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狂風老祖、黑水老祖和烈火老祖,此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原本以為大乾隻是強,沒想到強得這麽離譜。
那可是北蒼女皇啊,也是這北域的天。
結果被秦牧的一道分身給壓著打?
三隻老狐狸瞬間反應過來,滿臉殺氣地看向了被圍在中間的方嘯。
此時,現任狂風王也帶著數萬禦林軍趕到了,把方嘯那點殘兵圍得水泄不通。
“小畜生。”
狂風老祖要把剛才受的驚嚇全撒出來。
“吃裏扒外的東西,我看今天誰能救你!”
方嘯褲襠早就濕了一大片。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北蒼女皇。
可現在抬頭一看。
那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皇,正一臉凝重地盯著秦牧。
這具身體可是有著真仙巔峰的實力。
竟然在秦牧麵前討不到半點便宜。
“難道……”
北蒼女皇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秦牧的本體,已經在真仙之上?”
秦牧負手立於虛空,九龍帝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怎麽不動手了?”
“朕就在這兒等著你來殺。”
“堂堂北蒼女皇,要是連朕這個兒子都殺不了,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這是一種**裸的羞辱。
北蒼女皇眼中寒芒乍現,怒極反笑。
“好!”
“本皇倒要看看,你這具分身能撐多久!”
唰!
她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空氣中隻留下幾道殘影。
腰間那柄‘霜冷九州劍’悍然出鞘。
劍身通體晶瑩,彷彿是由萬年玄冰打造。
“冰鳳貫日!”
隨著一聲嬌喝,一道長達千丈的冰鳳凰虛影從劍尖呼嘯而出。
整個疾風城的地麵瞬間裂開無數道口子。
那是被劍氣硬生生撕開的。
刺骨的寒意讓整座城的百姓都覺得自己血液要凝固了。
秦牧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身後那片虛空,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吼——!
一條通體漆黑、鱗片上流淌著血色符文的巨龍,緩緩探出了頭顱。
那是大乾氣運凝聚而成的‘鎮國黑龍’。
“雕蟲小技。”
秦牧聲音如洪鍾大呂,震得人耳膜生疼。
“祖龍探爪!”
隨著他的暴喝,那條黑龍發出一聲咆哮,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龍爪猛然探出。
沒有任何花哨。
就是純粹的力量。
哢嚓!
那隻不可一世的冰鳳凰,在黑色龍爪麵前脆弱得像個瓷娃娃。
直接被捏成了漫天冰粉。
龍爪去勢不減,直奔北蒼女皇的喉嚨而去。
北蒼女皇臉色驟變。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彷彿被某種恐怖的規則給鎖死了。
動彈不得!
那是……空間法則?!
“這不可能!”
她失聲尖叫,瘋狂催動體內的仙力想要掙脫。
但一切都是徒勞。
那隻冰冷刺骨的大手,已經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她修長的脖頸。
真仙巔峰的修為,此刻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提不起半點力氣。
秦牧的分身緩緩飄近,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就是你的實力?”
“太弱了。”
北蒼女皇那張絕美的臉龐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怨毒。
“秦牧……”
“本皇記住你了。”
“下一次,本皇的真身定會親臨,讓整個北域為你陪葬!”
秦牧不屑地撇了撇嘴。
“廢話真多。”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北蒼女皇那顆美麗的頭顱,軟軟地垂了下去。
隨後整具身體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天地之間。
秦牧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來也是個分身。”
“沒勁。”
……
與此同時。
北域之外,一處常年飄雪的極寒之地。
一名身穿華貴鳳袍的女子猛地睜開雙眼。
噗!
一大口鮮血噴灑在麵前的白玉案幾上。
正是北蒼女皇的本體。
她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如紙,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秦牧!!!”
“毀我分身,奪我麵子,此仇不報,我慕容雪誓不為人!”
……
畫麵轉迴狂風王朝,疾風城。
此時的廣場上,鴉雀無聲。
狂風老祖、黑水老祖和烈火老祖三人,已經徹底變成了鵪鶉。
如果說之前是被打服的。
那現在就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連北蒼女皇都被捏小雞一樣捏死了。
這秦牧,簡直就是下凡。
秦牧的分身漸漸變得虛幻起來,但他眼中的威嚴卻絲毫不減。
“王朝之內,竟然出了這種吃裏扒外的叛徒。”
“朕很不高興。”
三人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秦牧冷漠的聲音在他們頭頂響起。
“從明日起,你們三人各自,把朝堂上下給朕清理一遍。”
“凡是有異心者,殺無赦。”
“朕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
“聽懂了嗎?”
三人把頭磕得砰砰響,冷汗把地麵都打濕了。
“謹遵陛下法旨!”
“我等這就迴去清理門戶,絕不留情!”
