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九回喜相逢又見李元霸
李元霸砸跑了蘇定方,打散了眾侍衛。他掄動雙錘,一看還有一個人沒跑,被人綁在馬上跑不了了。李元霸殺得性一起,「我……我我揍死你吧!」掄錘想砸——
被程咬金攔住了,「呦呦呦呦……這、這個打不得,打不得……」
「為……為為為啥打不得?」
「哎,這是你師爺我抓的一個俘虜啊,臨陽關的守將,他叫孫天佑。我拿他還得換人呢。」
「換……換換換人?換……換換換什麼人呢?「
「換的這個你也認得,四平山前,你也曾經和他大戰過,呃……就是那個拿著兵器跟宇文成都天保大將軍差不多的那位,身穿著銀盔銀甲的,叫伍雲召。」
「伍……伍伍雲召?哎呀,我……我我聽這名有點耳……耳熟啊。你……你說使鳳……鳳翅鎏金镋?呃……好……好好好像有……有有有這麼一個人。」
「哎,他被臨陽關給拿去了。我正好拿著孫天佑去換他。你把孫天佑揍扁糊了,我就沒法換人了。
「好……好好好,既……既既既然是……是師爺你……你你你願意留,我……我我就不不揍他了。這……這這些匹馬,我……我我全揍……揍趴下得了……」
「彆!彆彆彆彆……這馬招你惹你了?!哎,留下來還能包賠這店房損失不是?剛才那蘇定方砸了店房這麼多東西,他又沒留銀子,這匹馬就歸你的那——那是你徒弟?」
「哎,對……對,那……那那是我……我我我徒弟。過……過過過來!」嗬!李元霸這當老師的,還真有點師道尊嚴呐,用嘴角這麼一歪,就把梁師泰給招過來了。
梁師泰現在是灰頭土臉,覺得有點丟人,大腦袋也低下來了,一見師父叫,梁師泰趕緊過來。但是,一瞅程咬金,「嗚嗚——」怎麼?跟程咬金運氣。「哎,那夥人全跑了,還剩下你沒跑。太好了,就是你,罪魁禍首!砸了我的店房,又要火燒我的店房。沒有你,今天打不了這場架!這下你沒有跑,太好了!我馬上找錘,把你砸扁糊了!」
「待……待待待待著!」李元霸一聽,一瞪眼,「你……你你你說……說說說啥呢?!」
「嗚嗚——我……我要砸死那小子!」
「什……什什麼小……小子?你……你知……知知道他……他他他是誰嗎?」
「嗚嗚——他是誰呀?」
「跪……跪跪跪下!
「啊?」梁師泰一聽,「怎……怎麼讓我跪下?」
「跪……跪跪下!跪下!師……師父讓……讓讓你跪下,你……你還反……反抗?」
「嗚嗚——徒兒,嗚——不敢反抗。」
「不……不敢反抗,趕……趕快跪下,衝……衝衝著這位跪……跪跪下,快……快點!」
「嗚嗚——」梁師泰一腦袋霧水,他不明白怎麼回事呀。但是,師父讓跪,不敢不跪,撩袍跪下了。
「趕……趕趕趕緊磕……磕磕磕磕仨響頭!」
「嗚嗚——嗯?」梁師泰一聽,「什麼?他要砸我的店、燒我的店,我還要給他磕頭?」
「廢……廢廢廢廢話少……少少說!你……你知……知道他……他他是誰嗎?」
「嗚嗚——徒兒不知。」
「我……我我告訴你,他……他他他是我的師……師爺!你……你算算,你該……該該叫……叫叫他什麼?我……我我對這個,我……我我算不出來啊……」
梁師泰一聽,我的天呐,這是我師父的師爺呀?那是我的師太爺,也可以說是太師爺。「嗚嗚——嗚嗚——」梁師泰氣得直拉鼻兒。好家夥,我這一下子成耷拉輩兒了呀,這輩兒怎麼那麼矮呀?
