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看看宇文成龍死了沒有!”
呂驍坐起身,對著門外喊道。
沒死的話,怎麼入不了夢?
“諾!”
近衛聽聞,連忙抬腳離開,腳步飛快。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宇文成龍住的偏殿。
剛要踏入殿門,近衛便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興奮的喊叫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哈哈哈!我要無敵了!無敵了!”
此刻,宇文成龍正站在殿內,不斷地來回踱步,手舞足蹈,滿臉亢奮。
聽聞呂驍今日要讓自己變強,他哪裏還能睡得著?
現在的他,精神好得很,跟白天那個喪氣的貨,簡直判若兩人。
近衛搖了搖頭,轉身返回呂驍處,將宇文成龍的現狀如實告知。
“什麼?後半夜了還沒睡?”
呂驍聽聞宇文成龍後半夜還沒睡,正在殿內蹦迪,氣的額頭青筋直突突,太陽穴都在跳。
難怪他沒辦法入夢,不能將其編到家將之中,原來是這傢夥根本就沒有睡覺!
這狗東西,白天喪得要死,晚上亢得要命,成心跟他作對是吧?
“去!讓鰲魚去,把宇文成龍給打暈!”
呂驍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暈了,也算是睡著。
睡著,就能入夢。
完美。
正在呼呼大睡的鰲魚,被人從睡夢中叫醒。
得知原因後,鰲魚的拳頭都攥緊了,滿臉怒氣。
這狗日的宇文成龍,自己不睡,還不讓他睡,大半夜的折騰人。
“鰲魚,你咋來了?
你也知道我要變強了,特意來恭喜我的?”
宇文成龍見到小山般的鰲魚披著衣服趕來,不由開口問道。
“窩要驗證一下尼奪強!”
鰲魚操著那口半生不熟的隋人語言,蒲扇般的大手已經伸出,呼呼帶風。
呂驍告訴他打暈,可沒說要溫柔一點。
何況,溫柔一點那不叫打暈,那叫折磨,根本暈不了。
說話間,他便一把將宇文成龍的腦袋給抓住,五指如同鐵鉗,紋絲不動。
隨後,他拖著宇文成龍,向著殿內那根粗大的柱子走去,掄圓了胳膊,準備撞上去。
“你……你瘋了!”
宇文成龍見到這一幕,驚恐無比,拚命掙紮。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嗚哇鬼叫的宇文成龍沒了聲音,徹底安靜下來,軟倒在地。
“睡著嘞。”
鰲魚將宇文成龍放下,還不忘蹲下身,伸出粗壯的手指,試探了一下鼻息。
見還有氣出來,他也放下了心,拍了拍手。
“睡的還挺香。”
近衛探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鼾聲如雷的宇文成龍,點了點頭,轉身回去復命。
“如何了?”
見到來人,呂驍一臉著急地問道。
宇文成龍再不睡,他都要睡著了。
“睡得很安詳。”
近衛如實稟報。
“好。”
這下,呂驍也徹底放心了。
他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開始嘗試再次入夢宇文成龍。
此刻,宇文成龍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等他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未知之地。
周邊除了大霧,便是大霧,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看不清任何東西。
“這是?”
宇文成龍轉悠著,四處摸索,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走不出去。
“宇文成龍!”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空靈而神秘。
原本還在轉悠的宇文成龍,猛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老神仙!”
宇文成龍猛然想起程咬金的事,瞬間便明白過來,眼中滿是狂喜。
朔王說的沒錯,他也要遇到老神仙了!
他宇文成龍,也要變強了!
“老神仙!請您讓我變強吧!”
當即,宇文成龍沒有任何猶豫,雙腿一彎,直接撲通一聲,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
他垂著腦袋,不敢抬頭。
果然,他看到了一雙腿出現在自己麵前,飄然而至,無聲無息。
“你可願意,成為呂驍的家將?永世不得背叛,甘願為其赴死?”
那聲音再次響起,低沉而威嚴。
宇文成龍頭也不敢抬,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這老神仙,真和朔王有關!
不然,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他宇文成龍,便是對自己親爹宇文化及不忠,對皇帝楊廣不忠。
可對呂驍,他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這老神仙問這話,都顯得多餘,簡直是在侮辱他。
“我早就是朔王的人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背叛他!”
雖是這般想,宇文成龍卻十分誠實地回答道,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果真?”
那聲音問道。
“果真!”
宇文成龍猛地抬起頭,眼神堅定無比,彷彿在宣誓。
不過,他卻看不清來人的麵容,始終有一層薄霧擋著,朦朦朧朧。
“好,好,好,再磕三個頭吧。”
“磕就磕!”
宇文成龍也不含糊,砰砰砰,就是三下響頭,磕得實實在在,額頭都磕紅了。
隻要能變強,別說磕三個頭,就是磕三十個,三百個,他也樂意!
“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那層薄霧漸漸散去,露出了呂驍的臉。
“誒?”
宇文成龍瞧見麵前之人的陣容,赫然是呂驍,不是老神仙,整個人都愣住了。
“嘿嘿。”
呂驍笑了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煙霧,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耍俺?”
宇文成龍猛然反應過來,奶奶的,這不是被佔便宜了嗎?
自己跟個傻子一樣,樂嗬嗬地磕了三個響頭,給呂驍磕的!
果然,他是想變強想得失心瘋了。
竟然夢到呂驍來騙他磕頭,太不是東西了!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雞鳴,宇文成龍緩緩從榻上睜開眼,渾身痠痛。
緊接著,額頭便傳來陣陣劇痛,彷彿要裂開一般。
他想起來了,昨夜鰲魚那個莽夫,跑過來按著他的腦袋,往柱子上撞!
宇文成龍氣憤無比,一骨碌從榻上爬起來,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怒氣沖沖地衝到鰲魚的住處。
“鰲魚!你昨夜是不是瘋了!”
一邊說,他一邊伸出手。
這隨手一抓,便將正在呼呼大睡的鰲魚,從榻上給拽了起來。
小山般的鰲魚,重約三百餘斤,在他手中,卻輕飄飄的,彷彿沒有重量一般。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驚人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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