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軍官將領而言!
除了極少數是被強征入伍的,大多數都是在軍中當兵數年的。
在遇到李鎮之前,在歸於李鎮麾下之前。
他們的升遷可謂是無比艱難,甚至於立下了殺敵之功,也有不少被直接冒領了。
但跟著李鎮之後,一切都變了。
李鎮可沒有那麼多毛病,並沒有任人唯親,更沒有吞沒任何一個有功將士的軍功,這點公充,讓摩下每一個將士都清楚。
再而。
跟著李鎮,博取戰功的機會更大。
而且李鎮這般悍勇,如今更是將大隋第一勇士的宇文成都都給擊敗了,未來將更為出彩,他們都沒有家世,追隨李鎮也是最好的選擇。
一旦選擇不追隨,或許也會如同曾經一樣,隨波逐流。
「既然諸位都決定了。」
「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涼州平叛,不知歸期,更不知戰果。」
「但我李鎮可以向諸位兄弟承諾,隻要諸位兄弟此生追隨於我,我定不會薄待諸兄弟。」李鎮站起來,對著眾人抱拳道。
「誓死追隨將軍。」眾人則是齊聲道。
「都下去準備吧。」
「告訴麾下將士們,我軍即將開拔。」
「很快兵部就會調兵來,軍械重,一切都會調來。」李鎮點了點頭,沉聲道。
「是。」
眾軍官齊聲道,繼而紛紛退下。
殿內隻剩下了尉遲恭。
「將軍。」
「是不是你被宇文家針對了,所以才會被派往涼州平叛?」
尉遲恭有些黝黑的臉上帶著沉思之色。
「看著你挺莽撞的,沒想到今日心思變細了。」李鎮笑著道。
「將軍,你就別調侃我了。」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東都,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但他們的尿性我可太清楚了。」
「以前在軍中時,你隻要和那些世家子弟們不對付,他們有的是辦法整你,剋扣你的軍餉,剋扣你的軍功,將你調到危險的地方。」
「這些可都是他們的手段。」
「也是跟著將軍以後,有了將軍的庇護,這些情況才沒有再出現。」尉遲恭嗤之以鼻的道。
也是真的將那些世家將領的尿性看透了。
「權柄的小小任性是吧。」李鎮也是一臉嘲諷。
「狗屁的小小任性,這些傢夥就是一群腐蝕天下的雜碎。」尉遲恭直接罵道。
「你想的沒錯,這一次宇文家會視我為死敵,不死不休的那種。」李鎮淡淡一笑。
「就因為擊敗了宇文成都,這宇文家的氣量也太小了。」尉遲恭罵了一句。
「不是小,而是因為我落了他宇文家的顏麵,不僅如此,也是將宇文成都這個大隋第一勇士的名頭給落了,往後宇文家再也沒有這個名頭了。」
「這是大仇。」
「當然!」
「我可不單單是擊敗了宇文成都,他的右手被我給廢了,就算是有再好的藥材,估摸著也很難恢復了。」李鎮笑了一聲,也是帶著幾分快意。
今天宇文成都那般狂傲挑釁,邀戰。
李鎮心裡也是著火氣的,廢了他一隻手,這或許比殺了宇文成都還難受吧。
「將軍,厲害。」尉遲恭十分敬佩的道。
「還有。」
「這一次去了涼州平叛後,我不打算回來了。」
李鎮忽然看著尉遲恭,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回來了?」尉遲恭一愣,不解看著,但隨後似想到了什麼。
警覺的看了周圍一眼。
「將軍,難道你————」尉遲恭壓低聲音。
「天下要大亂了,這大隋帝國的國運也不長久了,我可沒打算與這大隋共存亡。」李鎮冷笑一聲,緩緩開口。
而尉遲恭也被李鎮這可以說是對大隋的悖逆之言所驚。
在外人看來。
甚至於在許多世家看來,李鎮完全就是一幅忠誠於大隋,忠心於皇帝的表現O
不僅僅是太原平叛,在立功之後說出了食君之祿,分君之憂。
還有在洛陽被楊玄感圍了後,李鎮不惜冒險,孤軍深入殺到了洛陽,鎮守洛陽一個月不失,方讓朝廷取得勝果。
這些若非忠臣,似乎真的很難做到。
「將軍。」
「你——你這轉變倒是讓屬下也沒有想到。」
「屬下一直都以為你是真正死忠朝廷的。」尉遲恭有些感慨的道。
「我如今的地位都是用命搏殺出來的,而今日朝堂之上,每一個人都知道前往涼州是送命的差事,可那個皇帝卻沒有任何維護,直接就定下了我。」
「這個皇帝並無太多雄才大略,而且朝堂上世家林立,根本沒有我們這些平民的生存機會。」
「朝綱混亂,世家把持一切。」
「我,要塑造一個全新的天下!律法公允,萬民安寧之天下!」
「尉遲將軍。」
「你,可願助我?」
李鎮凝視著尉遲恭,第一次真正拉攏他。
聞言!
