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五四回 程咬金斧纂掏燕王 程咬金攻打臨陽關,出師不利。南陽侯伍雲召被人家臨陽關守將孫天佑生擒活捉。“那麼快呀,不仔仔細細講講啊?
啊?”不仔細講了。怎麼呢?太丟人了!伍雲召何許人也呀?隋唐十八條好漢排名在六,天下也就是有五個能打過他的。結果,被一個小小守將生擒活捉呀,這誰能想的到啊?
那位說:“這符合邏輯嗎?”世上隻要出現了的事情都符合邏輯!怎麼?它沒有邏輯不能夠出現呢。那說了:“這伍雲召排行在六。孫天佑,十八條好漢都摸不著邊兒,怎麼就能夠把伍雲召給打敗了?
”什麼都有一個特殊啊。伍雲召雖然排行在六,這主要說的是他的武藝。但,跟孫天佑相比,不是比武藝。比武藝,八個孫天佑擰在一起打不過伍雲召半條胳膊呀。
可是,孫天佑會特異功能,一張嘴,冒黃煙兒,把伍雲召給噴迷糊了,就覺得鼻子眼兒發刺癢,這什麼味兒啊?特彆刺激。立刻,鼻涕眼淚馬上就出來了。
就利用這個機會,人家來個肘底夾錘,一個走線流星錘把伍雲召由打馬上打下來了,當時生擒活捉。這誰想到啊!孫天佑人家自己明白呀,一看捉拿住了伍雲召,把掌中合扇板門大刀一舉,“給我衝啊,活捉程咬金!
殺呀——” 其實,臨陽關守卒並不算太多。但是一看,把對方的伍雲召給拿了,這是天下聞名的英雄啊。所以,隋軍人人奮勇、個個爭先,“嘩——”像下山猛虎似地奔著程咬金這邊就衝過來了。
程咬金一看,我的娘呐!伍雲召,天呐,怎麼被人給抓了呀?腦袋“嗡嗡”作響,剛想舉大斧子,那意思:嚴陣以待,跟他們拚了,救出伍元帥!
他把大斧子剛舉起來,再看身後,“嗡——”怎麼呢?伍雲召所帶那些兵啊,撤了!怎麼撤了呢?一看大帥被擒,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啊,當時軍心慌亂。
程咬金又不是人家的統帥。而且,跟伍雲召也沒有什麼分工,倆人也沒商議:“哎,你要是被抓了,我替你暫時管理軍隊。”沒有這句話。
伍雲召也沒吩咐手下偏副將領:“如果我出意外,你們聽程魔王的。”也沒這句話。所以,那些偏副將領一看元帥被擒,頓時軍心大亂,馬上指揮軍隊:“快撤!
快撤!”“嗡——”他們先撤了。等程咬金把大斧子舉起來一看,呀,呀!全跑了呀?我……我我也跑吧!程咬金現在也有點手忙腳亂呐,趕緊催戰馬要跑—— 這邊孫天佑一看,你跑?
跑得了嗎,啊?好端端的,你程咬金派兵來打我的臨陽關!這是沒打過我,撥馬要跑啊?“拿命來!程咬金呐,你走不了了!爾等追趕殘兵敗將,我要親自捉拿程咬金呐!
駕!” 您看,人家孫天佑腦子非常清楚啊,讓手下偏副將領帶著臨陽關的守卒:給我一路掩殺,殺那些伍雲召的兵!我親自捉拿程咬金呐!
他知道擒賊擒王啊。程咬金在皇上那裡都是掛了號的。如果把他給擒住,皇上那裡我一報功,高官得座、駿馬得騎,早早地把我調出臨陽關,我不在這待著兒了!
咋不願意待了?這四麵都是敵人呐,早早晚晚我得出事啊,最好把我調回南方去,到江都附近天子腳下,那個地方還安寧點兒啊。總之啊,我先抓住程咬金再說吧。
“程咬金呐,你往哪裡走啊?” 程咬金慌不擇路啊,催馬就跑。後麵孫天佑緊追不捨。孫天佑對這一帶的地理非常熟。程咬金,您彆看騎的是寶馬良駒,對這一帶的地理不熟啊,左一撞、右一撞,一看前方沒路了,還得趕緊地一偏馬往旁邊插。
所以,往前跑出二十裡地,愣是沒把孫天佑給甩開。孫天佑一直在身後追趕呢,“拿命來!給我站住——” 程咬金一邊跑,還一邊對付呢:“我不站住,你站住吧——” 孫天佑心說:我站住乾嘛呀?
