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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徐懋功鐵麵拒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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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二〇回

徐懋功鐵麵拒客情

西府趙王李元霸來見秦瓊,說:“恩……恩恩公,我……我我姐夫讓我呀,來……來來幫你們破……破破什麼陣。不過呢,我要破陣,我……我我我琢磨著我……我得有點要求,我能不能給……給給你提個要求?你要答應了,我……我就幫忙。不……不答應我,我扭頭就走。”

秦瓊倚在病榻上樂了,“趙王啊,您有什麼請求,您隻管說。不過,有可能本帥我也沒辦法給你答複。這事,您還得請示魏王。”

秦瓊的意思,有魏王在這裡呢,君臣有彆呀,魏王是西魏國的代表人。我是元帥,如果是打仗的事,那可以,我說了算。如果其他政務要求,那你得給魏王提出。

哪知道李元霸他哪懂得這個呀?一聽這話,“那……那那不行,魏……魏魏王,我……我我不認得,我……我就認得你,你是我恩公啊,我過來幫……幫著破陣,也……也是看……看在你的麵子上的,魏……魏王請……請我,我……我都不來。”

哎,旁邊柴紹把臉一沉,“休得胡說,放肆!”

“哎……哎哎呀,我……我我我我又……又說錯話了,是吧?”

旁邊魏王李密哈哈一笑,“趙王真是恩怨分明啊。趙王是來報恩的,自然這個要求得他恩公答應啊。元帥,你儘管答應就是。趙王提什麼要求,寡人無不應從。”李密臉上笑著,嘴裡說著:心裡頭翻起醋海來了。怎麼的?哎呀,李密心說話:李元霸乃天底下最厲害的一員戰將啊。他的身背後就是李淵呐。看這意思,是李淵讓李元霸來幫自己。這李淵,估摸著也有不臣之心了。未來李淵一起事,那也是我的心腹大患呐,我又多了一個仇敵呀。可是他們過來聯絡秦瓊,張口一個恩公,閉口一個恩公,儼然不把我放在眼裡呀。看來我不如秦瓊啊,不如瓦崗這一撥舊人呐!嗯……李密心說話:我還得慢慢地由打這些人手裡奪權呐,真正地掌握瓦崗西魏大權!

您彆看現在李密是西魏王了,但他總覺得不踏實,總覺得自己真實的力量還太單薄。所以,李元霸跟秦瓊這麼一近,李密心中吃醋。但是,李密就是這麼一個人,表麵上不帶出來,仍然是樂嗬嗬的,表現出非常的開明大度。

秦瓊一聽,“多謝陛下信任!趙王,您有什麼要求?您先提出來,我聽一聽,看看我能不能答應。”

“這……這這要求好……好好辦呢。那……那就是啊,你們得……得饒……饒了那藍……藍大腦袋,就……就就那齊……齊國遠、空錘……錘大將,就唬人那位。他呢,這一路之上,就……就央央告我,告訴我到這裡,一定給……給他求情,我答應他了。不……不不給他辦這事兒,那等於我李元霸是失信於他。所以,我……我得趕緊把這個要求先給你提……提出來。哎,恩公能……能能不能答應啊?”

“哦哦。”秦瓊一聽,眉頭一皺,看了看旁邊的軍師徐懋功。

徐懋功把鵝毛大扇一擺,眉毛一立一瞪眼,就看到了在帳外掀簾子沒敢進來的齊國遠,“齊彪,你還不進帳!”

“哎,哎!”齊國遠嚇壞了,一聽喊自己,抖抖嗦嗦由打帳外走進來,“噗嗵”一聲就跪倒在地了。“呃,罪臣齊國遠拜見陛下,呃,罪……罪罪將拜見大帥、軍師……”

“嘟!”秦瓊沒言語,徐懋功用手一指齊國遠,“你可知罪呀?”

“呃,末將知罪!”

“你無令出戰,導致兩位將軍一人戰死一人失蹤,你還有臉回來呀,不殺你不足以正軍法!”

