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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6章 軍師遇刺義釋凶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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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六回

軍師遇刺義釋凶頑

正說到五王下書。東嶺關五王楊芳楊義臣給李密寫了一封書信,其實也算是一封戰書。當然了,楊芳寫這封信用詞非常客氣,就跟像老熟人講話一樣,沒有那麼敵對雙方虎視眈眈的感覺。上麵寫的什麼呢?大體的意思呀是:“玄邃呀——”他稱魏王李密為“玄邃”——那我稱你的字沒毛病,我沒有稱魏王,是因為我不承認你;我沒有罵你,是因為我覺得不必要;我稱呼字,還顯得特彆親切。說:“玄邃呀,我知道你帶著瓦崗軍已經取下了四關,這讓我們這個地方非常震動,百姓恐懼。現在瓦崗兵力已達三十萬,可以說是雄霸中原。

“近來呢,我們也發現了不少瓦崗的探子在我們東嶺潁川一帶來回穿梭。我知道你玄邃必有取東嶺關之意。那麼,如果瓦崗大軍來打我東嶺關,本王必定要率領東嶺關內軍民與你們決一死戰,來保家衛國,這是本王的職責!但是呢,本王覺得如果真的這樣打起來,受苦的還是百姓,生靈塗炭,那彼此都得死多少將士啊,非仁人君子之為啊,也違背了聖人的教誨呀。不過,本王知道現在天下之勢,若是不讓你們打,想要消弭這場戰事,本王也沒有這補天之手啊。故此,本王我想了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我在我這東嶺關一帶布了一座大陣,我稱之為‘銅旗陣’。在陣內正中心我豎起一高杆,高杆之上懸掛一麵銅製小旗兒,我請玄邃你統兵帶隊前來打陣,我模仿當年靠山王故事!靠山王不是給你們擺了一字長蛇絕命陣嗎?以那個大陣來與你們瓦崗賭輸贏——你們瓦崗破了陣,那我們就承認瓦崗的存在;瓦崗破不了,就向大隋俯首稱臣。那麼後來,一字長蛇絕命陣被你們瓦崗軍給破了。大隋朝廷話複前言,也承認了瓦崗的存在。這樣雙方相安無事五六載呢。那這多好,避免了大規模的傷亡啊,老百姓也沒有遭受到太多的刀兵之苦。所以,本王也想跟靠山王老王爺學習,也擺下一座大陣,以此大陣賭輸贏。我邀請玄邃你帶著大軍前來破我這大陣。

“破大陣奪下銅旗,你們就算勝利!我呢,開關,把這東嶺關潁川一帶完全獻給你們瓦崗。我拍拍屁股,我該乾嘛乾嘛去。我該告老還鄉,還是該向朝廷請罪,那就是我的事兒了。如果說你們破不了陣,拿不下銅旗,玄邃啊,咱們也定一個合約,希望你們五年之內不要進犯我東嶺地界,你們不要打我,愛打彆人,我管不了了,但東嶺關,你們不進。以這一座大陣來賭五年之期。這樣一來呢,老百姓也好,兵將也罷,都免遭塗炭。不知道玄邃意下如何?若是玄邃你認同的話,希望你在五月初六日來我東嶺關觀陣。看完陣之後,你再給我說打還是不打。到那個時候,你再下判斷也不遲晚。我在這裡恭候玄邃。玄邃,你放心,我這裡擺下羊羔美酒來恭候玄邃。你來觀陣,我絕不會佈下刀兵,我絕對保證玄邃你的人身安全……”下麵落款:“楊芳

拜上。”寫得是特彆客氣。

李密、大帥、軍師看完之後,三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其實就是議論了幾句:咱們接受不接受?其實這幾個人都是殺伐果決之人,幾句,大家就統一了意見了,認為:“我們接受!不是破陣嗎?那就跟破一字長蛇絕命陣一樣啊,咱想方設法把這陣給破了,把銅旗給奪了,這樣確實避免咱們的傷亡啊。到那個時候,五王楊芳也不得不獻出東嶺關了。如果咱們不敢答應,被他人恥笑啊!”