我站住你跑了!“程咬金呐,是英雄,來來來,咱倆大戰八百合!” “我不跟你這小鬼打架,你會往外冒煙兒,你不算英雄好漢呀!你把那嘴閉上,我一斧子把你腦袋給劈成兩半!
”程咬金還窮對付呢。孫天佑緊追不捨,程咬金心急如焚,“咵咵咵咵……”最後,哎,居然跑到了一條官道之上。這大官道又寬又平整。
程咬金心說:去他奶奶個爪,我呀,順著官道跑吧!這官道直來直去的,反正是順著一個方向我跑,總能甩掉孫天佑啊!跟剛纔在密林草叢中不一樣啊。
我在那兒東一撞、西一撞的,撞得我腦袋暈。現在走官道,我跑啵!撒開跑!“咵咵咵咵……” 在官道上這麼一跑,哎呦,跟孫天佑這馬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長…… 孫天佑著急了,“站住!
拿程咬金呐!前麵那是賊頭兒,給我拿住啊,攔住啊——” 他跟誰說話呢?他也不知道啊。這就跟抓小偷似的——這小偷偷了您的包了,您追趕小偷,一邊追,不也一邊喊嗎:“抓住他!
他是小偷!”給誰喊呢?一個給自己壯膽子;另外一個,萬一有見義勇為的呢?孫天佑也是這個心理呀。這麼一喊,還真就喊出一撥人來。
這也不是他喊來的。這一撥人沿著這條道一直正由東往西疾馳呢,“咵咵咵咵……”正跑著呢,迎麵程咬金跑來了。這群人全是騎著快馬,看那個意思,都有武藝在身呐。
迎著程咬金這麼一跑,後麵孫天佑這麼一喊,為首的那位一聽,嗯?什麼?賊頭?“咯噔!”一抬腳,就從鳥翅環上摘下了兵器——一杆五鉤神飛亮銀槍!
掌中一擎,“撲棱棱……”這麼一抖槍頭,這匹馬可沒減速,奔著程咬金,“咵咵咵咵……”就衝過來了。程咬金在馬上往前疾馳,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恐怕被這孫天佑給追上了。
可萬沒想到,對麵來人了。等程咬金聽到對麵有馬掛鑾鈴聲響,“啵啷啷啷啷……”嗯?程咬金抬頭往前一看,“我的媽呀!”一匹白龍馬奔程咬金,“唰!
”閃電般地就過來了。而且,馬鞍鞽上伏著一員將,掌中一杆五鉤神飛亮銀槍,奔程咬金衝刺過來了。哎呦!我的媽呀!程咬金心說:這倒黴蛋兒誰呀這是?
想躲,根本躲不了。這要是一般將領啊,就被人家這麼一個衝鋒,從這馬上給挑下來了,要麼挑死了,要麼撞成重傷啊。程咬金一看躲不了了,他不是一般將領啊,程咬金急了,本能地,“咯噔!
”把掌中大斧子一掄,“啊——劈腦袋!”你紮我呀?我也砍你啊!“嗚——”奔這人砍下來了。“哦!”可把對麵的人嚇一跳啊!哪有這麼打仗的?
我給他一槍,他給我一斧子呀?我跟他拚命,我值當的嗎?“啊!”趕緊地往旁邊一閃。程咬金,“唰!”一變招,“掏你那耳朵!” “哎!
”嚇得這位趕緊地往後這麼一仰。二馬一錯鐙,“小鬼剔牙!”“哢!”這三棱一個尖兒的大錐過來了。“哎呦!”把那人嚇得使勁一縮脖,“噗!
啪!”把腦袋上戴的束發紫金冠叫程咬金這麼一斧纂給捅下來了,“?——當啷啷啷啷……”頓時,“啪啦啦啦啦……”頭發披散下來了。
“呃,捎——”捎不了了。怎麼?程咬金這馬太快了,已經錯過去了呀。、“啊,不捎嘍,不捎嘍……” 這位將軍後麵還有一位呢,那位一看,我的天呐!
嚇得亡魂皆冒,以為前麵老王爺的腦袋沒了呢。程咬金馬還往這兒跑,他“捎帶腳”沒捎住,這大斧子可在後麵掄著呢,前麵可沒兵器了。
這位一看,一咬牙,往前一催馬,把掌中馬槊一橫,“砰!” 程咬金多好,馬往前衝,這胸膛啊,正好碰到這馬槊上,“砰!”“啊!