尉遲恭也被李鎮的野心所驚。
但他沒有思慮多久。
猛地跪下來,正色道:「尉遲恭,願誓死追隨。」
這一刻。
隨著這一聲。
看向忠誠麵板內,尉遲恭徹底歸入,忠誠數值直接達到了90點之上。
「好。」
李鎮點了點頭,繼而道:「全身放鬆。」
「我傳你煉體功訣。」
尉遲恭一愣,麵帶不解。
但下一刻。
李鎮直接通過麵板傳輸行軍煉體訣,尉遲恭隻覺得腦海一脹,憑空就多了一部玄奧的功法記憶。
他驚愕的抬起頭,看著李鎮的目光變得更為敬畏難言。
「我助你修煉入門。」
「如今凡我自己人,已入武道體修之境。」
「修煉可增力與體魄。」
「修煉至此功法圓滿,力達數千斤,戰場無敵。」
李鎮說著。
打出了一道真龍內力入尉遲恭體內,也是作為修煉此功法的鑰匙,無此內力,根本不得修煉入門的機會。
這便是鎖。
然後李鎮又拿出了一顆增力丹賜予,以此助尉遲恭武道入門。
很快。
在丹藥的助力下,尉遲恭成功武道入門,踏入煉體一重境。
但是事後。
他看著李鎮的目光除了敬畏外,更多了一種難言的好奇。
「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說。」
「未來的路很長。」
「你會看到不一樣的天下。」李鎮則是緩緩開口。
尉遲恭重重點頭:「屬下,遵命。」
「去準備吧。」
「這幾日就要啟程了。」李鎮說道。
「是。」尉遲恭立刻領命退下。
而李鎮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桌子上這一封聖旨,臉上也是掛著一抹笑容:「金城留守,節製軍政,先斬後奏!」
「這一次洛陽,來得值。」
「在涼州之地,無需直接將薛舉弄死了,等占據了幾郡之地後,我就可以著手發展壯大,看這大隋山河蛻變了。」
「宇文家。」
「宇文述。」
「你以為我怕去這涼州平叛,遠離了京畿便是末路。」
「可實則遠離京畿便是遠離紛爭,是真正的生路,更是壯大之路。」
「等下一次再見,便是我李鎮擁有了真正屬於我自己的軍隊,再塑天下而臨」
洛陽!
李鎮與宇文成都比武對決後的第三天。
對於洛陽而言,訊息已經散開了。
有著大隋第一勇士之稱的宇文成都敗了。敗給了一個庶民出身的將領。
這對於宇文家而言,打擊不小。
不過。
對於李鎮而言,倒是踩著宇文成都之名,好好揚名了一番。
軍營內!
議事大殿外。
今日的陣容不小。
足足數十個軍官將領來到。
並且。
還有著幾個官位達到了行軍副總管的。
由兵部侍郎斛斯政親自引領而來,並且還攜聖旨。
「李將軍。」
「奉陛下旨意,命兵部全力整合,今已經成功為李將軍調動平叛之軍。」
斛斯政走上前,對著李鎮說道,神情也是格外嚴肅。
「臣,恭聽聖旨。」李鎮則是躬身一拜。
「奉陛下旨意。」
「自左右候衛,左右屯衛之中篩選。」
「第一侯衛統兵將領,孟秉將軍。」
「第二侯衛統兵將領,楊士覽將軍。」
「第一屯衛統兵將領,麥孟才將軍。」
「第二屯衛統兵將領,樊文舉將軍。」
解斯政手持聖旨,一邊宣讀著,一邊指著身邊的四個將領道。
顯然是介紹。
但他話語不停。
「四衛營,自今日起歸於涼州平叛軍,歸於行軍總管李鎮直接統領,所有將領皆需尊李鎮軍令,違令者,李鎮將軍擁先斬後奏之權。」
「欽此。」
斛斯政大聲道。
隨後。
他轉過身。
對著此間這些將領道:「李鎮將軍在此,還不速速見禮?」
應聲。
隻見這四個將領還有他們身後的將領紛紛躬身對著李鎮一拜:「拜見李將軍」
O
李鎮走上前,掃了一眼,點了點頭:「諸位將軍免禮。」
「謝李將軍。」眾將領紛紛回道。
看起來,他們似乎是對李鎮頗為尊敬,並無任何異狀。
可實則李鎮哪怕是不細想都可以想得到,這裡麵絕對有宇文家安排的人,到時候肯定會添亂子,給自己在涼州使絆子的。
隻不過。
李鎮可不在乎。
這些兵到手了,以後可都是他的了。
到了涼州那地方,天高任鳥飛。
怕個毛!
