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隋唐群英傳:最全隋唐演義 > 第1055章 薑永年偷窺興隆鎮

第1055章 薑永年偷窺興隆鎮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一〇五五回

薑永年偷窺興隆鎮

薑鬆薑永年二赴涿郡認親,結果又空手而回,吃了個碰頭釘。薑鬆就恨上羅藝,覺得羅藝這人喪了良心了。這麼一氣,肝氣不暢了。要麼說萬病由氣出。沒辦法,在半道上碰到了一個鎮店興隆鎮,往這兒一住,找個醫生給自己調理調理。調理幾天之後,覺得身體不疼了,原來竄著疼啊。您像這病也隻有中醫治,那西醫治這病不行。您要去醫院檢查吧,肯定各項指標都正常,它就是竄氣。一會兒脅下疼;一會兒心疼;一會兒肚臍眼疼……您說這是怎麼回事啊?那中醫解釋了:這就是你肝的事兒,肝氣鬱滯、肝氣鬱結、肝氣不暢,疏疏肝吧。哎,柴胡疏肝,給你疏一疏,三天,舒服多了。

薑鬆背著手就在這店外溜達,就看到了對麵來了一夥人,其中有一匹瘦馬,馬上架著兩杆槍——四象祥雲螺旋槍。一看是使雙槍的,這倆家夥那就與眾不同啊。薑鬆這人是使槍的,愛槍啊。但是,薑鬆使的是單槍。

他母親薑桂枝告訴他:“你姥爺曾經告訴過我,說要論單槍,咱們老薑家的五虎斷門槍應該是天下之首啊。但是,以後你行走江湖,碰到使雙槍的,你還得多加小心呐。這雙槍跟單槍使法截然不同。如果不會破雙槍,單槍遇到雙槍容易吃虧呀。至於怎麼破,我們老薑家也不知道,咱們薑家槍法裡頭也沒有破雙槍的法門。所以,以後你行走江湖,如果遇到使雙槍的,一定要注意!”

薑鬆當時就問了:“娘啊,現在江湖上使雙槍的有沒有什麼有名的人物啊?”

“哎呦,”薑桂枝就說:“我沒有行走過江湖啊,就聽你姥爺說,有一個人叫丁彥平的,年輕小夥子,使雙槍不錯呀。那麼現在這年歲也跟為娘差不多吧,據說呢,就成了朝廷什麼王爺——雙槍王什麼的。哎呀……以後啊,你行走江湖,自己打聽打聽,也就是了。記住這個人的名字。也許,人家也收了一些門人弟子,等到你行走江湖的時候,可能遇不到人家,也許遇到的是人家的門人弟子,跟你差不多大的人,多加小心,也就是了……”

總之,薑桂枝在薑鬆麵前提到好幾次丁彥平。薑鬆也記在心裡了,行走江湖的時候,也注意向彆人打探。也有人知道丁彥平,給薑鬆描繪過丁彥平這個人的相貌,說過丁彥平的身世。薑鬆對丁彥平有那麼三四分的瞭解。最重要的是,薑鬆知道丁彥平使得是四象祥雲螺旋槍。

所以,今天一看這兩根槍,哎呦!薑鬆心中就一動啊,心說:這老頭兒難道說就是雙槍將丁彥平嗎?要是他,我能不能跟人家近乎近乎?怎麼呢?學學人家雙槍也好啊,明白明白怎麼單槍破雙槍呢。要麼說,薑鬆這個人特彆淳樸,他有的時候想事啊,沒有想太多。你不琢磨琢磨,人家可能教你嗎?人家能夠把殺人的刀遞到你手上嗎?薑鬆是武癡啊,他沒有想彆的。但問題這個人是不是雙槍王丁彥平呢?我得打聽打聽。

