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〇三回齊國遠神器驚元霸
空錘大將齊國遠帶著義子毛婆羅來到了掛錘莊。他的目的要請李元霸出山。但是,請不能說請,為什麼呢?齊國遠覺得:我四哥程咬金是李元霸的師爺,那我就是李元霸的師叔祖,李元霸就是我的徒孫兒,李元霸那個徒弟梁師泰就是我的耷拉孫。那我當爺爺的過來叫孫子,這孫子就得跟我去,我得端起架子、擺起譜來。也難怪呀,程咬金回營之後,把他跟李元霸的這段奇異經曆添油加醋地給大家說了好多遍,尤其給這老齊。
齊國遠開始不相信,「哪有這回事兒啊?」
「不相信呐?不相信,我告訴你,比這奇特的事兒還有呢!李元霸在我麵前點屁都不敢放。你四哥讓李元霸上西,李元霸不敢上東;你四哥讓李元霸攆狗,李元霸不敢攆雞。李元霸在你四哥麵前,就是個怕貓鼠啊。」
其實,程咬金說這話也不是假的,但齊國遠不相信呢,「我說四哥,那回頭我要見了李元霸,我提你好使嗎?」
「當然好使了。」
您想,程咬金在這種情況下,他從來是當仁不讓的。「我告訴你,隻要見到李元霸,你一提是我程咬金的弟弟,就等於你是李元霸的師叔祖,那李元霸馬上就得給你磕頭,馬上就得聽你的話。」
「四哥,這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了,你四哥就這麼大能耐!」
程咬金光諞自己能耐大了,把這話也說大了。但程咬金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齊國遠能跟李元霸倆人有什麼關係呀,齊國遠能命令李元霸做什麼事兒啊?他沒想到啊。就跟咱們平常喝酒吹牛一樣,「那誰誰誰,我哥們!你以後見他提我……」其實,這都喝酒喝大了,提你有用嗎?有用沒用放一邊兒,以後,你能見著人家見不著人家,這還兩說呢。所以,喝酒吹牛,先吹出去再說。那「都是好哥們,都是好朋友,自己無事不能辦,人家麵前隻要提我的名字都可以……」這喝酒之人、吹大牛之人不就這樣嗎?所以,程咬金隻不過在吹牛。
齊國遠呢,還真就信以為真了,尤其是在這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到掛錘莊一定得充大輩兒,把李元霸拍回去。不然的話,我跟這李元霸又沒交情,李元霸為什麼要聽我的呢?這對齊國遠的思維來說也不算錯。
所以,齊國遠白吃白喝一頓之後,讓這小二:「去!把你們店東家、把你們店東家的老師李元霸都給我叫來,就說他的師叔祖在這裡。你的店東家那就是我的耷拉孫兒啊,讓他趕緊的過來跪迎我!還跟我要錢?他得好吃好喝好招待!」
哎呦,店小二開始不相信,後來看到了齊國遠的一對大錘,這店小二嚥了口唾沫:哎呦,我天呐!就這對錘,一個比我們外麵那一隻錘都得得大出幾號去,這錘還不得千斤重啊?好家夥,這個人人高馬大的,拎這一對錘,那絕非等閒之人呐。就是我家那師爺爺,他也未必能夠端得起這麼一對錘呀。「看來來的真是錘祖宗啊。」
「當然啊!我是錘祖宗,我要見錘孫子,趕緊通稟!否則的話,我惱一惱,燒了你們這座店!」
哎呦!店小二一聽,我們這店招誰惹誰了,誰來都要燒啊。「行嘞,這位客爺、將軍,您先彆來氣,我馬上稟告我們家店主,好不好?您在這待著啊……」店小二心說話:今天這事兒我沒辦法平息,我還得找我家東家去。
就這麼著,店小二一溜煙兒,就跑後院去了。
自打李元霸、梁師泰幫著程咬金奪了臨陽關之後,人家倆人又回來了。臨來之前,跟程咬金也打好招呼了:「你不要把我在掛錘莊的事說出去,萬一被我爹知道了,弄不巧,得派人來找我,那就麻煩了,我不願回去……」李元霸覺得隱居在這山村裡頭挺好的,暫時挺自在的。所以,回到掛錘莊之後,仍然和梁師泰在後院演錘習武。
店小二跑過來了,「東家,師爺,不好了!外麵又來燒店的啦!」
「嗯?」梁師泰一聽,「嗚嗚——是什麼事兒?燒店的又來了,什麼人呢?燒店的不是被我們打跑了嗎?」
「不是,又來一個!來一個錘祖宗!」
這店小二也不會說話,先把「錘祖宗」給扔出來了。
這一說這話,「嗯?這……哎……哎呀!」這師徒二人都坐不住了。怎麼?全使錘呀,這是哪兒來個錘祖宗啊?
