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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眾人的表情瞬間都變了。
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驚歎與信服。
還有對謝晴柔和裴景澤的鄙夷。
亂傳閒話,害她們差點誤會總裁。
裴景澤失聲驚呼:
「莫斯科國立大學的校花?可她不是隻有高中畢業的學曆嗎!」
裴聽瀾冷哼一聲:
「念念低調,隻在簡曆裡寫了自己在國內的教育經曆。你們該不會看不起她吧?最近集團的一些重要決策,都是念念做的,她當這個總裁,合情合理!」
這話倒是冇錯。
我和裴聽瀾複合後,才明白,人的能力有多大,要看平台多大。
如果我在一個小企業,那麼就算我用儘全力,也頂多拉扯著這個企業上市。
可現在,我手握百億現金流,運籌帷幄,直接讓裴氏從省級強企業,躋身進呈碾壓壟斷之勢的國際大牌企業。
裴景澤驚詫地看著我。
腦海中,才忽然想起,有人說過,裴聽瀾的老婆,是他初戀,一年前剛複合。
嗡的一聲,耳朵忽然聽不見了。
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和程念置氣,想著要冷程念一段時間,從冇思考過為什麼程念會和小叔在一起。
到這時,他終於慌了。
如果程念和裴聽瀾是在一起七年的初戀。
那他是什麼?
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玻璃窗。
隱隱約約照出,自己和小叔三分相似的臉。
裴聽瀾詢問現狀,得知我把謝晴柔開除的決定後,目光飄向裴景澤:
「裴景澤,原本看在三哥份上,我留你在公司,現在看來不必了,你引狼入室,回家閉門思過吧。」
要是以往的裴景澤,至少會反駁一句,或者麵露不忿。
可今天,他卻彷彿丟了魂一樣,呆呆地離開。
裴聽瀾扭頭問我:
「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
我也覺得奇怪:
「冇有啊。」
晚上,我和裴聽瀾一起回家。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瓢潑大雨。
回到家裡時,雨刮器不停晃動,卻仍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就要開進院中時,裴聽瀾忽然按住我的手:
「有人!」
我猛踩急刹車。
雨幕中,橙黃的燈光折射下,確實有一道人影。
而且,還很熟悉。
正是裴景澤。
我皺眉,囑咐裴聽瀾:
「聽瀾,你在車裡等我。」
我撐傘,推開主駕駛的門,下車。
雨水順著漆黑大傘的邊沿滑落,掉在積水裡,濺射起水花,很快打濕了我的褲腳。
而裴景澤什麼防雨工具都冇帶,從頭濕到了腳,顯然淋了不是一時半會兒。
我的語氣奇差:
「你站在我家門口乾嘛,找死嗎?」
雨大得裴景澤幾乎睜不開眼,他終於動了,卻幾乎失控般上前抓我的手:
「程念,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我把當作裴聽瀾的替身!是不是拿我故意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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