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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羅公然寨中毀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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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四二回

羅公然寨中毀麵容

薑家集的莊丁讓張公謹進莊去接羅成,說:“你們家羅爵爺昨天在莊內與我家莊主打賭,再次打輸了,被我家莊主給打服了,呃……多少地還帶了那麼一點傷……”

“啊?”張公謹一聽,大吃一驚,“傷的嚴重不嚴重?”

“嚴重不嚴重啊——這不好說,反正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呢——哎呀,怎麼說呢?這傷啊,對你家的爵主來說,有可能也是麵子上的事兒啊。”

張公謹沒聽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甭管什麼意思了。總之,你家爵主打敗了。不過這個小夥子還真不錯,願賭服輸。向我家莊主已然賠禮認錯了。而且,立下了文書,保證我薑家集安全。所以,我家莊主也話付前言,放他出去。張將軍,那你就進來接你家羅爵爺吧。不要遲疑,我們這裡絕無埋伏,我們不乾那種沒屁眼兒的事。來吧。”

這時,“嘎吱吱吱吱……”寨門開了。

張公謹一看這寨門,往後再瞅了瞅平衍**師和那苦居士。

平衍也看了看,一偏腦袋,就問這苦居士:“會不會有詐呀?”

苦居士很平淡地說:莊主乃一言九鼎之人,怎會有詐呢?不信,自己可以進去。

“嘿嘿嘿嘿……”平衍一擺手,“還是算了吧。”衝著張公謹一點頭,那意思:你可以進去。

張公謹現在也不管裡麵有沒有危險了,策馬進門。

這一進門,“嘎吱吱吱吱……”這大門又關上了。

平衍看了看:“哎,我說,怎麼又關上大門了呢?”

莊丁說了:“哎!等著!一會兒人就出來!出來再開啊!”

就這麼著,平衍和苦居士在這裡等候了得有半個小時吧。

“嘎吱吱吱吱……”寨門二次開啟,再看由打裡麵出來兩匹馬。一匹馬上麵馱著正是張公謹;另外一匹馬上,銀盔銀甲素羅袍,馱著的正是羅成羅公然。但再看羅成那頭盔上纏著輕紗呢,把臉給護起來了。張公謹這眼圈都是紅的,好像還有點腫,好像剛纔在這寨子裡頭哭來著,反正挺難受的。擁著羅成走到了平衍**師和這苦居士近前。

平衍**師一看羅成,“呃,羅爵爺,這是怎麼了?”

羅成一揮手,一踹馬鐙,“咵咵咵咵……”羅成他跑了!

“哎?”平衍一看,“這……”

“唉!”張公謹的眼淚掉出來了,衝著平衍一拱手,“**師,苦居士,唉!”

“怎麼回事兒?”

“我進去這麼一看呐,我家爵爺倒是沒有生命之憂。但是,我家爵爺昨天進了莊之後,跟那個老婦人再次發生了衝突,我家爵爺不服啊。

“那老婦人說了:‘你不服,咱們就再伸手吧。咱們賭一賭,如果說你能贏了老身,我的寨子隨便你搜,哪怕是把我們掐監入獄,我們都不帶搖一個腦袋的,隨便你。但是如果說你勝不過我們,被我打敗了,你能不能保證隋軍不再為難我薑家集,保證放過薑家集,保證薑家集全集老少的安全呢?’

“那您想想我家爵爺何許人也?心高氣傲啊!他覺得自己先前敗給老婦人,乃是一時疏忽。所以,當即他就答應了。結果兩個人就在這莊上二次動手。這一次,那老婦人真沒講情麵呐。大戰二十餘合之後,一槍往我家爵爺麵門上紮呀。我家爵爺躲閃不及,把致命的地方讓出來了。但是大槍尖兒把他的臉給劃了!唉!”

“啊?!”平衍當時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扭過來看了看苦居士。

苦居士好像身子也一震,“不會吧?”

“怎麼不會?我親眼所見的,一拃多長的大口子呀,這個鼻子尖兒啊,得削掉一大半兒啊!我家爵主長得那麼好,這一下子給毀了容了呀!我、我不多說了,不多說了,我家爵爺現在臉上受傷了,已然纏上了布了,但是他覺得麵容難看呢。您想想,他要是原來長相醜陋也就罷了,那多一道子、少一道子都無所謂。我家爵爺長成那樣,現在來那麼一道子,我看呢,傷口都翻翻著。即便是好了,這臉上也一道大疤呀,他還哪有臉麵見人了?他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受此打擊……我不說了,我得趕緊追趕他,我真地怕我家爵爺出什麼三長兩短呢。唉……”張公謹說著連連朝著平衍**師拱拱手,一撥馬,“咵咵咵咵……”追趕羅成去了。

“嘶……”平衍愣在那裡半天,看了看遠去的羅成、張公謹的背影,又轉過身來看了看薑家集,又瞅了瞅這苦居士,“這是真的,是假的?”