李元霸過來,「彆……彆彆彆彆忙,到……到到底怎麼回事兒?」
「是這麼這麼回事……他吃完飯不給錢。他說您得出去迎接他,他是錘祖宗,您是錘孫子!錘孫子呀,得請錘祖宗吃飯。呃……這……他確實拿著兩柄大錘呢。那兩柄大錘呀,比您這一對擂鼓甕金錘還要大出幾號去呀……」
「啊……啊?哎呀!」李元霸一聽,「哪……哪哪有這……這這這這種人呢?我……我知道世界之……之上,沒……沒有人再比我這一……一對擂鼓甕金錘再……再大的錘了,再……再大就拿……拿不起來了。我……我這一對重達八……八百斤——當然也沒……沒那麼重,我就謊稱八百斤,那……那也得六……六六百多斤,那……那要比我這大的錘,那還不得一千多斤呢?一千多斤,我倒是舉……舉得起來,但要我掄……掄呢,夠……夠夠嗆。有……有這種人嗎?
「您不信呢?您到前頭看看去,還坐在那裡呢。」
「好……好好好,我……我我說師……師泰呀,咱……咱倆看……看看那……那位去!」
「嗚嗚——師父,我把錘帶上。」
「我……我我我我也掂上我的……」李元霸還真有點怯了,這才叫「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呢。比你高一點,你這心裡頭就得沒底呢。
就這樣,李元霸把擂鼓甕金錘托到手裡頭,梁師泰把自己的軋油镔鐵錘也拎在手中,跟著店夥計來到了前麵。
店夥計用手一指:「看,就是那位。」
李元霸瞪著小眼睛一瞅,「哎……哎呀,我……我我我師爺?!」他差一點沒喊師爺。怎麼呢?他認成程咬金了。這齊國遠跟程咬金太相似了,臉色一樣,都是麵若青蟹蓋,眉毛、鬍子、頭發全是紅的,也是個大坨兒、大塊兒,尤其草包肚子都噔楞噔楞的……所以,猛一看,還真以為是程咬金呢。但再看第二眼,「啊……」那師爺的話就沒說出來,不是程咬金!雖然是紅鬍子,但是往外奓著。程咬金的鬍子那是虯髯,打著卷的鬍子。這位是一副鋼髯。這一點不一樣;再看這臉,臉是平的。程咬金的臉是五福捧壽的臉,臉上的肌肉「咕嚕咕嚕」直滾;這眼跟程咬金也不一樣,眼睛也沒程咬金大,也沒有程咬金有神;但身上這肉沒程咬金結實。程咬金,你彆看塊兒大,都是腱子肉啊,老程體格壯。這位,身子的肉發軟。但是,用眼一瞥齊國遠身旁的那一對雙錘。李元霸當時打了一嗝兒,怎麼?確實如這個店小二所說那樣,怎麼那麼大號的一對錘呀?李元霸低頭再看看手中的這擂鼓甕金錘,「吱溜!」把擂鼓甕金錘背身後去了,彆讓人看見了,都不夠丟人的呢。哎呀!沒想到世間之上還有比自己力氣大的?李元霸下麵一腳,「砰!」怎麼呢?踹這梁師泰的屁股,「你……你你你上前問……問問問問問,去探……探探探虛虛實……」
「哎,哎,嗚嗚——」梁師泰也看到那一對錘了,他也嚥了三口唾沫,心說話:我原來以為隻有我自己能夠舉起店外那柄大錘呢。可是後來我師父來了,我師父能舉起;後來又來了一個要燒我店房的,(他指蘇定方),那人也能夠舉舉起來。哎呦,我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呐。過去我多狂啊,現在我知道不能那麼狂了。今天看到這位,這……這真是錘祖宗啊!就這一對錘,估計一柄我都舉不起來呀。我呀,對人家客客氣氣的吧。想到這裡,梁師泰「當啷!當啷!」把自己的镔鐵軋油錘往旁邊這麼一豎,趕緊過來拱手施禮,「嗚嗚——這位將軍,在下有禮了……」
他這麼一說話,齊國遠一聽,梁師泰!怎麼呢?程咬金給自己學過,說為什麼打臨陽關打不下來,人臨陽關守將會特殊手段——會冒黃煙。這梁師泰為什麼過去就把那守將打死了?因為梁師泰的鼻子有毛病,鼻竇炎,這位齉鼻子,說話就齉齉的,就這味兒,程咬金給我學過啊。「啊——哈哈哈哈……」齊國遠一看梁師泰過來給自己拱手,心中有底了。一有底,這大老齊更加端起來了。「嗯……」身子往後,一仰下巴頦,往上一抬,用眼睛往下耷拉著看著梁師泰,「你——就是梁師泰嗎?」
梁師泰一聽,哎呦,人家認出自己來了。「嗚嗚——我是梁師泰。」
「跪下!」
「嗯,嗯?」梁師泰愣那兒了,為何要跪下呀?