李元霸一看,一抬腳,「咣!」踹梁師泰屁股蛋兒一腳,「你想……想想想想什麼呢?快……快快快快喊!這……這這是你親……親……親親什麼……什麼的,快……快快快喊!」李元霸,他算不出來。
梁師泰一看,這不像是開玩笑。沒辦法,師父吩咐的,磕頭吧。一邊磕頭一邊喊:「嗚嗚——太師爺在上,這……這……嗚嗚——徒……徒徒……」他想說「徒孫」,他也不知道怎麼論了。「哎,這……這……在下,嗚嗚——給太師爺磕頭了……」
「哦,哦,哈哈哈哈……」程咬金樂得,「起來吧,起來吧,起來吧……哎呀……沒想到啊,突然間,我冒出來這麼大個兒的一個重孫子!嗯,好!以後我看呢,誰還敢欺——當然了,也沒人敢欺負我,誰欺負我,我給他一張——」
「哎哎哎呀!我……我我我我說師……師師爺!這……這這這話你……你你就彆說了!說……說說出來,彆……彆彆人都……都都知道我……我我我害怕什麼了!」
「啊——對了!我得給你保密。哎呀……這兒怎麼辦呢?現在那小子也給打跑了,我這飯還沒吃呢,我餓了呀。不過這屋裡頭我全給砸了。沒辦法啊,剛才那也是我迫不得已。什麼原因呢?一會兒我邊吃邊給你們聊。我說重孫子,你這裡還有飯嗎?有飯趕緊給你太師爺上啊!餓著你太師爺了,你罪過不小!」嘿,程咬金拍大輩兒了。
「嗚嗚——有!有飯!飯有的是啊!快!快!趕緊收拾利索了,給我太師爺做飯!咱……咱們後院兒吃去?」
「哎,好嘞!後院兒吃雅間兒!哎,我說小子,你叫什麼來著?」
「嗚嗚——太師爺啊,我……我叫梁師泰。」
「哦,梁師泰,哎,怎麼男的起個女的名呢?」
「嗚嗚——為什麼是女的名?」
「師太嘛,你該叫梁和尚才行啊!」
梁師泰一聽,「嗚嗚——這是我父親給我起的。」
「哎呀……行行,你父親呀,也夠嗆。哎,看見沒?剛才我砸壞了你店中那麼多東西,吃飯也沒給錢。我剛才說了,是有特殊原因的。但是,我不白砸、不白吃,這麼多些馬全歸你了!另外,看見沒?這匹!」他一指蘇定方開始騎的那匹銀龍馬。(現在蘇定方把張金稱騎的那匹赤炭火龍駒、也就是秦用贈給蘇定方的,蘇定方又騎上了。這匹銀龍馬也是寶馬良駒呀,倒留在這裡了。)「看見沒?孩兒,今天太爺爺過來,也不白吃你的東西。這一匹是寶馬良駒啊,就歸你了。以後,就給你當坐騎了!」
「嗚嗚——」怎麼?樂得!梁師泰能不稀罕寶馬嗎?但自己沒有啊,荒村野店的,上哪兒瞅寶馬去?看到師父李元霸的那一字墨角駢肋癩麒麟,把這梁師泰饞得呀,央告師父:「嗚嗚——您回到太原之後啊,一定給徒兒我尋一匹寶馬。」
李元霸一拍胸脯:「你……你你你放心吧!要……要提起寶……寶馬良駒,誰……誰也沒有我二哥李……李世民他……他的多!好家夥,他……他他是成群結隊,就愛寶寶馬。回頭,我給你要……要一匹來!」但那也是未來的事兒啊。哎,今天不用要,居然有一匹寶馬良駒!梁師泰能不高興嗎?「嗚嗚——謝謝,太師爺!」
「哎!這一回呀,纔是真心實意的呀!行啊,趕緊地牽到後麵去吧,把前麵收收拾。」程咬金成這裡的主人了。
簡短截說,三個人進了這掛錘店,一直走到後院兒,讓進屋去。
這邊後廚趕緊做菜呀。那剛才還有剩料呢,很容易。先安排幾個涼碟兒,然後再煎炒烹炸。這邊忙活,這邊程咬金進來了。
「哎呀……」程咬金長出一口氣呀,「好險,好險呐!一直到現在,我這纔算今天這顆心放到肚子裡頭了。一天沒吃東西了,餓得眼前發花呀。」
「哎……哎哎,我……我我我說程……程程魔王,師……師爺爺,你……你你咋跑……跑這兒來了?」
