。
與其說是個城池,倒不如說是用泥土、石頭壘起來的高牆。
低矮簡陋,破敗不堪,跟隋朝的縣城都沒法比。
“那是什麼人?”
哈迷國的巡視隊伍瞧著黑壓壓的一群人,從遠處疾馳而來,塵土漫天瞬間察覺出不對勁來。
一個個臉色大變,手忙腳亂。
“快,稟報給國主!快去!有敵人來了!”
隨後他們分出人手來,火速往北前往都城報信,快馬加鞭,恨不得飛回去。
就在此時,空中的金雕傳來一聲嗷唳,尖銳而嘹亮,如同進攻的號角,在天空中回蕩。
“殺!”
呂驍無雙方天戟朝前一指,戟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羌騎兵火速衝出,如同一股洪流,勢不可擋。
隋軍的一千騎兵不甘落後,懷抱著呂字旗幟,衝鋒在了第一位。
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格外醒目。
轟隆!
嘶風赤兔馬悶頭往前撞去,速度快得驚人,一擊便將這土牆撞開了個豁。
緊接著,身後的騎兵從豁口處湧進去,如同潮水一般,勢不可擋。
“我紮你屎包!”
宇文成龍使出了許久不用的下三路槍法。
專攻敵人要害,槍槍不離後腰、襠部、大腿根。
雖說有些生疏,許久沒練了,但也無傷大雅。
照樣一槍一個,紮得敵人哭爹喊娘,捂著屁股滿地打滾。
哈迷國狼主、王不超等人,帶走了國內的猛將,精銳盡出。
此時的哈迷國,留守的都是老弱殘兵,連個能打的都沒有。
麵對窮凶極惡的呂驍等人,瞬間便潰不成軍。
奚道宜跟著宇文成龍追擊哈迷國人,殺得興起。
可他很快卻發現了不對勁,眉頭緊鎖,滿腦子問號。
不是說好的按照車輪來嗎,比車輪高的不殺。
這不對啊,宇文成龍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見人就殺,不管高矮胖瘦,一個都不放過。
“侯爺,您再講一遍之前的規矩,我沒聽明白。”
奚道宜不解地問道,一邊殺敵一邊湊到宇文成龍身邊,滿臉困惑。
“就是比車輪高的不殺啊,我不是說了嗎?你耳朵不好使?”
宇文成龍頭也不回地說道,銀槍又紮翻一個敵人。
他忽然發覺這個人可能沒那麼聰明,剛才的恍然大悟可能是裝的。
“真笨!”
裴元慶嘀咕一聲,一錘砸飛一個敵人。
他翻身下馬,一腳將旁邊的馬車給踹翻。
隨後又補了兩腳,隻見那車輪滾了幾圈後翻倒在地,橫在地上。
“比車輪高的不殺,懂了嗎?是這個高度。”
他指了指地上的橫著躺的車輪說道。
“懂……懂了……”
奚道宜嘴角微微抽動,眼角直跳,合著是這麼個車輪啊。
橫著量的,不是豎著量的。
這他孃的誰能領悟到啊?
隋朝人也太邪了!
“那便動手吧,給我們大隋的百姓報仇!一個不留!”
宇文成龍可沒忘了西域諸國劫掠西北百姓,燒殺搶掠。
他們一路不顧百姓的死活,帶不走的就殺,隻是為了不給隋朝留下人口。
現如今反過來了,輪到他們了,也算是哈迷國的現世報,因果迴圈。
很快,哈迷國的國主率兵趕來,他帶著最後一點兵馬,倉皇出城,想要救援邊境城池。
當他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尚未來得及發怒。
卻發現那些敵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直奔著他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一炷香不到,此地又多了一地的屍首。
哈迷國國主的親兵一個不剩,全被砍翻在地。
哈迷國國主被隋軍包圍,插翅難飛。
他瞧著這些凶神惡煞的敵人,渾身發抖,顫抖著說道:
“我……我曾經還給隋朝納過貢呢。
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從未間斷。
看在過往的份上,能不能……”
“那不是應該的嗎?納貢稱臣,本來就是你的本分。”
宇文成龍自打記事起,這些西域小國就沒少給大隋上貢稱臣,這是規矩,不是恩賜。
“然後呢?還有遺言嗎?”
裴元慶舉起鎚子,銀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對準了國主的腦袋。
“能和解嗎?”
哈迷國國主膝蓋一彎,跪倒在地說道,磕頭如搗蒜。
“在下浪裡小白龍,手中銀槍不殺老人。”
宇文成龍大咧咧的說道。
“當真?”
哈迷國國主心下一喜,這都能逃過一劫嗎?
“當然。”
宇文成龍擺擺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
“多謝,多謝!”
哈迷國國主感恩戴德,從今以後他再也不會和隋朝作對。
可尚未走兩步,他卻感覺到身後傳來劇痛。
垂下頭,赫然是一桿長槍將他給貫穿。
“但我還有一把鐵槍。”
宇文成龍的聲音隨之傳來。
他主打的就是一個折磨,呂驍身份擺在那,做不出這下作事。
但他宇文成龍不挑,全都讓他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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