怎麼打聽?哎,也巧了,李家老店跟王家老店掌櫃的這倆人是郎舅關係。

說:“郎舅二人在興隆鎮這塊兒怎麼做競爭者呀?”不是競爭者,而是競合者。什麼叫競合者呢?咱不說了嘛?興隆鎮是個大鎮店,跟縣城差不多少,南來北往,十字大路口,過往行商特彆多呀。所以,在這裡開飯館子、旅店,特彆賺錢。那麼人家李家老店開的呢,按現在來說是上了星的,至少四星級以上,比較的豪華,收錢也多。但畢竟有錢人不多呀,人家賺有錢人的錢。剩下那些中等的、那沒錢人的錢,你也得賺呢。如果說,你全往裡頭收,有錢人不來了,有錢人不願意跟泥腿子在一起,他覺得跌份;如果你光做有錢人買賣,那中間的、那沒錢的那些人買賣誰做呀?你那錢不是賺不了了嗎?所以,人家郎舅倆這麼一商議:“乾脆呀,你就在我對麵不遠處再開一家王家老店,你那個檔次往下降點兒。哎,你呀,就降到快捷酒店這一個檔次,給錢就能住啊,哪怕是小客房呢,哎,那也可以暫時歇腳。這麼一來,咱郎舅二人不就把興隆鎮這裡的旅店買賣給壟斷了嗎?上中下咱都能做呀。然後,你在我這入股,我在你那入股。表麵上,咱是競爭對手。其實,到年底咱倆分紅,哪邊都有利益可賺。”要麼人家經商啊。所以,李家店、王家店人家是郎舅關係,人家互相有股份,是親戚。

結果,李家店今天被丁彥平給包了。丁彥平就那麼幾個人,把李家店一包,這李家掌櫃的倒沒什麼事兒了——把這老頭服侍好就行了,用不著我出馬。哎呀……難得清閒呐。這李家掌櫃的偷偷地就來找著王掌櫃的喝酒來了。

王掌櫃今天呢?這邊也清閒,沒什麼人住店,所以,倆人也沒避諱,就在大廳旁邊有那麼一張桌子,放了倆菜,拿兩壺酒,就坐在那裡了,以防李家店那邊萬一有什麼事兒,李掌櫃的馬上就能回去。

倆人這麼一喝一高興,喝多了也是,這話說得就多了。

這李掌櫃就說了:“哎呀……今天的老爺子,你知道是誰嗎?”

“誰呀?”

“哎呦,了不得!登記簿上人家寫得很清楚啊,乃是國家的雙槍王,叫丁彥平啊。”

“雙槍王?”

“啊。這我聽說過啊,住我們那裡也有江湖人,他們也說過這個人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啊。我一看,鬨了半天,就這老頭啊?乾巴巴的,看那模樣也不像有錢人呢,又騎頭瘦馬。唉,人家把我這整個酒店給包了。”

“嗨,有些人就是古怪。彆看有些人穿的挺鮮亮的,不一定有錢。越是沒錢的,越怕人說自己沒錢。所以,表麵光,越是顯擺,拿著名包啊,穿著名貴衣服啊;越是有錢啊,人家倒灑脫了,穿著衣服補丁摞補丁,人家就愛這個。哎呀……現在這些人呐,沒法說,沒法說。來,來,喝酒!”

“喝酒,喝酒……”

倆人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正趕巧,薑鬆今天想打探打探那位到底是不是雙槍丁彥平,於是,走出自己的酒店,往外麵溜達。溜達來到李家老店門口,晃蕩晃蕩,沒敢進去。又由打那邊回來,一腳門裡一腳門外,正好聽到李家掌櫃的、王家掌櫃的這麼說。哦,這一聽,那確準了,那位正是雙槍王丁彥平啊。哎呦,見高人不能交臂失之啊,我得跟人請教請教。

想到這裡,一轉身,他又離開王家老店,遘奔李家老店。還沒等走到李家老店門口——

由打遠處,“咵咵咵咵……”就來了一行人馬,這群人馬就奔李家老店來了。“籲!籲——”把這馬勒住,有人甩鐙離鞍由打馬上下來。

薑鬆這個時候還沒走到李家老店呢,離多遠一看,哎呦!為首的這不是羅成嗎?

薑鬆認識羅成?咱說了,薑鬆到幽州(後來改名叫涿郡)去了不止一次兩次了。為了打探羅藝到底是不是自己父親,用過好多手段、走過好多途徑啊。有很多次就跑到校軍場遠處觀看,就見過羅成。有的時候跑到近處,羅成回府的時候,他也鑽進人群,在人群當中探頭探腦也看過羅成。所以,他認得羅成。羅成可不認他。

一看,哎呦!這不是羅成嗎,他怎麼到這來了?當時薑鬆就是一愣啊,於是就止住腳步,沒敢往前去。就見羅成到這裡要打尖住店。

人家李家老店的夥計說了:“我們這裡被人包了,您呐,高升一步,前麵不遠處有個王家老店,您到那兒休息吧。”

但是,羅成當時看到了那匹馬上的那兩杆槍,羅成也認為雙槍將丁彥平住在這裡了。所以,羅成無論如何也要住這李家店,這才與雙槍丁彥平相逢。那這段書咱們前文書說了,就不重複了。