秦牧微微頷首,身形徹底化作金光消散。
一旁的秦徹搖著那把‘雲紋玄鐵扇’,撇了撇嘴。
“這就完了?”
“沒意思。”
他也懶得看那被剁成肉泥的方嘯,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朝著天宮的方向飛去。
……
天宮,禦書房。
秦牧的本體端坐在龍椅上,手裏把玩著一枚玉簡。
“青龍。”
下方的青龍衛統領立刻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臣在。”
“有沒有那個北蒼女皇的資料?”
青龍麵露難色,沉聲說道。
“迴陛下,錦衣衛查遍了卷宗,資料不全。”
“這北蒼女皇慕容雪,似乎並不是北域本土之人。”
“根據情報,她來自北域之外,背景極其神秘。”
“數百年前,她孤身一人來到北蒼,僅僅用了不到十年,就建立了北蒼皇朝。”
“原本北域還有兩大皇朝與她分庭抗禮,但因為忌憚她背後的勢力,幾百年來都不敢對北蒼動手。”
秦牧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原來是個外來戶。
難怪口氣這麽大,動不動就要滅人全家。
“明白了。”
秦牧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案。
“傳朕旨意。”
“命徐世績領大軍,即刻進駐玄黃界。”
“鎮守城池,監察大乾麾下所有附屬王朝。”
“若有異動,先斬後奏。”
青龍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臣,遵旨!”
……
秦牧以分身捏爆北蒼女皇的訊息,像是一顆重磅炸彈。
在整個北域轟然炸響。
原本那些還在觀望的勢力,瞬間老實了。
而北蒼皇朝內部,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女皇身死(雖然隻是分身,但在外界看來就是敗了),威信全無。
短短數日。
北蒼皇朝麾下的十個附屬國,就開始蠢蠢欲動。
大家都想趁著病虎虛弱的時候,上去咬下一塊肉來。
五日後。
大乾,金鑾殿。
四名身穿異服的使者,恭恭敬敬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們分別是紫雷王朝、玄木王朝、流雲王朝和赤土王朝的特使。
這四個王朝,以前可都是北蒼皇朝的鐵杆小弟。
現在看到大哥不行了,立馬跑來找新碼頭。
“外臣參見大乾陛下!”
四人齊齊跪拜,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秦牧靠在龍椅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說吧,什麽事。”
紫雷王朝的使者大著膽子往前挪了一步,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陛下神威蓋世,連那妖後都不是您的對手。”
“如今北蒼皇朝群龍無首,早已是人心惶惶。”
“我等四國願奉大乾為尊,想邀請陛下,一同攻伐北蒼皇朝!”
其他三人也連忙附和,眼中滿是期待。
“是啊陛下,隻要大乾肯出兵,那北蒼皇朝必定土崩瓦解!”
“到時候,北蒼的資源、土地,咱們……哦不,陛下您拿大頭!”
這算盤打得,連龍椅上的秦牧都聽到了響聲。
這幫老油條,想得倒是挺美。
大乾實力強,又是這一戰的主角。
如果大乾領頭,那北蒼女皇背後的勢力如果要報複,肯定第一個找大乾。
他們跟在後麵喝湯,還能把鍋甩得一幹二淨。
到時候如果那慕容雪真的有什麽通天背景,他們可以說是被秦牧逼的。
真當朕是傻子?
秦牧冷笑一聲,目光如電般掃過四人。
“想拿朕當槍使?”
四人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敢!不敢啊陛下!”
“我等是真心實意……”
“滾!”
秦牧一聲暴喝,聲浪夾雜著皇道龍氣,直接將四人掀翻在地。
“再不滾,就把命留在這兒。”
四名使者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金鑾殿。
這就是大乾的霸道。
根本不需要跟這些牆頭草虛與委蛇。
待四人走後,秦牧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嶽飛。
“鵬舉。”
嶽飛一身戎裝,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末將在。”
秦牧眼中殺機凜然。
“整軍備戰。”
“目標,北蒼皇朝。”
“那慕容家跟大乾有仇,也是時候該清算清算了。”
“但這仗,朕要自己打,不需要那些廢物插手。”
嶽飛眼中戰意昂揚。
“末將領命!”
隨後的幾日。
整個北蒼皇朝徹底陷入了混亂。
因為沒有了強有力的鎮壓,各大附屬王朝紛紛起兵造反。
戰火瞬間燃遍了北蒼疆域。
兵戈所到之處,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而原本忠於皇室的幾大王牌軍團,眼看局勢無法挽迴,竟然也起了私心。
‘血影軍團’宣佈脫離皇朝,佔領了南部三州。
‘狂獅鐵騎’自立為王,割據了西部重鎮。
短短半個月。
原本龐大的北蒼皇朝,分崩離析,分裂成了四大王朝。
這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北蒼皇室,更是雪上加霜,徹底失去了對北域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