“嗯!”李密點點頭,“言之有理,甚合寡人之意啊。既然如此,我就接受了。”

“接受吧。

“好。”

李密把腰直起來,軍師、大帥也都坐好了。

李密微微一笑,看著王國梁,“王將軍呐。”

“啊,小人在。”

“書信呢,我們都已經看過了,也商量好了。請您回去向五王楊芳致意。就說:我們按照指定日期,也就是五月初六日,必到東嶺關,赴約觀陣,讓五王就做好接待準備吧。”

“啊,小的記住了。不過魏王千歲,您是不是還修封回書啊?那我們給您下的書,你是不是再回一份公函呢?”

“啊,不必了,本王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金口玉言。回書太嫌麻煩了,你就捎本王口諭給那五王就是了。”

“呃,”王國梁一聽,好家夥,你那都成口諭了,比我家王爺還大呢,“小人明白了。”

“來啊,把王將軍帶下去待飯,並到帳房支紋銀五十兩作為謝儀。”

“是!”

這時,有那中軍官管事的過來,“王將軍,請吧,咱去吃飯吧……”

“呃……”王國梁沒走,而是重新抱拳施禮。“呃,魏王千歲,是這麼回事,小人還有一件緊要的事情要說。”

“哦?有話請講。”

“這……魏王千歲,這件事情啊……呃……”他往左右瞅了瞅,那意思呀:這人太多了,“這件事情是我家千歲專門托我來……來向徐軍師密報的。這個啊……人……人太多了,我不好啟齒啊……”

“哦……”李密一看,人家這話是給徐懋功說的。這啥意思呀,還瞞著大家夥呀?但李密眼珠又一轉,弄不巧,這是五王楊芳給我們來的離間計呀,故意這麼搞的,讓我懷疑徐懋功,我不上你當。“啊,徐軍師——”

“臣在。”

“既然王將軍有密事要單獨與你相談,那就煩勞你離王將軍近點吧。我們呢,把腦袋偏過來,大家都彆聽!”

一句話,“嗡——”眾將全樂了。

徐懋功也微微一笑,起身,搖著鵝毛扇,轉過自己食案,邁步下來。“王將軍呐,不知五王有什麼機密大事,要單獨跟我說呀?”

“呃,軍師啊,呃……請您,呃……移步近前。呃,確實是機密大事,不得與外人所知啊……”

“哦,好!”徐懋功微笑著邁步來到王國梁近前,“請王將軍說吧。”

“軍師,您再過來,附耳過來……”

徐懋功一看,嗬!還真就機密呀。徐懋功他不會想到這王國梁作為一個信使能夠對自己如何,又是當著大家的麵。所以,徐懋功心中這個防範之弦就沒拉緊。於是,往前一湊脖子,“王將軍,這樣可以吧?請說吧。”

“啊,軍師啊,是這麼回事。呃,我這裡啊,還有一封信……”說著話,王國梁用手往袖筒裡這麼一掏。

王國梁穿的是劍袖啊,劍袖這袖筒特彆硬。剛才,王國梁走進大殿的時候,其實已然做了安檢了。說:“那年代也有安檢?”有啊!得看看你身上攜帶沒攜帶違禁品呐、危險品呢,攜帶沒攜帶一些軍械呀?你攜帶一些刀、一些劍、一些毒弩,那還了得呀?除了給王國梁留下作為身份象征的那把寶劍之外,其他的——身上摸了一遍,沒發現匕首、刀子什麼的。所以,就把王國梁給放進來了。其實,王國梁在袖筒這個地方袖子裡頭藏著一把利刃。由於整個劍袖都是硬的,所以,剛才搜身的人也馬虎大意,沒有發覺這個地方藏著一把匕首。這把匕首,其實就是攮子,又細又硬又長,就貼在自己脈門這個地方。剛才王國梁由打懷裡掏那信匣的時候,其實,已然用右手把這塊的布給掐斷了。布掐開之後,把那個囊子,就已經掏出一點兒了。那麼現在,徐懋功往前一湊,王國梁說:“我還有一封信呐——”一伸手,倆手往自己懷裡掏。其實,這右手已然由打左手袖筒把那柄匕首就給抽出來了。猛然間,“唰!”往外一抽,寒光一閃。

“哎呀!”徐懋功情知不好,大叫一聲。但再想躲,離得太近了,根本躲閃不及。

王國梁出手如電,手腕子一翻。這把匕首衝著徐懋功前胸,“啊——噗!哢!”一下子就攮進去了!