其實當時二人相逢,誰也不知道,全被在外麵的薑鬆看到了眼裡。薑鬆一看:哎呀,這羅成怎麼認得丁彥平呢?他覺得詫異。

等到天黑了,薑鬆悄悄地就摸進李家老店。那畢竟不像在幽州涿郡,防守那麼的嚴密——羅成跟丁彥平爺倆喝酒,把所有人全打發走了:“你們也不要在門外守候,我們爺倆有私密的話要說。”羅成惦記著還要偷學單槍破雙槍呢。那能讓一般人在外麵嗎?“都回房休息吧。我們倆能出什麼意外呢?能夠打得過我們倆的不多。”所以,把彆人都攆了,也就李家店門口有倆站崗的、有倆守衛。那玩意兒太好進入了。繞到李家店後麵,薑鬆翻牆而入,趁著夜色就摸到了羅成和丁彥平他們倆所在房間的外頭了,一直就趴在那裡偷聽。薑鬆也有意思,這不怪嘛,就想看看這倆人到底什麼關係,這羅成怎麼到這來了?所以,薑鬆一直在外頭聽牆根兒。

羅成、丁彥平這倆人那都是馬上將領啊,那跟侯君集、餘雙人不一樣。這要是侯君集、餘雙人,那薑鬆在外頭一聽牆根兒,肯定被侯君集小耳朵給摸上,馬上就出來,那得打起來呀。但是羅成跟丁彥平倆人沒有犬守夜的功夫,所以,倆人沒有聽到外麵有人。

結果,倆人在屋裡的對話,除非是壓低聲音、非常低的,薑鬆難以聽到,基本上百分之九十薑鬆全聽見了,包括丁彥平教羅成單槍破雙槍,薑鬆也聽見了,薑鬆也學會了——這就是一層窗戶紙,一點,使槍的高手全明白呀。哦,哦,哦……是這回事!嘿!薑鬆心說:羅成啊,這小子夠尖的呀,這不是設圈綰套詐這丁彥平嗎?哎呀……薑鬆心說話:難道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嗎?跟著那羅藝,培養出這麼一個兒子嗎?我得看看,這個羅成到底要乾什麼去?我既然見不到羅藝,那麼現在見到羅成了,我通過羅成跟羅藝連上關係好不好?我現在幾次都是見到的杜叉,這杜叉畢竟是個中軍官呐,是羅藝的義子,他到底給自己傳報沒傳報,我都不好說呀。那現在我見到羅成了,這可是羅藝的親兒子呀,按說也是我異母的兄弟,能不能通過他給我父親連上鉤啊?薑鬆又充滿了希望啊。於是,一看天快亮了,薑鬆這才又轉身偷偷地回到自己的住處,把自己兒子薑煥給喚醒了。

薑煥揉揉眼睛,“爹,您昨晚上哪去了?好像這一晚上沒回來。”

“彆說話,快收拾東西!”

“乾嘛呢?”

“隨時準備出發啊。”

“上哪兒去?”

“彆問!跟著!”

“爹,您這病……”

“好差不多了,快!快快!”

“哎,哎。”

“趕緊的,收拾東西!”

薑鬆讓薑煥一邊在屋裡收拾,他自己跑到店外頭,背著手直盯著李家老店,他就怕羅成走了,他沒地方追去——我在這兒盯著,你什麼時候走,我什麼時候跟著你。你不是要去泰山降香嗎?好啊,我就跟著你到泰山去!

他背著手在這兒等。結果發現,天不亮,羅成等人就由打李家店悄悄然然地、慌慌張張地出來了,各自上馬。

嗯?薑鬆一看羅成要走,趕緊吩咐薑煥把馬拉出來,給人家店老闆叫醒了,彙上鈔、給了店飯錢。

店老闆一看,“呦!客爺,這麼早呀,出門啊?”

“我們有急事。”

這爺倆牽出自己的馬來,飛身上馬,就暗自跟隨羅成下去了。

那不敢跟太緊呢,離著得兩程的路程,看地下那馬蹄印兒就能跟上了。而且,羅成大隊人馬不是一個人呐,好跟蹤。跟來跟去,哎,薑鬆發現這羅成沒有去泰山,這是奔什麼地方去了?我倒要看看。後來發現,羅成居然來到了瓦崗山。哎呦!薑鬆一看,這是怎麼回事啊,羅成怎麼到瓦崗山上來了呢?那人家偷偷進了山寨,薑鬆就不好跟了。