哎呦!這一下子呀,把齊國遠嚇得,撲通一下,整個人全趴那了,“呃,軍師饒命,呃,大帥饒命!隻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再也不敢了。”

齊國遠真害怕了。齊國遠跟程咬金不一樣。程咬金惹禍,他有資本呐,那畢竟是瓦崗之主啊。你彆看秦瓊瞪眼,徐懋功瞪眼,程咬金內心還想著:那一般不敢殺我。他有仗頭啊。但齊國遠那真的是一點仗頭都沒有啊。你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員將領,犯了這麼大的事兒,那還了得呀?程咬金上一次隻不過翻嘴挑舌頭把人家婚姻給破壞了,那按說殺不殺的都可以,你願意上綱上線也可以,願意一句話,什麼事都沒有了,也可以。但齊國遠知道啊,今天他犯的罪太大了!單雄信死了,就這一點,自己就得被挫骨揚灰呀,能不害怕嗎?

他一邊求情,一邊直衝李元霸發過去哀求的目光,那意思:給我求求情啊。

李元霸一看,“哎……哎哎哎,怎……怎怎怎麼著,我我說話還……還還還不好使了?我……我求個情怎……怎怎麼的了,怎麼這……這位軍師一點麵子都不給呀?

“哼哼哼哼……”徐懋功冷笑數聲,“趙王,對不起,這裡是西魏營,我們在處理我們自己的內務,請趙王自重!”

徐懋功臉往下一沉,比秦瓊沉臉,大家還害怕。怎麼呢?大家知道,徐懋功這人心狠呢,那真正是帶兵之人。你平常看著徐懋功搖著鵝毛大扇,一聲不吭,每天微笑著,文文雅雅,好像手無縛雞之力。但是,這徐懋功可不一般呐,徐世積跨馬那也能征戰呐。人家也就是平常不大上馬親自去打仗,人家是統帥呀。但真格到了節骨眼兒上,瓦崗山有一個算一個,能有決斷力的,徐世積頭一把,誰也不行!

秦瓊,您彆看是大帥,太仁慈、太厚道。秦瓊是以德服人,平常帶著隊伍,鐵板一塊,挺好的。那萬一有人犯了軍法了,秦瓊有的時候念在哥們義氣上,他不好做決斷。所以,在秦瓊身上主要體現了山東儒家思想。

但是,徐懋功體現的是法家跟兵家思想。你真的觸了法了,六親不認,殺伐果決。另外,徐懋功是政治家。秦瓊可以說是個軍事家,但是到不了政治家。政治家,那叫翻雲覆雨,說了不算、算了不說,我什麼話都可以說,什麼話都可以說的不算數。但秦瓊磨不開這個臉,徐懋功能磨得開。

您看,李元霸給秦瓊提要求。其實,這裡頭也帶著一種威脅:你要是不答應,我扭頭走,我不幫你破陣了。那好像,我是客情,我在你這裡得有天大的臉,你得供著我。對不起!徐懋功不尿你,不慣你!李元霸,你現在是大隋朝的人,我甭管你身背後那李淵他想乾什麼?他是不是想讓你過來幫我們買我們西魏的好,然後呢,他再興兵。到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好意思再去打他了,是不是想達成這個目的呢?沒哪個!我現在明確告訴你,齊國遠殺不殺,那是我們西魏國的事,跟你們老李家沒有半點關係。你幫我破陣,我感謝你。回頭,多送你金銀,沒問題;你不幫我破陣,我也不需要,你從哪兒來,你回哪兒去,我歡送!在這裡,我不給你一點兒麵兒,我也不讓你給我一點麵兒。咱們之間沒有麵子可講,咱就是兩方麵的勢力。所以,徐懋功根本不客氣,“啪!”就給李元霸打回去了。

李元霸一瞪眼,“哎……哎哎呀!怎……怎怎麼回事,這……這這怎麼還駁我麵子呀?既然這樣,那我……我不在這了,走……走走了,走了!”說著話,李元霸一轉身,那意思要走。

徐懋功說:“趙王且慢!”

“哎……哎呀,怎……怎怎麼的,要……要要答應我……我我的要求了嗎?”

“非也。趙王千裡迢迢來到我西魏營,連一口水都不喝,連一頓飯都不吃。傳揚出去,彆人會說我西魏待客不周啊。來啊,準備酒宴,與趙王接風!”怎麼著也得給你們吃一頓,才讓你們走。

“嘿!”李元霸一聽,“哎……哎哎呀,我……我不……不吃你……你們的飯,我……我我乾嘛吃?我……我現在就走!”

徐懋功那意思:這是你不吃的,我們不能不請。這話我們得說出來。不吃,得讓你自己說出來。

李元霸氣得直往外麵闖。

“站住!”柴紹一聲斷喝把李元霸給嚇住了。

“哎……哎哎呀,這……這這姐夫,你叫我乾嘛?”