「哎,我先問問你吧,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李元霸說:「我……我我我瞎……瞎瞎瞎溜達唄,是這……這這這這麼這麼回事兒……」
李元霸,你彆看結巴,敘述能力挺強的,從頭到尾給程咬金這麼一說。
旁邊梁師泰做補充,說:「我拜了師了,就在這裡跟我師父學藝。」
「哦……原來如此。嘿,你看讓我趕得這個巧啊!要麼說我老程說了,我這人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呀!」
「哎,師……師爺,你……你咋在……在在這兒呢?」
「我不為了他嘛。」程咬金一指孫天佑。
孫天佑現在被五花大綁,堵著嘴呢,直瞪眼。怎麼?孫天佑心說:今天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打成一窩粥了!無視我的存在!把我綁在馬上了,一會兒掀下來,一會放上去,一會拎到屋裡,一會拎到屋外,我成什麼了我!現在,他們在這兒又吃又喝,我乾瞪眼流哈喇子!我這哈喇子都流不出去。怎麼?那嘴裡被臭襪子堵著呢!他沒辦法。
程咬金說:「全為他。我告訴你,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兒……」程咬金反正撿緊要的給李元霸、梁師泰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也不乏誇大其詞啊。「這孫天佑會妖術邪法,口冒黃煙兒,攝人魂魄。但你琢磨琢磨,像這種小小技能,焉能夠對付你師爺我呀,啊?我稍微地,哎,呼風喚雨,平地起沙,『嗚』的一下子——你看,這臉被我打得啊,嘿嘿!一臉狂沙呀!就把他由打馬上給打下來了。所以,就把他給擒住了。可萬沒想到啊。嘿!著了那蘇定方的道兒了。那小子先把他主子給宰了。本來我們是朋友,可沒想到,這小子為了榮華富貴差一點兒沒把我的命要了。當然了,我也不是鬥不過他。這不是,我想考驗考驗你嘛。」
「哎,哎?考……考考考驗考驗我?」
「對呀,我早就看出來,掛錘莊這一帶,呃……這天上的雲氣顏色不對,此地必有能人呐!於是呢,我呀,故意帶著蘇定方往這兒走,想考驗考驗這裡的能人。沒想到,正好遇到你,這不是對你的考驗嗎?也是對我這耷拉孫兒的考驗!嗯,這一次啊,你們通過了我的考驗,我很欣慰呀!下一步,呃……瞅時間吧。打下臨陽關,有了時間,我傳授給你們——五雷法!」
「哎……哎哎呀呀呀……我……我說師……師師師爺,彆……彆彆說這話!這……這這東西你甭……甭傳授,是誰……誰也彆傳授!最……最好爛……爛在你的肚……肚肚子裡頭,好……好好好好不好?傳……傳授給彆……彆人,我……我我就沒……沒沒法活了!」
「哎呀……我、我傳授給你彆的吧,傳授給你們呼風喚雨、撒灑豆成兵之術,你們看怎麼樣啊?」
「嗚嗚——嗚嗚——」把梁師泰給樂得鼻涕泡冒出多大來。「哎呀……我太……太感謝師太爺了!還能傳授這仙術啊?」
「當然了啊!日行一千,呃,穿山越嶺,呃……移山倒海……哎呀……我會的多了!」
「嗚嗚——那……那那好,那我可得好好跟著師太爺好好學。」
「哎——好……好好學吧!跟你師……師師太爺學學,絕……絕對不吃虧!我告訴你,這……這師太爺上……上上上哪兒找去啊!」李元霸還真就把程咬金認作師爺了。
時間不大,杯盤羅列。哎呦!程咬金一看,淨是好吃的呀。「我可不客氣了啊,我真餓了!」甩開腮幫子,顛開後槽牙,這頓吃啊!一會兒工夫風卷殘雲,美美地吃了一頓呢。
