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鎚子啊。”
宇文成龍瞧見這一幕,眼神都變了,滿是羨慕和渴望。
可惜鰲魚不在此地,不然的話他也能借金瓜錘一用,也來砸幾下城門,過過癮。
哢嚓!
碎裂聲響起,玉門關的大門被破開,門板碎裂,碎片橫飛。
“我來,我來!”
奚道宜速度比誰都快,閃身便往關裡沖。
如同一支離弦的箭,比誰都快,比誰都猛
他要第一個衝進玉門關,第一個把旗幟插上城頭。
讓神威天將軍看看,他奚道宜不是吃素的。
“這傢夥就跟狗見了屎一樣!”
宇文成龍哪能看到有人搶自己風頭,連忙跟上恨不得把奚道宜甩到身後去。
他纔是王爺麾下第一猛將,怎麼能讓一個番邦人搶了先?
在狂熱無比的羌騎兵猛攻下,玉門關的敵人很快便被殺光,死的死,降的降,跑的跑。
關上的旗幟被奚道宜砍落,呂字大旗豎起,在風中獵獵作響。
“嘿嘿,延津侯你也不行啊。”
裴元慶瞧著奚道宜殷勤模樣,在一旁譏笑道,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平日裏就會和自己搶功,結果換了個旁人卻搶不過,丟人了吧?
“我給他點機會,畢竟新加入我們的,得讓他表現表現。”
宇文成龍撇撇嘴,嘴硬道。
是他大意了,沒料到這奚道宜跑得比兔子還快。
接下來的戰事,風頭全都是他來出,這奚道宜就吃屁去吧,連湯都別想喝。
“王爺,繼續往西吧?”
奚道宜下了關,再次請命,滿臉熱切。
儘管這一戰羌騎兵損失了一些,但無妨。
隻要能為神威天將軍效力,受傷的羌騎兵也會心甘情願地上,死了的,那也是光榮。
“不急。”
呂驍瞥了一眼那些身受重傷,卻還要出力的羌騎兵,眉頭微皺。
這馬超究竟是給羌人留下了什麼陰影,都給調成啥了?
一個個跟中了邪似的,不要命地往前沖,死了都要上。
“王爺,末將懂您。”
宇文成龍機靈無比,湊到呂驍身邊,壓低聲音。
他也看出來了,薛舉是想拿楊侑當誘餌,引他們上鉤。
可他們偏偏不上當,就不往西去,就讓薛舉乾等著。
最好是讓薛舉等得不耐煩了,把楊侑宰了,一了百了。
“你不懂我。”
呂驍自認為和宇文成龍、楊如意這些人是有區別的。
他這麼做也隻是吃定了楊侑不會有事,故意消磨一下西域人的銳氣。
同時,也得給攻打武威的隋軍一些時間,等他們把武威拿下來。
把後方穩固了,再往西走也不遲。
這一趟西域他不能白來,不能空手而歸。
必須得給這些番邦人也留下點陰影,讓他們記住這個教訓。
日後這些番邦人聽到他呂驍的名字,就像羌人聽到馬超那般,聞風喪膽,夜不能寐。
安排好一切,隋軍進攻的腳步停下,在玉門關內休整。
養精蓄銳的同時加固城防,等待時機。
而在敦煌等候呂驍的薛仁杲,卻是極為不解,眉頭緊鎖,在大帳內來回踱步。
這隋軍先前攻勢兇猛無比,勢如破竹,為何卻忽然停了下來?
“再派遣探子!派最機靈的,給我打探清楚!”
射匱可汗得知情況,對著麾下的人說道,語氣急切。
探子派出去好幾波,一波接一波,結果卻是十分一致。
拿下玉門關的隋軍,非但沒有進攻,反而是就地取材,開始重建起玉門關來。
修城牆,固城門,像是在準備長期駐守。
這不僅令射匱可汗摸不著頭腦,其餘的西域國家也是這般,一個個麵麵相覷,滿臉茫然。
實在是和他們所想的不一樣,不應該是呂驍一路追擊,想要營救他們手裏的楊侑嗎?
“那真是楊侑?”
薛舉猛然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會不會他們抓錯人了,抓了個假的回來?
可這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會抓錯呢?
“帶過來,帶過來!”
射匱可汗擺擺手,想要再辨別一下真偽,確認確認。
不多時,楊侑便被人推搡著進了大帳。
薛舉拿起畫像,再三比對,翻來覆去地看。
從頭髮看到眉毛,從眉毛看到鼻子,從鼻子看到嘴巴。
沒問題啊,就是楊侑,跟畫像上一模一樣,怎麼可能認錯?
可為何呂驍一點都不急?
這不合常理。
“你真是隋朝代王楊侑?”
射匱可汗依舊不信邪,上前拍了拍楊侑的臉問道,力道不輕不重。
他聽聞漢人的皇帝、王爺都有替身,長得一模一樣,專門用來替死的。
這楊侑身份高貴,是儲君,是小皇帝,說不定替身也不少。
而眼前這個所謂的楊侑,可能就是假的。
“……”
楊侑揚起臉,並未回答,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實在是他也不知曉情況,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突然又懷疑他的身份。
萬一回答錯了,說錯了話,豈不是小命不保?
“帶下去,帶下去!”
射匱可汗煩躁地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這小子還隋朝小皇帝呢,都已經被嚇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跟個木頭人似的。
這樣的人,也能當儲君?
隋朝是沒人了嗎?
“我給呂驍寫書信!”
薛仁杲仍然是不信邪,鋪開紙張,提起筆,蘸滿濃墨。
他要問問呂驍,到底是不是隋朝的臣子。
為何儲君在他們手裏,這身為臣子的卻一點都不著急,跟沒事人一樣?
尤其是楊侑待在這裏,彷彿不是俘虜,而是來享受來了。
吃喝拉撒都要最好的,喝酒隻喝西域的葡萄酒。
吃雞蛋隻吃黃,不吃白,沒有羊肉還吃不下飯。
倘若這楊侑真是假的,那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薛仁杲,可要狠狠折磨對方了,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書信接連被送到玉門關,一封接一封,卻一封都沒有送到呂驍的手裏。
宇文成龍站在關外,雙手抱胸,大咧咧地攔在路上,將書信全都給攔截了下來。
來一封,攔一封。
來兩封,攔一雙。
有他在,保準把書信全都截胡了。
“侯爺,是挑戰書?”
隋軍將領看著宇文成龍手裏那封書信,好奇地湊過來。
“對,還一直辱罵王爺,罵得實在太難聽了,不堪入目。
咱們就別給王爺看了,省得王爺生氣。”
說著話,宇文成龍便將書信扔到了一旁的火盆裡。
火舌舔舐著紙張,轉眼間便化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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