“回來!真沒大沒小!當著恩公的麵,焉然能如此無禮?!”

您看柴紹年歲雖小,但是您看他跟著誰呀,跟著李淵、跟著李三娘、跟著李世民,這麼多年,對於政治這一套柴紹看得太透了,柴紹也想帶著李元霸過來幫兵助陣,其實是為自己老丈人博一些政治資本。但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位三哥如此敏感——你過來幫忙啊,是你自己願意的,不是我們求著你幫忙。徐懋功的意思很明顯,這就是六十四卦的蒙卦卦辭:“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呀,這關係不能弄差了。

過去說《隋唐》的,說這李元霸什麼帶著銀子過來了,給西魏國,給秦瓊,然後還讓秦瓊給他打收條。什麼意思呢?就說明你收了我的銀子,咱們之前的恩情一筆勾銷,我幫你破了銅旗大陣之後,咱們就成仇敵了。到那個時候,互爭天下,誰也彆跟誰留情麵,咱之前那個恩情就沒有了……這哪是政治家辦的事兒啊?你想沒有就沒有了?我救你們老李家的命,那得值多少錢呢?那不是用錢能衡量的,什麼錢都買不來這個道義。未來你隻要敢給我翻臉,我就給你翻小腸兒。我就告訴:我是你的恩公。這叫政治家,一點兒不吃虧呀。

柴紹明白,自己能夠博得最大的政治資本,那更好了;博得不了,在這個時候,能夠有恩於瓦崗西魏,那就算可以了。至少未來西魏王見到我老丈人的時候,也不好隨隨便便地就開**戰呐,畢竟有這一份情分呐。你可以不承認是你求的我們,但是你得承認當時我們幫忙了。所以從大局出發,柴紹把李元霸給嚇製住了:“回來!”

“哎……哎呀,這……這姐夫,人家都……都不給我麵子,我……我我我回來乾嘛?”

“恩公在此,休得放肆!”柴紹說完,轉過臉來看秦瓊,“二哥,哎呀,這孩子口無遮攔。這一路之上,確實十九哥一直苦苦求他。這孩子也是心慈麵軟,故此想在二哥麵前博個客情。我看十九哥也是無心之舉,他也是跟四哥、五哥想的一樣,能夠破得銅旗大陣,建功立業呀,這個心還是好的。希望二哥能夠看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就饒過他這一次吧。

“呃……”秦瓊剛想答言——

“嗣昌!”旁邊的徐懋功說話了。

“三哥。”

徐懋功一聽,柴紹現在跟秦瓊、跟自己講話,論哥們弟兄,稱二哥、三哥、十九哥,他想通過這種哥們義氣來打動秦瓊。徐懋功說了:“嗣昌啊,現在你求你二哥沒用。”

“啊?”柴紹說,“如何沒用呢?”

我現在是代理元帥,秦元帥已然將帥印暫交徐某了。所以,現在整個西魏營,軍事方麵,我說了算。你向你二哥求情啊,你得等他病好了,我把這元帥印再還給他,那時才行。”

“啊?這……”柴紹一聽,嘿,我這三哥說得滴水不漏。人家說得對呀,現在人家是代元帥,這元帥病著呢,已然請假了,你這探假哪能辦公啊?“呃……呃,三哥,那小弟向您求個情,能不能給小弟這個麵子呀?”

“嗣昌啊,齊國遠,那也是我的兄弟呀,咱們一個頭磕在地上的,賈柳樓四十六友,何人不知啊?但問題是,現在是公事,不是私事啊。如若私事,我焉忍心斬我的十九弟?但論公事,他觸犯了軍法了,不得不斬!此事望嗣昌不必再言。你如果覺得你願意帶著趙王幫著我們大破銅旗陣,我雙手歡迎!我也感趙王的恩情。但是,這件事情,請二位莫開尊口,這完全是我們西魏營的事。”

“這……”這一下子把柴紹也堵那兒了。

李元霸一聽,“哎……哎呀,這……這都……都不給你麵子,這……姐夫,咱……咱咱咱走!”

“住口!再要胡言亂語,小心我……”柴紹一張手。

“哎,好好好,我……我我不言語了,我不言語了,聽……聽聽你的。哎呀……沒……沒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哼!”徐懋功冷笑一聲,“齊國遠,你既然知罪,那本帥就隻得以軍法處置了。”本帥?啊,代理元帥也是本帥呀。“來啊!把齊國遠推出轅門外梟首示眾!”

