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基親自督戰指揮。
隋軍攻勢無比猛烈。
在幾十架投石機的猛烈轟擊下,城關上的叛軍被動的捱打,承受著這猛烈進攻。
經過了太原縣城的慘敗後,叛軍士氣與軍心已然大損。
李淵所執掌的太原守備軍已然是占據了主動,所以在進攻陽直時,也並沒有如同叛軍那般採取一昧的強攻,而是採取穩打穩紮的打發,更是施以對叛軍軍心的影響。
如今兵臨城下已經有七天了。
每日佯攻不斷,隻待找尋一個合適的時機,便可雷霆出手,一舉破城。
整個城關上。
叛軍雖然在全力抵擋著,因為他們知道朝廷官軍不留活口的鐵令,所以他們為了活命也是殊死防守,或許心存與官軍死戰之誌,可一旦真的軍心一動,必是全軍而潰的。
而在中軍所在。 書海量,.任你挑
原本隸屬於第一主戰營。
此刻則是護持在了中軍。
「統軍。」
「為什麼不讓我們上啊。」
「如果我們上,估摸著城池早就拿下了。」
尉遲恭站在李鎮的身邊,十分不滿的說道。
聽著他的抱怨。
李鎮淡淡一笑,平靜的道:「軍隊爭得就是戰功,這些時日來,我們第一主戰營上陣已經夠多了,得到的戰功也不少了,如若再讓我們上陣,那其他主戰營肯定要吵翻天了。」
「再而,這是攻城,可不是正麵衝殺,我們長槍兵能做什麼?」
聽到這。
尉遲恭自然是明白,但還是不甘心。
「等著吧。」
「很快就有我們上陣的機會了。」
「這陽直的叛軍堅守不了多久了。」李鎮笑著說道,十分肯定。
在太原縣城一戰之前。
叛軍還是有進攻銳氣的,可經過李淵刻意的騎兵突襲,再加上兩麵合圍,叛軍慘敗,損失慘重。
這些訊息都會被逃回去的叛軍帶到了原本駐守城內的叛軍耳中,動搖其軍心士氣。
「解決了這一次叛軍,太原應該也要安寧了。」
「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殺敵立功了。」尉遲恭緩緩開口,顯然是有些失望。
對此。
李鎮沒有開口說什麼,但,想要安寧?
那是不可能的。
太原郡這裡隻是大隋帝國爆發的一個小雷,真正的大雷還沒有出現呢。
「不知道等楊玄感造反時,駐守太原的軍隊要不要去平叛。」
「應該很有很大機會,相隔不遠,而且楊廣就算是要撤軍,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
「戰功,權位,權力。」
「要是以後能夠在一個地方獲得軍政之權,未來的亂世就有更大的機會了。」
「這一切還是要軍功。」李鎮心底暗暗想到。
隨著時間過去。
在進攻了一陣後。
隨著劉弘基一聲令下,大軍後撤,今日上午的進攻便於此結束。
或許等到下午。
便將迎來又一次進攻。
隻不過。
別說是叛軍不知道劉弘基會在哪一次進行總攻,自己所屬一方的將領也並不知道。
虛虛實實。
在關鍵時刻便可給叛軍致命一擊。
「官軍又撤了。」
「速速稟告大將軍。」
看著撤退的隋軍,駐守城關上的叛軍將領也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在臉上卻沒有半分高興之色。
顯然。
他也想得到如今的處境。=
縣衙大殿內!
甄翟兒身著戰甲,坐在了椅子上,殿內隻有少數幾個心腹將領。
但此刻他們的神情都是一樣,凝重而忐忑。
因為如今的陽直縣隨時都會被攻破。
一旦攻破,必會與隋軍短兵相接。
以如今他麾下軍隊的戰力,不可能與隋軍抗衡,隻要城破,屏障就沒有了,必敗無疑。
「報。」
「啟稟大將軍。」
「隋軍退了。」
一個兵卒快步跑到了大殿內,向著甄翟兒稟告道。
「恭賀大將軍。」
「看來隋軍也並沒有破城之利。」
「隻要我們堅守下去,定然可以等到首領增援。」
殿內的幾個叛將頓時激動的說道。
顯然。
在他們的眼界之下,根本沒有看出來如今的隋軍是佯攻,都沒有真正開啟總攻。
而主位上。
甄翟兒的臉色凝重,顯然他並不高興,因為他看出來了。
對於殿內的吹捧,甄翟兒選擇性的無視了,甚至連解釋都沒有。
「加大兵力巡防,加大兵力駐守。」
「告訴所有弟兄們,一旦破城,朝廷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所有人都不會活。」
「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須守住城池,靜待援軍。」甄翟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謹遵大將軍令。」
殿內眾將紛紛點頭。
麵對朝廷官軍的討伐,如果敗了,他們又豈會不清楚。
朝廷對叛逆下達了必殺令,不留活口的。
對待兵卒尚且如此,更何況他們這些將領了,一旦落到了官軍手中,必死無疑。
「好了,都退下去吧。」
甄翟兒擺了擺手,不再多說什麼。
現在,他心中所想根本不是眼下的情況。
待得眾將退下後。
甄翟兒靠在了椅子上,麵帶思慮:「李淵啊李淵,當真是小看你了,一戰之敗,竟一敗塗地。」
「不過。」
「這一次也根本不是我軍全力,等到真正的亂象爆發,哼哼,朝廷……」
顯然。
哪怕到了這一刻。
甄翟兒也並不是真正的慌。
因為他隨時可以逃,逃往北方。
正在這時!
自殿外快步跑來了一個將領,在進來後,還十分緊張的看向了一眼大殿,似乎是看有人沒有。
在確定了無人後。
他這纔看向了主位上的甄翟兒。
「如何?」
看到來人,甄翟兒立刻站起來,沉聲問道。
「首領傳令。」
「一旦城池被官軍攻破,將軍可立刻向雀鼠穀方向逃亡,首領已經命人在雀鼠穀設下了埋伏,隻要李淵敢追殺,官軍敢追,必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來人壓低聲音,恭敬的對著甄翟兒說道。
聽到這。
甄翟兒眼中露出了一道殺機,臉上掛著冷笑:「李淵啊李淵,如若我逃了,那你肯定會全力追擊的!」
「此戰。」
「大哥已經為你布好死局了。」
「隻要你敢追,必死無疑。」
「雖然不能奪下太原郡,可如若殺了朝廷的一個國公,那也必可讓大哥名揚天下,匯聚更多能人義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