吃完喝足,程咬金告訴李元霸和梁師泰:「正巧了,我今天遇到你們了。現在臨陽關兩軍陣前缺少人手啊。這麼著,李元霸,收收東西,明天一早,跟隨師爺去打臨陽關,你給我做前部正印先鋒官。當然了,也不用你。其實呢,臨陽關已經打下來了。你看,連它的守將我都給抓了。明天也就是過去把城門喚開。讓你過去給我助助陣,萬一有人負隅頑抗,你就狠狠給我揍,好不好?」
「哎……哎呀……哎呀……」李元霸一聽這話,腦袋往下一低。
「嗯?」程咬金說:「怎麼著?師爺的話你都不聽了?」
「沒……沒沒沒沒敢不聽啊。我……我我就是想我……我我爹呢。我臨來的時候,我爹剛告訴我,不……不不要在外麵管……管管彆的閒事,尤……尤其是你……你你們這邊兒。本來我……我這是揍……揍揍揍你們的,那現……現現在好,我……我我怎麼跟……跟跟你這……這成一……一起的了?我……我這要幫……幫幫著你去……去去打那臨……臨陽關,那……那不是給……給我爹找……找麻煩嗎?那……那不是跟皇……皇帝對……對著乾嗎?回……回頭,皇帝能……能能饒我爹嗎?」
「哎呀,饒不饒你爹的,往後放,先解決你師爺的事!皇上敢不饒你爹,回頭啊,我給他一張手雷!」
「那……那那你為這事兒,你拿張……張張手雷打……打打他去不就……不就完了嗎?何必讓我出去。」
「哎——怎麼著?什麼意思呀,啊?你以為這張手雷說打就打呀?我告訴你,這也傷元氣,我指不定打誰呢?你要不聽話,我覺得……」
「哎,哎,我……我我我聽!我聽!我聽!師爺,你看你……你這人這著……著急,一……一一說就……就要……要打……打雷,這……這乾……乾嘛呢?不……不不就是要打……打臨陽關嗎?這……這這這這麼著,我……我跟你上……上前敵,我……我把這臨陽關打下來,我……我我我就再……再再回掛……掛錘莊,你甭……甭跟彆人說我從哪兒來的,你……你你看這樣行嗎?」
「好啊!」程咬金心說話:隻要你把臨陽關打下來,我就立一下大功一件呢!到那個時候,你不要功啊?你不要功全歸我呀!這玩意兒多便宜呀。「好!沒問題!打下了臨陽關之後,你愛上哪兒上哪兒!」
「那……那那那好!既然這樣,明……明天我……我我就跟你到……到到臨陽關跑……跑一趟!」
「哎,好嘞!呃……一會兒啊,給我找個地方,我得好好地睡一覺。最好啊,給我燒點熱水,我洗個熱水澡。嘿!燙那麼一燙。我這麼多天,一直身不卸甲呀。」
「哎,好……好好!聽……聽聽到沒?哎,太師爺有……有有要求!」
「嗚嗚——沒……沒問題!我這是一條龍服務。嗚嗚——還有其他特殊需求嗎?「
「沒……沒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你太爺爺呀,行得正、走得端,正大光明,那歪的邪的,哎,從來不用!」
「嗯,我的意思是,您要是需要一搓背的。我們的大師傅,李大師傅,哎,他能搓背,搓得舒服著呢!」
「哦?李大師父能搓背呀?那行,這服務可以要!」
程咬金在這裡美美地洗了一次桑拿。
孫天佑呢?孫天佑被人看管著,帶到柴房。
晚上,梁師泰吩咐手下小夥計:「嗚嗚——今天晚上,輪流值班,誰也不許睡,給我盯著!如果跑了,唯你們是問!」
「是!」這些人眼睛不敢眨在這兒盯著孫天佑。
簡短截說,程咬金在掛錘店美美睡了一覺。
到了次日黎明,程咬金醒來,嘿!早點已經放上了。程咬金趕緊吃完早點,再把孫天佑提出來,扔到他的馬上。程咬金說:「得了,我說元霸,跟我一起上臨陽關吧。」
「哎……哎,我……我準備好了,你……你你吃飽飯了沒?」
「我吃飽飯了。」
「那……那咱現在就走。」