“嗨。”苦居士說:“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也沒什麼奇怪的,我都想把那羅成小臉給它劃掉啊,誰讓羅成的臉那麼像那個人呐,啊?寨中的莊主那麼恨那個人,看羅成對她不敬,嘿,焉能不對他下毒手啊?畢竟羅成不是薑家集的少寨主,不是她的親生啊,甚至說是她所恨之人做的所恨之事而生下來的孩子,沒要羅成性命就已然是慈悲了。嗨,這樣一來呢,我看,比要了他的性命還要厲害呀。平衍,這下子也算為那雙槍將丁彥平報了仇了吧?”

“阿彌陀佛!回乾門,看一究竟!”

“好啊。”

“走吧!”

兩人把馬圈回來,一擺手,讓王伯超帶著這群鐵騎,“呼嚕呼嚕呼嚕……”離開薑家集。那得話付前言呐,已然答應不再對人用兵了,保證人的安全了,你不能夠自食其言。就這麼著,平衍帶著隊伍來到了乾門,要去探望羅成。到羅成的中庭寶帳門口,剛想進去——

“站住!”有當兵的把營帳給攔住了。

“嗯~~”王伯超一看,“放肆!這是~主陣官,難道~不知道嗎?主陣官~要探羅副陣官,趕快地~閃開!”

“對不起!羅爵主吩咐過,現在什麼人他都不願意見!”

“哦?連貧僧都不願意見嗎?”

“不願見!”

王伯超說:“放肆~~”

正在這個時候,就見裡麵有人說話了,“哎呀……確實很嚴重啊……”

“哎,沒有生命危險吧?”

“沒、沒有,生命,倒是沒有啊,將養些時日,也就是了,也就幾天呐,這傷勢就能見輕。呃,隻不過呢……唉!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是是是是……您辛苦!您看什麼時候還前來換藥?”

“我明天再來吧。”

“好好好好……您請慢走,請慢走……”

平衍這麼一看,就見張公謹帶著一位軍醫由打裡麵走出來了。那守衛趕緊地,“唰!”把刀槍往旁邊一撤,放行啊。

張公謹請那軍醫走出來了,一看平衍**師,趕緊地躬身施禮。

平衍就問:“張將軍,怎麼樣啊?羅爵爺傷勢如何呀?”

“唉!”張公謹一擺手,“**師啊,這……您就問醫生好了,問他,他比我專業。”

平衍看了看那位軍醫,軍醫搖搖腦袋呀,“唉!真是慘呐,好大的一條口子呀,往外翻翻著,血肉模糊。不過卑職已經給他上了藥了,呃,要天天換洗,我估計啊,有那麼個五六天吧,這臉上的傷就會減輕。哎,行動倒是不礙,就彆發了炎就行了。呃,請平衍**師您放心,卑職我是祖傳金瘡藥啊。不然的話,老王爺也不會選我在這陣中當總軍醫呀。已然給羅爵爺上了藥了,傷口,您放心,絕對能夠癒合。但是,這麼大,在臉上,那肯定要留下傷疤的,經暑過夏也不會消除的。唉!這一點呢,那對羅爵爺是打擊最大的。羅爵爺那是個玉人啊,臉上要是留這麼一道疤……所以啊,各位,各位,其實啊,這傷留在臉上的好治啊,留在心上的,那可不是卑職我能夠治得了。這麼多年呐,第一次看到臉上有這麼重的傷,唉,實在是可惜!可惜呀!呃,平衍**師,各位,我就不耽誤各位辦公了,我那裡還有幾位病號,我還得前去醫治……”

“哦,哦。”眾人一擺手,那意思:隨便吧。

就這樣,那大夫一甩袖子,扛著藥箱子走了。

張公謹看著平衍**師,“**師啊,聽到沒有?唉!這真是天降大禍呀,這可怎麼辦呢,啊?我家爵爺是心高氣傲之人,對自己的容貌,那最為在乎了。平常您不知道啊,那護膚品呐,保養品呐……太多了呀。洗浴的水,那都得泡著花瓣兒啊。那平常我們都不能動的,現在落這麼一個結果,對他打擊太大了呀,到現在沒吃飯呢。不想吃飯,不想見人,氣勢消沉呐,連話都不想說呀。一來呢,真不想說;二來呢,也不好說。因為一說呀,牽動麵部肌肉,扯的那口子疼啊。您不知道啊,這個左嘴角,就這一塊兒,都給豁開了,現在不能說話呀。所以啊,平衍**師,各位,多多見諒吧。剛才,我家爵爺寫了一封信,不能說話,寫一封信,交給平衍**師。”說著話,張公謹由打懷裡掏出一封信來,雙手呈給平衍。

