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陛下解釋清楚的,就這麼的吧。咱們呢,以防現在作亂。要不然,這一萬多人你要說全殺了,他們一著急再亂起來,就不好收拾了。」
「呃,唐國公……」
「彆說了!吾意已決,就這樣決定了!」
「哎,這……」王威不敢跟李淵硬扛,這也不是什麼大原則問題,隻得不言語了,暗中偷看你李淵到底要乾什麼?
李淵可高興啊,本來現在並州自己能掌握的軍隊並不多。如果自己起事,那首先得有兵啊。為什麼大兒子李建成、四兒子李元吉以及姑娘李三娘都不在身邊呢?全撒出去到各縣偷偷地暗地招兵去了。這一下子,得了一萬多生力軍,那李淵能不高興嗎?壯大了自己實力呀。那刀矛器械、鑼鼓帳篷、輜重糧草……更是無數。
雀鼠穀取得大捷,李淵非常高興,吩咐一聲:在並州太原大擺筵宴,要為這一次立功的將領慶功。
哎呦,這場宴席異常得豐盛,所有的將領,每個人都有犒賞!賞賜最大的那就是王威。
李淵說:「王將軍這一次身先士卒,帶著大陣去吸引敵軍,圓滿地完成任務,把敵軍帶入咱們的埋伏圈呐。這一次大捷,王將軍、王副留守可以說居功甚偉,功勞第一!我上奏朝廷為你表功!」
王威心說話:李叔德!你彆在這跟我假惺惺的。讓我帶著大陣去做誘敵呀?我好懸沒把命搭上啊!眼瞅著我就要被那巨靈神給追上了。這要不是羅士信及時趕到,我就死在巨靈神長把紫金瓜底下了。那個時候,你李淵跑哪兒去了?你李世民跑哪去了?你們為什麼不殺出來?我明白了,你李淵是不是要借刀殺人,想著用敵人的手把我給除掉呢?但這事兒,隻能說懷疑,不能夠在這個時候質問李淵,也質問不上啊,隻能暗氣暗憋,吃這個啞巴虧。
接下來,第二等功李淵給了羅士信和馬金花,「是你們夫妻力挫敵勢,把這敵人打得落花流水,扭轉了局勢,應該是二等功!」
說:「這兩位都沒有聽將令就跑出來了,不處罰他們?」不處罰。人家是客情啊,人家不歸你並州管呢。所以,人家愛什麼時候出陣什麼時候出陣,人家又打了勝仗了。故此,李淵把二等功就獎給羅士信。其實,也是討羅士信的好,報恩公秦瓊之恩。另外,隔著討那李密的好。
王威不乾了。王威提出異議,說:「唐國公啊,這羅士信可是賊帥秦瓊的乾弟弟,按說就不該讓他上陣呢。這事如果讓朝廷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知道了,參上唐國公您一本,就夠您受的呀。現在您還給他立了二等功,這……這這未免不妥吧?」
「哎——怎麼不妥呀?賢弟呀,你怎麼拐不出這個彎兒呢?他哥秦瓊是賊帥吧?是賊帥。那麼敵人難道就不能為我所用嗎?咱們用他兄弟去打那些造反者,那你想想這些造反者未來會恨誰呀?肯定會恨瓦崗、會恨西魏、會恨秦瓊啊,對不對?到那個時候,天下造反者都找那瓦崗軍,瓦崗軍自顧不暇呀,咱這也算是離間之計呀。另外一個,羅士信憨傻癡呆,就是個傻子呀,就算被朝廷拿了,對這種人朝廷也會寬大處理的。他如果能為我們所用,那為什麼我們不用呢?何況這一次人家確實立下大功了。那於私來說呢,賢弟呀,你彆忘了,這一次誰救的你的性命?羅士信呢!是我女婿看到你危在旦夕,馬上讓羅士信殺出陣去,這才衝破敵陣,挫傷敵威,把你的性命給救了。所以,我賞羅士信,其實也是代賢弟你賞的,也是替賢弟你報救命之恩的!」
「啊?」王威一聽,我用得著你替呀!王威心說:李叔德呀,就衝你這兩件事兒——又收俘虜,又賞羅士信,你這個人就有不臣之心呢!你等著,我把這事原原本本上報給朝廷,讓朝廷定奪!這王威一直防著李淵呢。
李淵並不在意,接著往下論功行賞,隻要參戰的將士,一律有賞賜,大家皆大歡喜。
其實,按說這頭功應該給二郎李世民。但是,人家李淵父子有大局觀——咱不爭這個功,咱把功讓給彆人,咱收買人心,咱要這功乾嘛呀?所有的功那還不是咱們爺們的功嗎?