梁師泰說:「嗚嗚——師父,嗯,我也想跟您去見見世麵,我也沒打過仗啊,也想跟您去看看。這個臨陽關的當官的把我們欺負苦了。要是能夠把臨陽關拿下來,我們掛錘莊的老百姓,那也幸福死了,也得感念我太爺爺大恩呐!」
「你……你你在這待……待著就行了。小……小小孩子家家的,你看……看什麼熱鬨?打……打仗,那……那可不是鬨……鬨鬨著玩的。」
「哎——」程咬金說:「依我看,這孩子就得多鍛煉鍛煉,對不對?老在這掛錘莊裝上憋著,那就是掌櫃的。你學會一身武藝,不到沙場曆練曆練,那哪行啊?我批準了!你師父不同意,你太爺爺我同意了!」
「嗚嗚,嗚嗚——多謝太爺爺!」
「哎呀,這……這這好家夥,隔輩親。這管孩子呀,就怕這樣,你這個當父母的還管……管不了,上麵有……有老人。哎,這得了,你太爺爺說讓……讓你跟著,就……就就跟著吧。快……快把……把把你的镔鐵軋油……油錘帶……帶好了,把……把你那匹銀……銀龍馬牽過來,你也好試試馬。」
「嗯……嗯嗯,我正想試試呢!」
梁師泰興奮極了,把兵器、馬匹準備好了。
然後,梁師泰把店房交給夥計們:「嗚嗚——你們呢,看好了。嗚嗚——我去去就來。打下臨陽關,我還回來。哎,太師爺,咱走吧。」
「呃,走啊?呃……臨陽關往哪兒走?你頭前帶路吧,我路不熟。」
「嗚嗚——交給我了。」
就這樣,四個人、四匹馬(一匹馱著孫天佑呢)是直奔臨陽關。這馬的腳力都不錯呀,一路疾馳,半晌午不到,來到臨陽關外。
先回歸河北大營。河北大營裡的這些副將們都急壞了,撒出去多少人找程咬金,找不到啊。昨天不兩軍對壘嗎?程咬金跑了,孫天佑也跑了,這兩軍真的就成對壘了。在這兒瞪著眼,你瞪我,我瞪你,一直瞪過上午頭兒啊。那邊也派人去找,這邊也派人去追……追了半天、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各自的主帥。沒辦法,那也不能打了,各自鳴金收兵。隋軍回歸臨陽關,把城門關上了;這邊呢?回歸大寨,把轅門也關上了。
這時,有人來報,說:「程咬金回營了!」「嘩——」這一下子又炸營了。這些人以為程咬金早就遇難了呢,那哪能是孫天佑的對手啊?沒想到,程咬金又回來了。嘿!這些偏副將領一看:這程爺啊,有兩把刷子!哪一次都大難不死!趕緊地迎接吧,看看吧!
迎到轅門外這麼一瞅。哎呀!「倉啷!倉啷……」怎麼?好多人都拉出兵刃了。為什麼呢?一眼瞅到李元霸了。這很多人都是從四平山上回來的呀,被李元霸揍苦了。很多的朋友全死在李元霸的錘下了。這李元霸怎麼來了?難道說要錘震我們河北大營嗎?這些人全把兵器拉出來。
程咬金一瞪眼:「乾嘛?乾嘛,乾嘛啊?!都給我收了!收收收收……是不是都認出這位來了?不錯,西府趙王李元霸啊。過去錘震四平山,咱們是冤家對頭。但,現在不是了。現在,李元霸是我的孫子!不信,你問問他!這一回,是我搬請過來給咱們幫兵助陣打臨陽關的。瞧見沒?後麵這孫天佑已經被我生擒活捉了!」
「嗡——」怎麼?大家夥又炸了窩了!什麼,什麼?孫天佑被生擒活捉了?哎呦!這麼一看,可不是嘛。「我的天呐,孫天佑是被李元霸生擒活捉的?」
「什麼呀?我生擒活捉的!就這點小小伎倆,能打過我老人家嗎?都彆問了!現在,活捉了孫天佑,馬上派人去叫關,先把你們家元帥換回來!」
「我們……我們跟李元霸有仇!」
「有仇以後再說,好不好?也不是你們現在報仇的時候。再說,你們也打不過我這孫子呀,對不對?先把你家大帥換回來,這是正題兒!」
各位偏副將領這麼一商議,還真就這回事,馬上點炮列隊。乾嘛呢?這纔要四打臨陽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