「跪下行大禮!見到老祖了,還不磕個頭嗎,嗯?」齊國遠又拿眼睛往梁師泰身後一瞥,就看到西府趙王李元霸了。
齊國遠見沒見過李元霸?見過。李元霸錘震四平山的時候,在那裡大施淫威。齊國遠在瓦崗軍中看到過李元霸,隻不過當時,李元霸離得太遠了,看不太清楚。那麼後來,瓦崗突圍,大家不是插小黃旗嗎?齊國遠最沒出息,插了一身小黃旗兒,由打李元霸身邊經過的時候,又看了一次李元霸。所以,齊國遠認得李元霸。
說:「李元霸認識不認識齊國遠?」沒印象。那麼多人,李元霸對誰有印象呢?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秦瓊,一個是程咬金。秦瓊是開始就有深刻印象,那是自己家的恩人呐。所以,突圍的時候,跟秦瓊打過照麵,李元霸就記住了。後來,李元霸又跟秦瓊交手,把秦瓊的虎頭鏨金槍也給打彎了,又給掰回來了。所以,李元霸對秦瓊印象頗深。那最深刻印象的就是對程咬金。四平山,程咬金斧劈李元霸。李元霸一輩子沒讓人由打馬上打下來,程咬金是第一人呐。李元霸對程咬金就產生了畏懼心理。後來揚州城,那程咬金又做法,這李元霸更害怕了。後來,這才認程咬金為師爺。再後來,又到了掛錘莊,那李元霸對程咬金印象更深了。除了秦瓊、程咬金之外,李元霸對瓦崗寨的其他人幾乎沒有什麼印象。所以,齊國遠認得李元霸,李元霸不認得齊國遠。
齊國遠把嘴一撇,「後邊那位站著的可是元霸嗎?」
元霸?李元霸一聽,那我得答應啊。「哎……哎哎,正……正正是我,李……李李元霸。」
「還不快點過來跪倒磕頭,參拜師叔祖。」
哎呀!李元霸一聽,哪……哪哪哪來個師……師師師叔祖……祖?「嗯……嗯嗯,你是誰……誰誰呀?」
「嗯?怎麼連我老人家你都不認識了?我姓齊呀,我叫齊國遠,人稱天下第一錘!聽過沒有?」
「嗯?」李元霸把腦袋一晃蕩,「我……我我我沒……沒聽過。天……天天下第一錘?好……好好大的口……口口氣呀!」
「哈哈哈哈……李元霸呀,你也使錘,梁師泰也使錘,你們倆的錘加起來看看有我老人家的錘大嗎?」
李元霸一瞅,往後倒退兩步,一嚥唾沫,「沒……沒沒沒沒有……」
「有我的錘沉嗎?」
「好……好像也……也也也夠嗆……」
「所以呀,天下使如此大錘的,隻有我老人家一個!我是使錘的祖宗啊,你們都是孫子。另外呢,你知道,我跟你師爺程咬金什麼關係嗎?」
「哎……哎哎呀!」李元霸一聽,怎麼還有我師爺的事兒啊,「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是……是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十九弟,他是我四哥,所以從這個地方論,我是你師叔祖!哎,你呀,直接喊師爺得了,我是你的十九師爺,知道嗎?還不趕緊地過來跪下參拜師爺,你更待何時呢?」這位也是充大輩兒。
李元霸一聽,撇嘴了,心說話:師爺呀,程咬金,你可沒告訴過我你還有個兄弟呀,怎麼我又平白無故的多一個師爺呢,還十九弟。「哎……哎呀,我……我我說你……你們多……多多少人結……結結拜……拜的啊,有……有有多少個像……像你這樣的兄……兄弟呀?」
「我們賈柳樓四十六友大結拜!」
「哎……哎哎呦,我的媽呀!」李元霸一聽,沒法活了!賈柳樓四十六友,我師爺排行在四。敢情,我還有四十五個師叔祖!這要是每個人都這麼管我,那……那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勁兒啊?李元霸一聽,當時心裡就不舒服了。但是,李元霸也不敢現在就懟齊國遠。怎麼呢?真地被齊國遠那對大錘給震懾住了。「哎……哎哎呀,我……我我說……說姓……姓姓齊的,咱……咱兩……兩論呢。我……我跟程……程咬金是什麼關係,那……那是我們倆的事兒,跟……跟其他人沒……沒沒沒關係,你彆在這裡找……找找找便宜。」
「哎——怎麼叫找便宜啊?論輩兒就是如此嘛。」
「行……行行,你……你你愛怎麼叫怎麼叫我,我跟你沒關係好不好?你……你不是今天在……在這裡吃……吃飯沒……沒錢嗎?沒錢沒關係,算……算算我請了,好……好不好?請您趕……趕緊地高……高抬貴手,您……您走就得了……」李元霸心說話:彆跟他發生衝突,真發生衝突了,我未必是他的對手。這一對錘,太嚇人了。能把這玩意兒舉起來的絕非一般之人呐,那除非是神人呐。哎呀,就衝這一點,他也夠資格當我的師叔祖了。但是,我不能認呐。我到處認爺爺,我什麼毛病啊,我把你打發走得了。
