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將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援軍,我們的援軍到了。」李淵宛若劫後餘生,帶著格外振奮的語氣大喊道。
段誌玄回過神,一麵揮刀斬敵,又看向了雀鼠穀南邊方向,果不其然,叛軍後陣混亂,還有激烈的喊殺聲,顯然是有援軍殺來。
「將士們,援軍來了。」
「保護留守,殺出去,與援軍匯合。」
「隨我殺。」
段誌玄立刻明白,揚起染血的戰刀,大聲嘶吼道。
隨即策馬一動,徑直就向著南邊方向衝去。
「殺!」
聽到援軍二字,原本陷入困獸之鬥的隋軍精騎也都重整了幾分士氣。
原本陷入重圍,幾乎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但如今既有援軍來到了,那就有機會活下去,殘存的這些隋騎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畢竟誰也不想死。
「該死。」
「隋軍的援軍怎會如此快?」
眼看著李淵就要被圍殺,強弩之末,可背後竟然殺出了隋軍援軍,這也讓是甄翟兒的臉色一變。
到嘴的肉,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
「全軍進攻,後退者,殺。」
「親衛軍,隨我督戰。」
甄翟兒急了,死死凝視著李淵所在,大聲喝道。
原本觀戰的此刻卻是心急無比,好不容易佈置了這一個局,倘若真的讓李淵給逃了,那這一次局就白費了,而且太原也丟了,那他甄翟兒也真的沒有臉去見魏刀兒了。
在甄翟兒的督戰下。
叛軍瘋狂進攻著,仍然是占據著主動。
「殺,殺出去。」
「與援軍合圍。」
段誌玄率先衝殺著,戰刀揮舞。
這最後的生機,他自然是要抓住。
李淵也是如此,雖然被親衛保護中心,但也緊握著手中的劍,十分謹慎。
而在他們寄託於希望的地方。
「殺!」
「行軍刀法。」
「斬。」
李鎮衝殺在前,身上有著明光鎧保護,更是讓李鎮放開了對自身的防禦,全力攻殺。
戰刀揮斥。
刀光漫天,血光飈濺。
李鎮好似化身成為了洪水猛獸。
一刀斬。
迎麵叛軍被斬殺。
強大的刀鋒呼嘯,力量迸發。
數個圍攻而來的叛軍被震飛了出去。
如今李鎮的力量可是超過了一千多,可想而知這種力量在毫無顧忌的揮斥下會帶來怎樣的威力,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5點敏捷……」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5點體質……」
李鎮衝殺所過,一片人仰馬翻。
無任何叛軍能夠阻李鎮鋒芒,縱昔日西楚霸王項羽或許也不過如此。
當手中不知斬了多少叛軍。
「擊殺叛軍隊正一人,撿取全屬性5點,撿取20兩白銀,撿取20天壽命。」
「行軍刀法熟練 1。」
「恭喜宿主全屬性突破800點。」
「獎勵一階寶箱1個。」
隨著又斬殺了一個敵人,屬性加身的一刻。
一切都水到渠成。
早就到了突破全屬性臨界點的李鎮成功迎來了突破。
屬性加身。
全身進入了一種升華感。
自然是迎來了實力質的暴漲。
相比於單一屬性的增長,這種更是尤為明顯。
「將士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
「隨我殺。」
全身屬性澎湃,李鎮戰意更甚,大喝一聲。
繼續衝殺。
戰甲護身。
要害都被擋住了。
自身強大的力量,神兵在手。
這便是一頭人間凶獸,無人可擋。
隻見李鎮揮刀,麵前的叛軍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樣,別說他們沒有戰甲防身,就是他們有戰甲防身也擋不住李鎮一刀。
李鎮身形所過,便是一片煉獄。
宛若化身了屠戮修羅。
麵板撿取屬性的提示不斷,但李鎮根本沒有在乎,此刻他隻有一個目標,殺穿眼前的叛軍陣型。
「惡鬼,他們惡鬼。」
「他不是人。」
「怪物,這是怪物。」
「……」
周圍的叛軍看著如此恐怖凶戾的李鎮,都被其嚇到了,許多叛軍甚至都不敢上前。
在這後陣的叛軍硬生生被李鎮給殺出了一條口子。
「統軍神威。」
「誓死追隨統軍。」
「殺。」
李鎮麾下的千眾將士也是大受鼓舞,長槍兵瘋狂衝殺,而弓箭手則是跟隨著長槍兵突進,放箭。
雖然在兵力上,李鎮帶著這一千兵卒與叛軍兵力相比完全是少了,可在戰力上,卻是在李鎮的威勢下,宛若天軍。
隨著時間持續。
李鎮竟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路,身後將士誓死相隨,宛若一條長龍,周圍叛軍被擊退。
段誌玄衝殺著,在戰馬上,眼看著前方相隔不過十幾步的距離。
一個明光鎧加身,手持戰刀的步將正在瘋狂向前衝殺,身形所過,叛軍宛若土雞瓦狗,被輕易斬殺。
雖為步卒,可卻比重甲鐵騎的戰力都要恐怖數倍。
隻是一眼。
段誌玄就認出了這個悍勇的步將,心中忍不住驚呼:「李鎮。」
下一刻。
這十幾步的距離,相隔數十上百個叛軍,可根本無法阻擋李鎮的攻殺。
很快。
李鎮便率領著麾下將士殺到了段誌玄近前。
當看到了麵前的騎兵,李鎮抬起頭,大聲喝道:「此地不適合騎兵作戰,掩護騎兵後撤。」
看到撤退的路已經被李鎮殺出來。
段誌玄心底狂喜,這一次,總算是渡過了。
「親衛軍保護留守撤。」
「其餘騎兵,隨我與援軍弟兄殺敵。」
段誌玄當即做出安排,大聲喝道。
「是。」
環繞在李淵身邊的親衛軍騎兵大聲回應。
隨後便掩護著李淵向著開拓的退路撤去。
但原本呈衝殺的騎兵則是調轉馬頭,與李鎮麾下的兵卒站在了一起。
「李鎮,是你吧?」
段誌玄轉過頭,看著渾身被明光鎧包裹的李鎮問道。
「是。」
李鎮回了一聲。
但目光卻根本不在段誌玄身上。
而是在那不遠處甄翟兒身上。
「李淵。」
「休走。」
「全軍聽令,進攻。」
「必須將李淵留下。」
「隨我殺。」
看著李淵要撤走,甄翟兒急了,策馬前沖,心急如焚。
如果真的讓李淵逃了,那他真的沒有辦法向魏刀兒交代了。
「甄翟兒。」
「殺了他,便是真正的大功。」
李鎮死死凝視著不過幾十步之外的甄翟兒,甚至後者還在瘋狂策馬挺近。
這要是不殺了他,太浪費這大好的機會了。
顯然。
這甄翟兒也是上頭了,眼睜睜的看著李淵從伏殺圈逃了,他自然是接受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