平衍接過來,拆開信封,拿出信囊這麼一看,很簡單,上麵寫的話的意思是說:羅成我技不如人,被人把臉給挑傷了,我不怨恨人家。我這人就這樣,我既然打不過人家,被人家打了,這算我經師不到、學藝不精。所以,傳令下去,對於薑家集不得加害,不得搜查!哪個搜查薑家集就是違揹我對人家承諾,那就是跟我羅成為仇作對!那對不起,我現在脾氣不好啊,就彆惹我了!這後果,自己掂量著辦。第二點呢,是給平衍**師說的,說:你放心,我羅成不是那麼脆弱之人。我現在受傷了,不便見人,我得養幾天傷,把傷勢養好了,再跟大家見麵。所以,這些天的事務你們儘可以交給張公謹,張公謹自然找我來辦,恕羅某就不跟大家見麵了。但是,平衍**師你放心,羅某是個職業軍人,我有職業軍人的素養。現在守陣在即,眼瞅著那瓦崗就要破咱的銅旗大陣。所以,這乾門交給我來把守,萬無一失,你們就放心吧。雖然我臉上受傷了,但是憑我胯下馬、掌中槍,任何人也不能突破乾門。有什麼命令,無論是平衍**師還是武王,儘管下給我羅成,隻是不必見麵,我心情不好,請兩位多加體諒、恕罪則個……總之,就寫的是這個意思。

平衍一看,這信寫得合情合理,倒符合羅成一貫的性格。嗯……平衍心說話:如果這是真的的話,羅成有這個舉動,那也是能夠理解的呀。“好吧,張將軍——”

“卑職在!”

“那你呀,就好生地代我和武王千歲服侍好你家爵爺,千萬不要讓傷勢惡化了,讓他好好的休息,也就是了。呃,沒什麼大事啊,我也就不麻煩他了;有什麼大事,再通過你告知你家爵爺。呃,你告訴他,就說老衲我來過了,探望過了,讓他好生將養。我轉告給武王千歲,我想武王千歲,也必有一份人情送到啊。”

“哎,不勞**師和武王千歲惦唸了。”

“那好啊,呃,那我們就走了。”說完,平衍**師一擺手。

張公謹要送。

“呃,留步,留步,你就好好地照顧好你家爵爺就是了。呃,讓沈光、錢傑送一送吧。”

“是!”

沈光、錢傑、王伯超代表著羅成送到了營外。

平衍**師專門把沈光、錢傑叫到一旁。那苦居士知趣地躲到一旁,人家也不聽。其實,他知道,這平衍一定是吩咐沈光、錢傑對羅成密切監視,看一看羅成這傷勢怎麼樣啊,隨時給我彙報,尤其注意這傷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

沈光、錢傑密切注意羅成。這麼一注意呢,哎呦,真的!天天給平衍彙報啊:每天軍醫官都會過來給羅成換藥,換下來的紗布繃帶都扔到外頭了,那上麵確實都是人血呀,那不可能有其他的血呀,也沒見什麼動物進去,而且有藥,上麵又腥臭難聞,看來確實是人身上受了傷,給治療的,那不會是假的。

平衍呢又正麵地、側麵地打聽了打聽那位軍醫官。

平衍告訴武王楊芳這個訊息了,武王楊芳也一皺眉呀。“哎呀,沒想到這麼好的一個孩子,在這裡受了傷了。唉!真讓本王不落忍。”給羅成送去了大量的滋補品。

平衍就問這武王楊芳那個給羅成看病的軍醫:“他說跟著你已經多年了,是你任命他為銅旗陣的總醫官,這事兒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武王楊芳說:“這事是真的,你甭懷疑。那軍官姓胡,胡軍醫,又稱‘胡一貼’。為什叫‘胡一貼’呢?他們家祖傳金瘡膏藥啊。甭管你是刀砍著、斧剁著,隻要是受了傷,請他過去,他給你貼上一貼膏藥。哎,過幾天,傷口就癒合了,隻要當時劈不死的,人一定能救活,神仙一把抓呀。這胡軍醫跟我認識多年了。我的東嶺關,他就是總的醫官呐,幫著我醫治了不少的軍卒啊。對他不用懷疑,我的人!”

“哦……”平衍一聽,“看這意思,他說羅成臉上受了傷了,那看來是真的受了傷了。”

“真的受傷了,他不會瞎說的。不信,我再問問他。”

武王楊芳楊義臣以關心羅成病情為由,又專門地問了問這位胡一貼。

胡一貼所言,跟那天給平衍所說的一般不二啊,說:“這臉上的傷確實重,以後會留瘢。現在呢,得將養,說話不可以,一說話牽動傷口,這傷口不容易複合。再說現在羅成那嘴被切成四瓣了,哎呀……那個慘狀就甭提了,牙都露出來了。”

哎呦,這一描述啊,把這武王楊芳描述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行了,讓羅成好生將養吧。”這事兒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可以懷疑的。

這下平衍的疑心稍稍地放下,行吧,反正再有個半個月,這期限就到了。瓦崗如果在這半月之內破不了銅旗陣,他們就輸了。隻要他們輸了,哎,也就這麼的吧,給羅成這個教訓,也算是為丁彥平報仇雪恨了。所以,平衍**師又回到了陣中,繼續守陣。

那薑家集外的隋軍一撤,當天晚上,由打薑家集就閃出一道黑影。

其實,雖然隋軍撤出薑家集了,但是在薑家集更遠處早已經拉開了一個網。平衍**師能說不監視薑家集嗎?再者說了,那侯君集、餘雙人跑到薑家集了,還沒搜出來呢。所以,在外麵給佈下大網了。

但這個大網網不住這道黑影,這黑影三躥兩蹦,快似狸貓,是遘奔魏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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