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主世界,風起雲湧。
長安城外,那寬闊無比的官道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數不清的大乾百姓,如潮水般匯聚於此,一眼望不到盡頭。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狂熱。
今日,是陛下凱旋的日子!
城門巍峨,旌旗蔽日。
在最前方,兩道年輕而偉岸的身影,如同兩座神嶽,佇立在文武百官之首。
左側一人,身著暗金色蟒袍,麵容剛毅,渾身散發著一股鐵血殺伐之氣,正是三皇子,燕王秦昊。
右側一人,身披流雲錦衣,氣質儒雅中透著一絲超然,雙眸深邃如星空,正是四皇子,楚王秦徹。
兩人早已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周身靈氣激蕩,盡顯皇族貴胄的無上威嚴。
秦昊望著天際盡頭那滾滾而來的紫氣,深吸了一口氣。
“父皇,終於要凱旋而歸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壓抑了許久的思念。
一旁的秦徹微微頷首,目光同樣熾熱。
“是啊。”
“這幾年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或許太過漫長。”
“但對於踏入修行之路的我們來說,怕是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
說到這裏,秦徹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此次父皇帶著大哥二哥出征,橫掃異界,揚我國威。”
“隻恨我等還要留守主世界,錯過了這場驚世大戰。”
“下迴出征,怎麽也該輪到咱們兄弟兩個了吧?”
站在兩人身後的長孫無忌,撫須而笑,滿麵紅光。
“兩位殿下所言極是。”
“陛下此次凱旋,必是滿載而歸。”
“臣可以預見,隨著異界資源的注入,我大乾國力將會再次暴漲!”
“屆時,我大乾億萬子民的日子,也會變得更好,人人如龍,指日可待!”
秦昊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感歎道:
“是啊,多虧了父皇。”
“如果不是父皇以此等通天手段,連通兩界,我等怎可修煉?百姓怎知這天地之廣闊?”
宰相房玄齡此時也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陛下之高瞻遠矚,非臣等所能及。”
“這是為我大乾,奠定真正的萬世昌盛之基!”
“陛下是在為我大乾所有子民,開辟一條前無古人的長生之路,仙神之路!”
“我等身為大乾臣民,哪怕粉身碎骨,也自當盡職盡責,絕不能拖了陛下的後腿。”
秦徹負手而立,衣袂飄飄,聲音清朗:
“房大人說得對。”
“天下間的修煉之法,皆是由父皇一手開拓。”
“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杜如晦亦是滿臉崇敬,沉聲道:
“兩位殿下說得不錯。”
“這一切,都歸於陛下的恩澤。”
“我等臣民,又怎能不對皇族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聽到眾臣的讚譽,秦昊的臉上卻閃過一絲愧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的手掌,有些自責地說道:
“父皇自亂世起,便是一步步殺出來的赫赫威名。”
“如今,大乾已定,父皇卻還在為大乾的未來,征戰四方。”
“身為父皇的子嗣,大哥二哥都能隨軍殺敵。”
“實在是……”
“我也想為父皇建功,我也想為大乾流血啊!”
長孫無忌見狀,連忙寬慰道:
“燕王殿下不可如此說!”
“陛下出征在外,後方乃是重中之重。”
“如若不是燕王殿下監國,日夜操勞,處理國之大事,震懾宵小。”
“我大乾也不會發展得如此穩定,百姓也不會如此安居樂業。”
“這一切,殿下也是功不可沒!”
“陛下在前線衝鋒,殿下在後方鎮守。”
“殿下之功,也絲毫不弱於陣前殺敵!”
秦昊苦笑了一聲,擺了擺手。
“長孫大人無需安慰我。”
“我又怎能和父皇相比?”
“如今大乾的安穩,府庫的充盈,皆是依賴父皇的餘威。”
“我不過是蕭規曹隨,做個監國罷了。”
就在這時。
一道稚嫩如同風鈴般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莊嚴肅穆的人群後方響起。
“爹——!!”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名身著淡青色宮裝的少婦,正牽著一個約莫三歲的小男孩,緩緩走來。
那少婦容顏絕美,氣質溫婉如水,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書卷氣。
正是杜如晦的掌上明珠,如今的燕王妃,杜靈汐。
而她手中牽著的小男孩,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靈動至極,宛如天上星辰。
正是秦昊的長子,秦星辰。
文武百官見到來人,紛紛神色一肅,齊齊拱手行禮。
“拜見燕王妃!”
“拜見小世子!”
秦昊看著走來的妻兒,原本剛毅冷峻的臉龐,瞬間柔和了下來。
這件事,說來也是緣分。
秦牧帶兵出征,秦昊負責監國。
機緣巧合之下,他與杜如晦的女兒杜靈汐相識相戀。
此事被秦昊的母妃楊玉兒知曉後,大喜過望,當即做主指婚。
兩人這才完婚,並誕下了這個小世子。
這件事發生得快,秦牧遠在異界,至今還不知曉自己已經又有了一個小孫子。
秦昊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
他一把將那個粉嘟嘟的小家夥抱了起來,在那嫩滑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星辰。”
“知道今天爹叫你出來,是幹什麽的嗎?”
小家夥眨巴著大眼睛,咬著手指頭,脆生生地迴道:
“兒臣不知道呀。”
秦昊看著懷中的兒子,又看了看遠方逐漸顯現的皇家儀仗。
他笑嗬嗬地說道:
“傻小子。”
“今天,你皇爺爺要迴來了!”
“他可還不知道你已經出生了呢。”
“待會兒,爹要給你皇爺爺一個天大的驚喜!”
小家夥聽到“皇爺爺”三個字,眼中頓時充滿了好奇。
他歪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道:
“爹,皇爺爺是個什麽樣的人呀?”
“是不是像畫像上那樣兇?”
聽到這話。
秦昊臉上的笑容更盛,眼中卻閃爍著崇敬與溫情交織的光芒。
他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柔聲說道:
“你皇爺爺他呀……”
“他是一個外剛內柔的人。”
“對外,他威嚴如天,無人敢不從。”
“對內,他卻是恩澤護佑,是我們整個大乾,也是我們這個家的……”
“遮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