這酒席宴,大家儘歡而散!
這邊,李淵已然安排人重新改編這些賊兵、安撫上黨……這就不必細說了。
並州還有一檔子要事兒,什麼要事呢?李淵跟馬三寶、馬亮商議:「是不是趁著這大捷的機會,把羅士信和金花姑孃的婚事給辦了啊?」李淵心說話:我先把這生米煮成熟飯,我先斬後奏,我把我手下部屬的妹妹嫁給你秦瓊的弟弟,咱就算聯姻了,你回頭再不承認,生米煮成熟飯了。所以,李淵對這個事非常上心。
馬亮也高興,好容易能夠把這個醜閨女女嫁出去了。「都依唐國公!」
「那好,馬上請先生掐算時日,看哪一天是良辰吉日,為兩位新人舉辦婚禮。」
這麼一掐算,後天就是。
於是,李淵吩咐,就在留守府上張燈結彩,給羅士信、馬金花舉辦隆重的婚禮。
給羅士信做了一身新郎官的衣服讓他穿上,帽插宮花,十字披紅。
羅士信一看,「呃,這是乾嘛呢?呃,這好像是,呃,娶花媳婦兒呢。」
「是啊,今天就讓你娶這花喜鵲。」
「嗯,嗯?我、我娶花媳婦兒?哎,我不能娶啊。」
李淵一聽,「怎麼不能娶了?」
「我娘、我嫂子說了,我要娶媳婦兒的時候啊,我得跟她們說。我沒跟她們說,我就不能娶。」
嘿!李淵一看,你說這傻小子,他傻嗎?他真孝順,他有些事情還真明白。李淵就說了:「羅士信呐,我告訴你,我已經跟你哥哥說了,你哥哥同意了。結完婚就讓你帶著新媳婦一起回家,給你娘、給你嫂子看。在那裡,你娘、你嫂子、你哥哥再給你舉辦更加隆重的婚禮,那纔是正兒八經的婚禮呢。這裡,隻不過讓你們入洞房而已。」
「呃,什麼叫入洞房呢?」
「就是讓你們倆呀,成就夫妻啊。」
「什麼叫成就夫妻呀?」
「就是讓你成她郎君,她呢,成你老婆了。」
「呃,現在她就喊我郎君了。呃,現在……呃,不是夫妻?」
「你們現在還沒有同床共枕呢。」
「呃,怎麼同床共枕呢?你教教我唄。」
「我這……」李淵一聽,這話就沒法接了,「行行行行……反正是,你們倆呀,哎,拜個花堂就行了,大家等著吃喜糖呢。」
「呃,拜花堂就行了?哎,那好。哎,花喜鵲,呃,咱倆拜花堂,你樂意嗎?」
「哎,哎,我早就樂意了,夫君兒誒!」這位跟羅士信現在粘在一起是不能分離了。
兩個人就在李淵的安排下拜了花堂。大家推推搡搡把倆人推到洞房,門這麼一關。柴紹還說呢:「我說士信兄弟,**一刻值千金呐!今天晚上,你入洞房,跟新娘子倆呀,圓圓房,明天就有小羅士信了,你就有兒子了!」大家一聽全樂了。
羅士信不知道這一套啊,跟馬金花倆人就坐到床上了。
羅士信說:「呃,他說圓房,啥意思呀?」
馬金花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說了,結了婚,倆人一睡覺,就有小寶寶了。」
「呃,是啊?呃,什麼時候有小寶寶啊?」
「他們說睡一晚上就有了。」
「呃,睡……呃,那可不行啊。」
「哎,怎麼不行啊?」
「睡一晚上就有小寶寶了,那、那我娘該生氣了。呃,我娘說了,呃,啥時候等我有了小孩,第一個抱給她看才行。」
「哎呀,那咋辦呢?」
「呃,咋辦呢?哎,哎,我說,哎,咱倆,哎,先不在一起睡,行不行?呃,咱倆先先見我娘去,見我嫂子、見我哥去。呃,見到他們,呃,咱倆再睡一覺,第二天有小寶寶了,他們不也看見了嗎?」
「哎,這個主意挺好的!那咱們現在就去唄?我也想見見你娘啊,我想明天就有小寶寶。」
「呃,那好啊!呃……我娘……呃……住在哪兒你知道?」
「不知道。哎,反正你從哪兒來,你就奔哪兒走,還不行嗎?」
「嗯!那我覺得可以!呃,呃,乾脆呀,呃,今天晚上,瞅他們不注意,呃,咱倆呀——」
「啊。」
「——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