薑鬆這心裡頭就畫魂兒了——瓦崗山?昨天晚上,那丁彥平可說了,他要幫靠山王楊林擺一字長蛇絕命陣呢,要困死瓦崗山呢。那羅成怎麼偷偷進了瓦崗山了?這羅成跟瓦崗山有什麼關係呢?我得暗中地調查一番。

他這一惦記,便帶著孩子也到了瓦崗山的勢力範圍之內。從那開始,就開始暗中調查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隻要有人盯著你一調查,慢慢地,薑鬆明白過來了——看來,羅成現在要幫瓦崗山。雖然羅成跟瓦崗山這些人是什麼關係自己不知道,但是,羅成跟瓦崗山大帥秦瓊秦叔寶什麼關係,那自己早已經調查清楚了——羅成的母親秦勝珠是秦叔寶的親姑母啊。哦,羅成來這裡,是幫著秦叔寶破這陣的呀?哎呦,怪不得羅成在那店房裡這麼那麼套那丁彥平啊,他想把這大陣給他破了呀。羅成也夠狠得呀!

不過,薑鬆也能理解,因為薑鬆他的心還是比較向著瓦崗山的。薑鬆對瓦崗山的混世魔王大德天子程咬金頗有好感,認為那是一個英雄。所以,薑鬆心向瓦崗山,心說:既然羅成要幫瓦崗山破陣,那我何不在暗中也助瓦崗山一臂之力呢?把這大陣給破了,到那個時候我再去見羅成,憑著我在程魔王麵前有那麼一麵之識,我也應該有機會能見到這位羅成啊。我再給他寫一封信,讓他帶著這封信去交給羅藝。我把前前後後的事情在這信上全給羅藝說明白、講透徹。我又帶著我孃的那隻金釵呢,把這金釵也交給羅成。這個時候,我再看你羅藝是何反應!

所以,薑鬆帶著薑煥就在這大陣周圍轉悠起來了。薑鬆對自己的孩子薑煥也沒做隱瞞,就把自己一些計劃告訴薑煥了。

薑煥也得知爺爺不認自己,這小孩也挺煩的。

結果,兩人就住在大陣邊的鎮集之上了。平常沒事,薑鬆帶著薑煥就在大陣周圍轉悠,視察這個大陣,看怎麼破這個大陣。偶爾也會往陣中稍微走一走。但是,不敢走太遠。走太遠了,怕裡麵有銷弦埋伏,自己再中了,自己畢竟沒有陣圖啊。深入那麼一點兒轉悠轉悠,也就是了。

哎,單說那天晚上,就聽到陣裡頭,“抓呀——”“劈哩啪啦……”喊殺聲震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

薑鬆不理睬,“也許是人家破陣呢,管他作甚呢?”

這薑煥忍不住了,到半夜一看,父親睡著了,薑煥心中癢癢啊,就偷偷地爬起來,牽了自己的小馬。這孩子是小馬乍行嫌路窄,大鵬展翅恨天低呀,一點不害怕,就往敵營當中深入了那麼一點兒,沒有太深入,基本上也是自己平常跟隨父親走的熟路。結果,就發現兩道黑影啊。誰呀?餘雙人、侯君集。

這倆人不是把那陣圖給盜出來了嗎?小孩一看,啊——這是兩個瓦崗的將領啊。哼!瓦崗跟我叔叔勾結,不是什麼好東西!另外呢,啊,這是帶著陣圖呢。太好了!我爹老說沒有陣圖,不敢入陣。現在我把陣圖給他弄跑嘍,我爹不就敢入陣了嗎?帶我到大陣裡玩玩,該多好啊。這孩子也搗包啊,於是就把那陣圖給搶跑了。

侯君集、餘雙人雙戰薑煥。薑煥畢竟這槍法沒有他爹那麼嫻熟啊。打一會兒,發現不是侯君集、餘雙人的對手,拍馬就走。倆人就追,差一點沒把這薑煥給追上。追到天光矇矇亮的時候,碰到了薑鬆。

因為薑鬆一醒,一看孩子不見了。哎呀!知子莫若父啊,就知道薑煥有可能去看熱鬨去了。把薑鬆嚇得腦袋“嗡嗡”作響——這個孩子怎麼不知輕重呢?趕緊出來找薑煥。哎,把薑煥碰上了。

薑煥說:“後麵倆賊要殺我!”

薑鬆信以為真了,相信自己孩子絕對不會做錯事。所以,一杆烏木槍這才擋住了餘雙人、侯君集。

把這倆人殺退之後,父子相見。這時,薑煥把那陣圖獻給父親薑鬆。

薑鬆開啟一看,“哎呀!”“啪!”當時,就打了薑煥一耳雷子。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