”讓人家一馬槊由打馬上帶下來了。“啪!”這匹大肚蟈蟈紅,“咵咵咵咵……”跑後邊去了。程咬金,“啪”的一下子摔到馬底下了。
哎呦,這下子把程咬金摔得不輕啊,眼前一黑,“咯嘍”一聲,小昏迷。那人一看程咬金被自己打下馬去了,趕緊地一勒馬,“籲——”這手拿馬槊一指,“彆動!
要你命!彆動!” 再要看程咬金一動不動,怎麼?昏迷了!那人一說這話,後麵,“籲——籲——”親兵衛隊趕緊一勒馬,紛紛由馬上下來。
過去幾個人掏出絨繩把程咬金就捆上了。那位拿馬槊的趕緊把大槊往鳥翅環上一插,甩鐙離鞍跳下馬來,“噔噔噔噔……”跑到前麵那位馬前一伸手,把這馬韁繩勒住了。
其實不用他勒,前麵那位已然把馬夾住了,“籲——”把這位嚇得渾身冒冷汗,手都有點發抖,抖抖嗦嗦往頭上這麼一摸,還好啊,腦袋還在。
但是,再一摸,束發紫金冠沒了。“唔……”這位的臉當時就紅了!多少年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沒有說上前對敵,隻這麼一合,讓人把頭冠給打下來的,這多丟人呢!
當時氣得一言不發。那位拿槊的一看,趕緊找到紫金冠,重新撿起來,撣撣土,“噔噔噔噔……”一溜煙跑過來。“父王,您受驚了。” “嗯。
”就見這位甩鐙離鞍由打馬上下來。那位給他牽馬的趕緊命令衛隊:“快!快拿梳子,趕緊把頭發梳好嘍,我要親自給我父王戴上!” 正在這兒整理頭發呢,“咵咵咵咵……”孫天佑趕到了,“籲——” 前麵把程咬金打下馬來,孫天佑看在眼中,心中高興啊。
一看這些人不知道是哪來的隊伍?看來把程咬金抓住了,那一定是我大隋軍隊呀。太好了!這下我立大功一件了!我讓他把程咬金交給我,我該怎麼謝他們怎麼謝他們呀。
想到此處,催馬過來,在馬上一拱:“各位將軍,不知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他一問這話,那位被打掉冠的人蒼眉這麼一挑瞟了孫天佑一眼,跟旁邊那位服侍自己戴冠之人說了一句話:“讓他滾下馬來答話!
” “是!” 這位先把紫金冠交給親兵衛隊,讓他們繼續服侍著戴上,然後往前一跨步,用手一指:“呔!對麵這位將領是何人呐?還不趕緊地滾下馬來搭話!
” 孫天佑一看,好厲害呀,“你是什麼人呢?敢以這樣的口氣跟本將說話啊?” “啊——嘟!讓你下馬!快快滾下馬來,少要囉嗦!
快快過來參王拜駕,燕王在此!” “我……燕……呀?”孫天佑一聽,“什……什麼?燕王?燕王羅、羅……”接下來那個“藝”字不敢說呀。
怎麼?那是人家的名諱呀。哎呦,一看,這幾個人氣宇不凡,趕緊地吧……怎麼?孫天佑也明白呀,如果真的是燕王,那我還真得見禮呀。
甭管是不是,呃,我……我我下馬搭話吧,人家畢竟把程咬金給拿了。想到此處,甩鐙離鞍下了馬,幾步來到這群人近前,趕緊地把掌中的大砍刀往旁邊一戳,插手施禮:“末將臨陽關守將孫天佑,呃……拜見……呃……上差……”怎麼呢?
現在還沒搞明白呢,是不是燕王羅藝呀?我先說上差吧。“呃,末將甲冑在身,不能全禮,還望……呃……上差恕罪!
” “嗯,快快快快……”就見那位老將軍用手比劃著,有人趕緊地梳好了頭發,把紫金冠戴好了,金簪又給他卡好了,把帶子給綁好了,整理整理衣襟兒。
“哼——”這位斜眼又看了看被捆的程咬金。這時程咬金還迷糊著呢,還沒完全醒來呢。那位說:“這位是不是燕王羅藝?”一點兒不假。
說:“燕王羅藝不在涿郡嗎?怎麼離開涿郡跑這兒來了呢?他有什麼事兒啊?這要上哪去呀?”這一點咱得說明白:出事兒了!“出什麼事兒了?