“啊!”這一下子,當著滿營眾將的麵兒,李密、秦瓊、程咬金等人眼睜睜地看著這把攮子攮進了徐懋功前心,直接攮到了心臟那個地方了,那還能活嗎?

“哎呀!”大家全站起來了。尤其是聖手白猿侯君集,雙手往地上這麼一撐,“哧!”一下子把自己由打坐席上就旋起來了,像一陣風似,“唰!”飛身過來一伸腿,“啪!”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蹬在王國梁麵門上了,偏著蹬的,“啪!”“哎呀!”“噗嗵!”一下子把王國梁蹬倒在地。緊接著,小白猿一落地、一抬腿,“嘡!”一腳踩到王國梁手腕子上了。王國梁鑽心一疼,“啊!”一鬆手,“當啷!”手裡那把鐵攮子就給踩落了。侯君集腳尖一擰王國梁的手腕子,“唰!”帶動身形。另外一隻腳往外這麼一趟,“哢!”這一腳就把那鐵攮子就給踢飛了。“哧——”踢出幾丈之外,“嘡!”一下子,就紮到柱子上了。“哎呀!”王國梁又是一聲慘叫。侯君集一哈腰,“哢!”一個老鷹撲食,一下子就把王國梁脖子掐住了。您看侯君集,這腳踩著王國梁,這手掐著王國梁脖子。其實,侯君集隻要手這麼一用勁,“嘎吧!”就得把王國梁脖筋給他掐斷,就得把王國梁掐死。但是,侯君集沒這麼乾。為什麼呢?他畢竟是使者呀,回頭怎麼處理,還得聽西魏王的。“彆動,動一動掐死你這個王八蛋!快看軍師!”

“嘩——”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趕緊過來看徐懋功傷勢如何。

徐懋功被王國梁這一攮子真給紮心上了。開始把徐懋功嚇一跳,認為這下子算完了。哪知道,他就聽到“當”一下子,這一股力道散發到整個前胸,他也就是被一股力往後碓了一下子。徐懋功,“噔噔噔噔……”往後倒退兩步,低頭一看,哎?這攮子把自己前襟兒紮了個大窟窿。但是,好像沒傷到自己。

這時,眾兄弟全過來了。

“軍師!”

“軍師!三哥!”

“三哥,怎麼樣?”

“怎麼樣?”

徐懋功擺擺手,似乎沒事兒。

程咬金也過來了,“我說三哥,這、這沒傷著吧?”

“沒事沒事沒事,沒事……”徐懋功把扇子交到左手,右手這才往懷中一摸,把程咬金剛才扔到自己懷裡的那個大銅盤子給拿出來了,舉給大家一瞅啊,哎呦!銅盤子上麵有那麼一個小凹洞。剛才那一攮子正紮在這銅盤子上,把銅盤子紮了一個小凹洞!多懸呐!這要不是程咬金剛纔跟徐懋功開玩笑,塞到他懷裡這個大銅盤子,徐懋功就得被人捅了心臟,那必死無疑呀!等於拿這盤子給徐懋功當護心鏡了、當防彈衣了。“哎呀……”徐懋功當時是出了一身冷汗呐,手都有點哆嗦了。

眾人一看,一個個瞠目結舌,多懸呢!

程咬金一看,“嘿!我說三哥,看怎麼樣啊?最親的還得是你四兄弟!我這人呐,從小受異人傳授,未卜先知啊,我就知道三哥您最近有這刀光之災,我給您弄一盤兒,讓您擋上。您看,沒我這一盤兒,您的命啊,就保不住嘍——”

“哎呀!”徐懋功點點頭,“四弟呀,感謝你塞給我這一盤子呀。不過以後彆塞了,行不行?”

“嗡——”大家又樂了。

這時,侯君集喊了:“怎麼著?三哥,有沒有事兒?軍師有沒有事兒?”

軍師徐懋功擺擺手,“侯君集啊,我沒事兒,把他放了吧。”

“不放!把他宰了!”

“對!把他宰了!把他殺了!”

“大卸八塊!五牛分屍!淩遲處死!”