「斛侍郎。」
「不知出征所需糧草輜重可準備好了?」李鎮則是轉過頭,關切問道。
在軍隊調動上。
如今楊廣還在親自督促,哪怕宇文家膽子再大也不敢派遣一些老弱殘兵混入其中,但是在糧草輜重上,他說不定會玩一些貓。
所以李鎮必須慎重對待。
「此事請李將軍放心。」
「樊尚書親自在調配,五日內,糧草輜重就可全部準備充裕。」
「陛下也下了旨意,五日之後,大軍開拔出征。」解斯政立刻說道。
聽到這樊子蓋親自負責糧草輜重調配,李鎮倒是放心不少。
這樊子蓋對楊廣忠心,但本身也是一個正直的人,與宇文家並無太大的聯絡,所以也不會出手來坑自己。
「臣領旨。」李鎮自然是恭敬回道。
「李將軍。」
「這是統軍的聖旨。」
「這一封則是領取糧草輜重的聖旨。」
斛斯政走上前,遞給了李鎮兩封聖旨。
李鎮自然是恭敬的接了過來。
「此間聖旨已送到。」
「吾就先行向陛下復命去了。」解斯政抬起頭,對著李鎮說道,不過眼中深處也是帶著一種複雜。
「有勞斛侍郎。」李鎮笑著回了一聲。
斛斯政沒有多說什麼,帶著一眾兵部的下屬離開了。
此間隻剩下了這些調派而來的將領。
李鎮走上前,掃了眾人一眼,將四個行軍副總管的表情盡收眼底。
「入了我麾下,我也沒有什麼多說的。」
「在我軍中,軍令便是天,如若有人違背軍令,陛下已經授於我先斬後奏之權。」
「不管你們是哪一家的子弟,哪一家的人,我不會有任何留情。」
「當然。」
「如果不服,看不慣我一個平民之身爬到了你們的頭上,現在我也就在這裡,儘管動手。」
李鎮也沒有打算與他們說什麼軟話,直接開口震懾。
而此話落下後。
這些將領還有軍官大多眼中都出現了一種敬畏之色,不敢反駁。
幾日前。
宇文成都被李鎮一拳廢了手臂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或許民間隻知道宇文成都被李鎮給擊敗了,但他們這些出身世家的將領知道更為清楚,宇文成都的右臂算是廢了。
與李鎮叫囂?
甚至動手?
那是找死。
而且現在隨著宇文成都被廢一臂的訊息傳開,除了李鎮有了新的大隋第一勇士之名外,還有著一件事遍傳。
那就是李鎮除了威望外,還有一事。
便是李鎮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而且是真的不怕死,一個不懼世家的莽夫。
正是如此。
許多世家更是給自己的子嗣族人下了令,不要去招惹這個莽夫。
無形之中。
李鎮與宇文成都對決一場,倒也是取得了一個不錯的好處。
當然。
有好處也有壞處。
對於這些權貴世家而言,李鎮永遠不可能被他們納入權貴的圈子了。
隻不過。
李鎮也根本不會在乎這一個圈子。
「看來。」
「諸位都想清楚,不會違揹我的軍令了。」
看著這些人畏懼目光的表現,李鎮淡淡一笑。
隨後一擺手:「都去準備吧,五日後開拔出征!」
在這洛陽。
李鎮也懶得去訓話什麼。
反正可以肯定一點,這些人當中肯定有宇文家的人,等到了涼州後,再一一處置就行了。
戰場之上,麵對叛逆。
死了一些人又算什麼?
等李鎮發展壯大,什麼都不會在乎了。
「末將告退。」
眾將躬身一拜,紛紛退了下去。
而李鎮握著手中的兩封聖旨,又是兩個一階寶箱到手了。
「盯著點,沒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入殿。」
李鎮向著議事大殿走去,對著張明交代了一句。
不一會。
落座。
開啟了兩封聖旨其中的一封。
裡麵赫然出現了一張布帛。
看到這,李鎮一笑:「這斛斯政不錯,效率很好。」
「當初截留了楊玄感的名錄真的是對的,這個兵部侍郎如今也是勉強為我所用了,還有那些大臣也是如此。」
「隻要捏著這名錄,以後隻要是不太過分的要求,他們統統都會照做,在楊廣死前,這些人都會為我所用。」
李鎮暗想著。
直接將這布帛開啟。
這!