“是!”刀斧手往上一闖,一搭齊國遠的胳膊就往下拽呀。

“呃……”齊國遠說:“陛下啊,大帥!給我求個情吧!陛下,我再也不敢了。大帥呀,軍師啊,哎呀……”齊國遠真得嚇壞了呀,讓人像拖死狗似的往外拖呀。

秦瓊一看,趕緊看了一眼徐懋功,用這眼神跟徐懋功交流:老三,難道說真的要殺國遠不成的?

就見徐懋功那眼神之中告訴秦瓊:二哥,稍安勿躁,這事你甭管。

這時,齊國遠就被拖出秦瓊的帥帳之外,剛一拖出去,就聽見外麵“吱哇”一聲叫啊,“義父!義父!不讓你走啊!義父!”

“閃開!閃開!閃開……哪兒來的孩子?閃開!閃開!”

徐懋功一皺眉,“何人喧嘩?”

有人趕緊稟報:“啟稟代元帥軍師得知,外麵有個孩子抱著刀斧手的腿,就是不讓走啊。”

“哦?哪來的孩子,敢在軍營中咆哮啊?”

“呃,好像是齊國遠將軍由打外麵帶回來的。”

“齊國遠帶個孩子回來?先不要殺他,把那孩子帶到帥帳,我要審問。”

“是!”趕緊出去,時間不大,把那孩子給拽回來了。

孩子還哭呢:“彆殺我爹,不要殺我的父親,不要殺……”

拉著他的人說了:“彆吵了,彆吵了,現在先暫時不殺,你爹在外麵停著呢。軍師要問你話,如實說啊,也許……也許就不殺你爹了。快!快快給軍師求情去!”

“哎,哎!”

就這麼著,把那孩子由打外麵帶進來了。帶到眾人麵前,“噗嗵”一聲,這孩子跪倒在地。

軍師一看這穿著打扮像東夷人,“你是何人?”

“呃,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這位是軍師代元帥。”

“軍、軍師,我給我義父求情,你不要殺我義父,我義父是好人呐,我義父救了我的命啊……”這孩子說著就哭了。

徐懋功說:“你先彆哭,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叫齊國遠為義父呢?”

這孩子說了:“我叫毛婆羅,我們是這麼這麼回事兒……”

這孩子雖然漢話說得不利索,有點外國口音。但是,說的話大家能聽明白,孩子畢竟在中國長大的,這麼多年的漢語也學得差不離了,給大家這麼一講,柴紹也在旁邊敲邊鼓,補充了一些話。

“哦……”徐懋功一聽,“原來如此。齊國遠救了你,還答應要把你送到你爺爺那裡去?”

“是!”

“嗯,嗯,呃……”徐懋功鵝毛大扇搖了搖,很為難地看了看李密,“大王啊,咱們瓦崗以信義而立天下。提起西魏國,都知道咱們是最講信義的。那齊國遠雖然身犯軍法,但是,沒有受處置之前,仍然是我西魏的將軍呢。西魏將軍答應這個孩子之言,焉能不守信諾呢?但是,齊國遠畢竟是犯了軍法了,那按照軍法得處斬呢。這一下子,如果殺了他,咱們西魏就不講信用了。如果不殺他,軍法威嚴何在呀?哎呀……實在是讓我這個代元帥難以處置啊。大王啊,還是您來決斷吧。”

嘿!李密一聽,你看徐懋功這一手玩的,轉一圈兒又轉回自己了。“嗯,嗯,軍師代元帥言之有理呀。哎呀……這個齊國遠呐,真是讓人又恨又氣呀!畢竟犯了軍法了……來啊,把眾將軍全部叫進帳中!”

其實,眾將全在外麵呢。一聲令下,全叫進來了。

李密就把事情給大家這麼一說,“眾位將軍,朕現在也是左右為難呐,大家評判評判吧,現在應該如何處置齊國遠呢?”

李密一說這話,“呼啦”一下子,所有將領全跪下了,“陛下,軍師代元帥!我們給齊國遠說情,這死罪呀,往後拖一下,讓他先把這孩子送到孩子的爺爺那裡,再以軍法殺之。”

“嗯,”李密一聽,“準奏!”

嘿!柴紹在旁邊一聽,合著這人情還得給瓦崗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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