” 燕王羅藝自打把羅成打發到東嶺關做幫辦,幫辦銅旗大陣。那燕王羅藝涿郡這邊也不太平啊。現在涿郡四周義軍四起呀,尤其是竇建德勢力越來越大。
竇建德手底下分好幾股小勢力,經常在涿郡周邊騷擾。所以,燕王羅藝,您彆看這麼大年歲了,但是,每天公務繁忙,忙著四下防守。可突然間有一天,東嶺關五王楊芳楊義臣又派使者趕到,給燕王羅藝送了一封書信,而且送了一個小匣子。
燕王羅藝也不知何意呀,你不是調我去東嶺關嗎?雖然我沒去,我派我兒子去了,這不也一樣嗎?怎麼突然間又有一封急書啊?開啟這麼一看,當時,燕王羅藝晃三晃、搖三搖,身體就發了抖了。
在旁邊的中軍官乾兒子杜叉杜文忠嚇一跳,趕緊過去,“父王!父王!”把燕王羅藝扶住了,“您老人家怎麼了?” 燕王羅藝雙手發抖啊,那紙在手裡“啪啪啪啪……”直響,抖抖嗦嗦交給杜叉。
杜叉接過來一看,“啊!”杜叉也吃了一驚。怎麼回事呢?這封書信是五王楊芳親筆所書,書信上大概的意思是:“王兄啊,我告訴您一件事,您彆著急啊。
您的兒子燕山公羅成已然到達我東嶺關了。到是到了,但是呢,在我銅旗大陣也就待了兩天,突然間失蹤了呀,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在他的寢帳當中發現了一封信呐,這筆跡不是他的呀。
信上的大意說:他們是附近的山賊,把羅成用**香迷倒之後給掠去了,其目的是要見您呐,說跟您有點瓜葛,讓您務必儘早之內趕到東嶺關。
您到了,羅成尚有一線生機;您要是晚到一步,就要把羅成萬刃分屍,千刀萬剮!不信,留下羅成一件信物,就是你和老王妃、我那老嫂子給羅成的生日禮物,那頂束發珍珠亮銀冠!
見到此信,小弟我也沒辦法呀。我本來是請王兄您來幫辦銅旗陣。但王兄您沒來呀,派我這賢侄來了。結果,我沒保護好他呀,我有愧呀。
但是,我又不敢把這件事壓下來,我怕那山賊真撕票啊。故此,派使者騎快馬來涿郡向您稟報啊。望王兄定奪,速來東嶺關呐!” 您說這不是天大的噩耗嗎?
羅成被人給抓走了!誰抓的?不知道。這封書信後麵還附上了賊人留下的一封信,那筆跡當然不認得了,意思跟那五王楊芳所說的一點不差,指名點姓:羅藝,你來東嶺關,咱倆有點小過節。
解決了,羅成還給你。你要不來,超過一個月,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兒子了!開啟那個小匣子一看,果然是自己跟王妃送給孩子的生日禮物啊。
這冠是名工巧匠製成的呀,那自己認得呀!哎呀……可把羅藝急壞了呀。羅成那是羅藝的心頭肉啊,就這一根獨苗啊,少一根汗毛,他就能死了呀!
何況現在生死不明呢!“這這這這……”羅藝趕緊讓杜叉把這最重要的謀士、旗牌官全部叫來開個緊急會議。但同時,要求嚴密封鎖訊息:“這件事情,除了咱們幾個知道,任何人不得告知,尤其是老王妃!
”你告訴秦氏老王妃,能把她給急死!杜叉當然明白了,趕緊召集人等召開會議。最後,老王爺決定:我得親自跑一趟,交給誰辦,我都不放心哪。
但是涿郡防務也甚急,也離不開人呐。“這麼著吧,我這一次帶著杜叉,再帶著十位精乾的親隨,咱們悄悄地離開涿郡,悄悄地趕奔東嶺關。
辦完事兒,找完羅成,咱們就回來。其餘的任何人在涿郡各就各位,依舊鎮守涿郡。誰為正,誰為副……”“啪啪啪啪……”吩咐下去,讓杜叉趕緊準備,“明天咱就出城啊!
” 回到自己寢宮之後,老王爺還得強作歡笑呢,見到老王妃還得撒謊呢,說:“哎呀,成兒啊,來信了,說這個東嶺關那邊非我去不可呀!
有些事情啊,我不去解決不了啊。呃……夫人呐,您就在涿郡等著,我到東嶺關去換我兒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