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繁衍!
對於華夏任何時代而言,便是一個家的首選。
來到了這個時代,真正讓李鎮有了歸屬的也是自己妻兒的出現。
如今妻子又有了身孕,這自然是喜事。
隨後!
李鎮平復了一下心情,站起來,帶著一種感激之意的對著眼前的縣令管家抱拳道:「多謝溫縣令照拂我妻兒,他日歸鄉,李鎮必拜會道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看著李鎮這樣子,管家也是一臉笑容,立刻道:「李將軍言重了。」
「此番我家老爺說了,隻要他還在太原,定不會讓李將軍妻兒受任何委屈。」
「此番也是特意來報信讓李將軍無需擔心的。」
「如若李將軍有什麼需要小人帶回去的,儘管吩咐。」
聽到這話。
李鎮想了想,也是立刻坐會了位置,然後提起筆,開始寫信。
不一會。
便寫下了一封信。
無非就是讓自己妻子好好保重,還有關心的話。
「有勞將此書信帶回去給我妻子。」李鎮將這書信裝進了信封後,對著眼前的縣令管家一遞。
「請李將軍放心,這書信斷不會有任何差錯。」管家立刻雙手接過書信,保證道。
……
高句麗!
在隋軍猛烈的攻勢下。
可高句麗的軍隊調集了舉國之力防守平壤,哪怕占據了優勢,可仍然是難以破開最後一步,徹底覆滅高句麗。
軍營,主帳!
也是楊廣的行營所在。
哪怕是出征在外,也是展現了一種貴氣。
楊廣冷著臉坐在了寶座上,散發出一種難言的威壓。
整個營帳內,眾多隋將落座,卻大多都是低著頭,不敢開口說什麼。
「楊玄感。」
「反了。」
「你們告訴朕,他怎麼敢?」
「朕待他不薄,他為何要反朕?」
「為何?」
楊廣一臉陰雲,嘶吼喝道。
在他這震怒之下。
整個營帳內的將領全部都鴉雀無聲,不敢開口。
顯然。
此番的情況讓楊廣震怒,更是打得他們這些將領也不知所措。
出征而來。
大隋已然幾乎付出了舉國之力了。
眼看著高句麗覆滅已然隻是在朝夕之間,隨時可完成。
可國內竟然掀起了亂象,作為皇親的楊玄感,官位做到了尚書之位的楊玄感,叛了。
當收到了這個訊息。
幾乎此間所有人都懵了。
可以說是無人知曉。
而楊廣更是被這個訊息震得難言,可想而知楊廣有多震怒,眼看著就要功成,如今卻不得不退兵。
不僅僅是要歸國平叛,更是因為黎陽糧倉已經被楊玄感控製,在這高句麗的百萬大軍糧食根本維持不了多久,如若不退兵,後患無窮。
「陛下。」
「兵部連續數道急報。」
「楊玄感已經掌控了五個郡了,而且還在飛速擴張,想要進犯東都。」
「如今我大隋舉國之兵都在這高句麗,倘若不回軍大隋,這逆賊必成氣候,倘若東都有失,我大隋就將陷入大亂。」
「還請陛下三思。」
最終。
宇文述站了出來,一臉凝重的說道。
如今他宇文家在大隋帝國已經是頂級門閥,深受楊廣信任,倘若真的大隋此刻崩潰,他宇文家也會損失不小。
「耗費瞭如此之大的國力,耗費瞭如此多的錢財糧草。」
「眼看著就要功成,讓朕撤軍?」楊廣一臉不甘的說著。
顯然。
他不想撤。
這一戰,他準備了太久了,而且也是抱著必勝的信念。
血洗高句麗的決心。
而現在。
竟又半途而廢?
「陛下。」
「為了大隋安危,隻能撤軍了。」
「黎陽乃是我遠征糧倉之地,如今已被叛逆掌控。」
「倘若真的讓叛逆占據了東都,那才會是真正的亂象之始啊。」宇文述一臉無奈的道,聲音也是無比沉重。
到了這。
楊廣顯然是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兵部如何調防的?」楊廣沉聲問道。
「兵部已經緊急讓太原等郡的郡兵馳援洛陽,於洛陽佈防。」
「不過,哪怕如此調動了也並不能真正解決叛軍東進,楊玄感擁有黎陽糧倉,更是兵甲充足,昔日運送糧草的十數萬民夫都被他徵召為兵,還有一些世家將領也歸附楊玄感了。」
「民部尚書樊子蓋如今正以越王殿下為統帥,聚集兵卒鎮守洛陽,在周邊阻擋叛軍攻勢。」
「隻不過。」
「叛軍勢大,還需我軍回援方可解危局。」宇文述恭敬說道。
聽到這。
楊廣眉頭緊鎖。
哪怕他心存僥倖,可終究是明白一點,不回援,東都必破。
一旦東都洛陽被楊玄感攻克,那楊玄感就會掀起更大的亂象,而且整個大隋天下也會陷入混亂。
「傳朕旨意。」
「撤軍。」
楊廣咬著牙,帶著滿腔的不甘道。
「陛下聖明。」
宇文述大聲道。
而營帳內的將領也是齊聲高呼:「陛下聖明。」
「傳朕旨意。」
「命樊子蓋鎮守洛陽,事急從權,可便宜行事,隻要能夠守住洛陽,便為本。」
「還有楊玄感,給朕昭告天下,乃不可赦叛逆。」
「誰若是能夠殺了楊玄感這個叛逆,朕必重賞,讓他享受無盡榮華。」楊玄感大聲喝道。
……
時間一晃!
陽直縣城。
「叔德。」
「剛剛收到了訊息,皇帝撤軍了。」
裴寂帶著一臉冷笑,看著李淵道。
「撤軍是必然,他沒有選擇。」
「隻不過,洛陽如今的情況也不知如何了。」
「憑洛陽的一些殘兵,也不知能夠擋楊玄感多久。」
「說到底,洛陽最好是落在楊玄感手中最好。」李淵冷笑一聲,也是透出了一種期待來。
「總之,兵部的調令你也遵了,無論如何,皇帝也沒有理由來對付你了。」
「接下來主要便是謀取這太原留守的位置,遠離都城,這才能謀取發展之機。」裴寂在一旁為李淵出謀劃策。
「我已經準備好了。」李淵沉聲道。
……
洛陽!
「啟稟尚書。」
「叛軍自兩麵進攻,如今東門或許就要失守了,還請尚書定奪。」
「報。」
「啟稟尚書。」
「叛軍攻勢猛烈,我軍傷亡加劇,請尚書定奪。」
「報……」
一個個壞訊息自城關防守處傳到了城內的府衙大殿。
此刻。
作為民部尚書,京都主管的樊子蓋臉色難看,無比凝重。
「援軍,還未至嗎?」樊子蓋沉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