齊國遠一聽,「哦,就這麼著把我打發了?不行!我過來是找你的,找你有事兒。」
「哎……哎呀,找……找找我有……有有什麼事兒啊?」
「我呀,奉你師父之命,那是我四哥,我聽他的,過來找你跟著我走。」
「上……上上上上上哪去?」
「上東嶺關。」
「到……到東嶺關乾……乾嘛?」
「東嶺關那裡,那個武王楊芳楊義臣給我們西魏擺了一座銅旗大陣。銅旗陣裡有一座銅旗台,銅旗台上有一杆銅旗杆,銅旗杆上有一麵銅旗。我們打賭賭輸贏啊,三十日要取下那麵銅旗來。所以,你師爺讓我過來把你和你的弟子都請過去,大家一起用錘倒銅旗——闖進陣中,用大錘把他銅旗杆楔斷,就能奪得銅旗了。這是你師爺讓我來請你的啊,這是命令!你趕緊地收拾收拾東西隨我趕赴前線去吧。」
「哎……哎呀!」李元霸聽了個稀裡糊塗,「什……什什麼又砸銅旗杆又奪銅旗的,這是誰……誰誰誰讓你找……找我來的?」
「你師爺程咬金。」
「那……那我師爺他……他怎麼不來呀?」
「他不來——他有事啊,他不來,對不對?讓我來。他說呀,隻要我這麼一說請你過去,你就過去啊,你聽他的話。」
「那……那那那不行。」李元霸心說:程咬金在這個地方,我怕他呀,我是怕他的張手雷呀,我怕他會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你是老幾呀?你拎個大錘,你比我重,我就得聽你的呀?「嗨!我……我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我……我哪兒也不去。另外,我跟我師爺也說了,我爹不……不讓我打大隋朝去。我……我這打了臨陽關,那就算是……是違抗我爹的命令,我……我都不敢回家。我還跟著你去去打那武王楊芳啊?那楊芳——我……我我聽我……我爹說了,這……這大隋朝就那幾個老……老老王子,那個更不能打呀,對不對?我……我我我不能聽你的,你回去告告訴我師爺,這你用著我嗎?你……你那錘比我還大呢,你……你肯定有力氣,你……你把那銅旗杆打斷了,不……不就完了嗎?我……我我我不去。」
李元霸一說這話,梁師泰也說了,「嗚嗚——我師父不去,我也不去!」
「啊——嘟!」齊國遠說:「反了你們了啊!你要知道,這是你師爺的命令。你師爺說了,你要是不去——」
耶?!把李元霸嚇一跳,往後又蹦了兩步,心說:怎麼著,難道說程咬金把那張手雷的絕活又傳給這位了?哎呀,這下子可夠嗆啊,這天下人都會張手雷了,那我李元霸誰也打不過呀!李元霸說:「我……我我我我我不去,你……你你你能怎麼樣呀?」
「怎麼樣?哼!你要是不去呀,我就把你砸扁了!」
哎呦……李元霸長出一口氣,嚇我一跳啊,我還以為你一張手雷把我轟死呢。看來你不會張手雷呀,既然不會張手雷,我起碼來說沒那麼害怕了。至於你那錘能不能比上我這錘,雖然你大點兒唄,但是也沒有張手雷害怕呀。李元霸往前又走兩步,「哎……哎,我……我我說,所……所謂和氣……氣生……生財。我……我師爺那人也是個講……講道理的人,對不對?我這確……確實有事兒。實不相瞞,我們呢,都不想在這住了。為……為什麼呢?前……前前兩天,我……我爹派人給……給我送信來了,讓……讓我回並州太原,不讓我在這兒待了。我……我爹送……送來的信,我……我先……先顧那頭……頭。你這麼大的力氣,有你銅旗陣就……就破了,那……那旗杆就能打……打打斷了,這……這銅旗陣的功勞就……就歸你了,好不好?我……我們呢,得趕……趕緊地回……回家了。這咱……咱們呢,也……也也彆發生衝突,我……我師爺要……要生氣,回……回頭我給他賠……賠禮道歉,好不好?」
齊國遠一聽,「不好!李元霸呀,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說著話,齊國遠,「欻!」一綽就把兩柄大錘綽在一起了。
李元霸一看,「哎……哎哎呀,這……這真是錘祖宗!那……那你要……要要動手,我……我我我們打……打不過,我……我我們跑!」
齊國遠是嚇走了李元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