您想想,瓦崗英雄多少綠林道的。那當年都是伸手五指令,瞪眼宰活人的主兒啊。好家夥,你跑到我們麵前暗算我們軍師?這還了得呀!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就想動手啊。

“住手!住手,住手!”徐懋功趕緊地把眾人擋住了,“且慢動手!我自有道理。”說著話,徐懋功鵝毛大扇又交還右手。盤子呢?盤子給彆人了,不能老拿著盤子呀。大扇對著侯君集搖了搖,“侯君集啊,你把他放了,我自有主張。”

“嗨!”侯君集沒辦法,得聽軍師的命令啊,這才把卡脖子的手給鬆開了。

“哎——哎——”王國梁乾噦半天。

這邊,“啪!”把腳也由打王國梁手腕子上鬆開了。“哎呦!”王國梁這手腕子好懸沒被踩折了呀,這個疼啊!這邊手揉著手腕子,使勁地用胳膊肘一捅地,王國梁咬著牙關站起來了。

侯君集不敢走啊,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監視著,那意思:你這小子要是再伸手,我還得把你踹翻了呀!

這時,就見徐懋功搖著鵝毛大扇又走到了王國梁身邊。“王國梁啊,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又身為一個使者。我們對使者一向客氣呀,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但也沒說這使者要跑到彆人營中刺殺彆人的道理呀?你這般行為,以後讓我們怎麼再接待你們的使者呢,嗯?不過,王國梁,我認為,你到這裡行刺,一定是受人差遣,誤聽人言。本軍師有好生之德。我主魏王千歲乃是有道明君。我家元帥也一向是義氣為重。我想,你這般歲數,也一定是上有父母下有妻子之人,他們都要你來撫養的。如果我要殺了你,你的父母妻子何人照看呢?算了,念你一時糊塗,也是初犯,本軍師就饒你這條性命。侯君集——”

“在!”

“把他東西撿回來,還給他。另外,到帳房支五十兩紋銀給他做盤纏,讓他回命去吧!”

“哎,你……”侯君集不樂意啊,但是軍師之命不能不聽啊,“好。”侯君集一低腦袋,繞過來,“嘣!”一下子,由打柱子上把那攮子給拽下來了。然後過來,攮子尖兒衝著王國梁,“王國梁,我家軍師對你好不好,嗯?你對我家軍師做此小人的行徑,我家軍師都要放你走啊,你自己良心有沒有愧?你拍拍自己良心好好地問問自己吧!這攮子你收好了!以後,再刺殺彆人的時候再用,好不好?不過,這攮子尖兒啊,有點磨平了。知道怎麼就沒殺得了我家軍師嗎?我家軍師那是有神靈保佑的,早知道有人今天暗算。故此,在他懷裡頭我們已經做了防範了,穿著盔甲呢!你的小小的攮子哪能夠攮得動啊?還給你!拿著,彆再讓我發現!”

哎呀……王國梁現在被這些人左一句、右一句說得滿臉通紅啊。這時,有人取來了五十兩銀子,齊國遠一把奪到手裡頭。

齊國遠撇著嘴,手裡托著銀子也過來了。“哎!看見沒?五十兩銀子!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這五十兩銀子是賞給你做使者身份的,不是賞給你做刺客身份的。賞給你做刺客身份的銀子,你回去跟五王楊芳要去,但他給不給呢,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也沒完成任務。不過以後呢,你要是沒錢花了,哎,還有個道兒,就是到我們營裡來行刺,我們軍師好說話呀,行刺不成,還能給你銀子……”一句話把徐懋功和王國梁都挖苦了。

徐懋功微然一笑,也不以為意。

王國梁心頭擱不住了,腦袋往下這麼一低——讓我怎麼去接這銀子呢?心裡頭直翻騰啊。因為我來的時候,五王楊芳等人說這瓦崗山個個凶狠歹毒、殺人不眨眼,都是害人的魔王啊。可如今看來,這些人通情達理,義重如山呐。我呀,也是受了騙了。“嗯,”王國梁抬起臉來,“軍師啊,你真要放我走?”

“當然是真的了,軍中無戲言,我豈能騙你?”

“那好,那小人我……我可走了。”

“請吧,把銀子拿好,那是我家魏王賞你的,不許不接。”

“好。”王國梁這手接銀子,這手捏住侯君集遞過來的攮子往袖筒裡一放,轉身就走。但是,走了幾步,王國梁突然間又站住了,一轉身又朝著李密、秦瓊、徐懋功走過來了。

哎呦!大家一看,趕緊,“倉啷啷……”各拉刀劍。怎麼著,又要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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