正是李鎮早兩天暗中派人給斛斯政傳達的一個要求。
將此番整編入軍中將領,軍官的詳細資訊都整理好交給自己。
俗話說。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這一次安插人手調動,談若連這些將領歸屬於哪一派都不清楚,那之後被他們坑了就措手不及了。
而斛斯政作為兵部侍郎,在尚書還在大興的情況下,他就是這洛陽裡兵部最大的官,這些軍隊將領調動諸事都是經過他,而且他作為侍郎,也是世家之人,自然對於這些將領背後的門第也是非常清楚的。
「果不其然啊,宇文述這個老東西。」
「這前兩個行軍副總管就是他的人,一個是他宇文家的門上,一個是他家族的姻親,他兒子宇文化及的外甥。」
「至於這個麥孟纔是楊廣的人,他父親在征高句麗的戰場上死了,如今也是被楊廣委以重任。」
「這樊文舉竟然是樊子蓋的二兒子,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李鎮開啟布帛上的名錄與資訊看著。
首先就是這四個行軍副總管,資訊詳細列出,盡收眼底。
李鎮也是清楚知道了他們的門庭,前麵兩個是宇文家的人,後麵兩個是楊廣的人。
可以說。
五萬大軍。
除了尉遲恭是自己的外,其餘都是外人。
而且後麵的那些郎將,那些統軍也有不少,顯然也是宇文家和楊廣的人,或者其他世家的人。
尤為複雜。
如果沒有斛斯政這一封名錄資訊,以後李鎮想要知道他們的情況還真的是很難,隻能依靠自己一步步來篩查。
但現在。
李鎮也是有著一種很大的感觸:「朝廷有人就是好啊!」
「這一次籌集軍隊輜重,兵器戰甲。」
「我還特意讓斛斯政多準備一些箭矢和戰甲,希望他能夠多多益善吧。」
沒辦法。
手握籌碼,說話就是如此硬氣。
以斛斯政兵部侍郎的身份,做這些顯然是很簡單的,畢竟如今的貪墨剋扣本就是不少的。
隨後。
李鎮將名錄收了起來,放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內。
等以後到了涼州,這些人再慢慢收拾。
宇文家的人。
殺。
楊廣的人。
一步步來。
畢竟在這朝堂之上的世家可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以家族為先。
未來大隋崩塌之後,他們也會做出屬於他們自己的選擇的。
「開寶箱了。」
「趁著此番又得了兩封聖旨。」
李鎮回過神來,心思沉入了麵板。
「一個二階寶箱。」
「五個一階寶箱。」
所有寶箱數量呈現在了李鎮眼中。
這二階寶箱是獲封【金城留守】得到的,官位在身,自有大隋國運。
其他的則是聖旨,還有武道傳授所得。
「全部開啟。」李鎮沒有猶豫,直接開啟全部寶箱。
應聲。
「開啟5個一階寶箱。」
「獲得【精鐵鍛造法】一冊。」
「獲得【信鴿培育法】一冊。」
「獲得玄階下品武技【霸王刀法】一部。」
「獲得【番薯種1000斤】。」
「獲得【高融火爐製造法】一冊。」
「開啟1個二階寶箱。」
「獲得地階下品【增壽丹】2瓶。」
麵板出現了提示。
看到這。
隻是一眼。
李鎮目光落在了無品級的一件寶物上。
番薯種,一千斤。
「我的乖乖。」
「安身立命的王牌。」
「真正的好東西。」
「番薯種,以後軍糧不用發愁了,以後天下民生也不用愁了。」李鎮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整個大隋帝國天下,無人能夠知道這番薯種會給天下萬民帶來什麼,更無人能夠知道這究竟能夠救多少人的命。
就這一千斤番薯種。
李鎮將改寫這個世界所有華夏族裔的命運。
秩序,也將全部蛻變。
這一件東西,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對於李鎮而言,堪比天階層次的至寶。
這一次,真的賺大了。
「霸王刀法。」
「玄階下品,也是好東西。」
「還有精鐵鍛造,信鴿培育,還有火爐。」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兩瓶增壽丹,更是無價之寶。」
「這一次的寶箱不錯,都開出好東西了,看來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邊,想要讓我改朝換代了。」
看著這次寶箱開出來的一件件,李鎮非常的滿意,嘴都笑開了。
毫無疑問。
運氣爆炸了。
「成玉。」
「你一定要在家裡好好的,等著我。」
「再過不久。」
「我就可以擁有屬於我們一家人的生存之地了。」
「再過不久,我就會接你過去。」李鎮心中想著自己的妻兒,儘是掛念之色O
但如今。
李鎮已經沒有辦法回頭,更沒有辦法去看她。
隻有等到機會成熟。
便可將她們接到自己身邊。
「歷史上,長孫無垢是李二的皇後。」
「現在。」
「我要讓我的女人成為皇後,仍為長孫皇後。」
「李二。」
「歷史上你的確是英明神武,無短板。」
「但,我如今已經搶占先機了。」李鎮暗暗想著,充滿了對未來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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